夏九天此時,仿佛沉浸在水里一般,就像沒次做夢的時候那般,恐懼而又熟悉。
因為什么要痛呢?
她總是不解,心總會莫名其妙的痛,仿佛是與另一個人引起的共鳴。
身體總像是被緊固了,動彈不得……
突然,夏九天坐起身來,神色冷淡,打量的四周。
周圍幾人本專心的給夏九天輸送靈力,她卻突然坐了起來,嚇得狐驚鴻手突然一抖。
“夏……夏姐姐,你沒事吧!”元寶詫異的問道。
狐驚鴻則是驚的說不出話來,直瞪瞪的看著夏九天。
“這是……這是活了?”老頭兒奇怪的問道。
鹡鸰高興的蹭了蹭夏九天的肩膀,興奮道:“太好了,娘親沒事了!”
夏九天側頭瞥了一眼鹡鸰,用手淡漠的推開了它,猛然的站起身來。
鹡鸰看出夏九天不對勁,問道:“娘……娘親,你怎……怎么了?”
這突然感覺娘親變得好陌生,像不認識自己了一樣。
“九天,你沒事吧!”狐驚鴻看著夏九天,遲疑的問。
夏九天卻冷冷一笑,又抬頭看著周圍,“哼!這玄武界,最終還是要滅了!哈哈哈……”
“夏姐姐你怎么了?”
“娘親,你沒事吧?”
“九天,你別嚇我啊!”
“……”
幾人聲音幾乎是齊齊的響起。
夏九天邪魅一笑,單手一揮,靈力四射,幾人皆都被震倒在地。
“都給我退下!”話語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
此刻,她,身著一襲彩衣,烏黑的發絲隨風而動,纖細的身姿在風中若隱若現,她有著一雙異瞳,左眼是生機盎然的綠色,右眼是純潔美好的藍色。一顰一笑,都充滿了十足的艷氣,舉手投足,都是高貴而又雅致。
她斜眸一瞥,看了一眼地上玄海枯竭而死的洛蕭,輕聲囈語:“嫦明,對不起!”
她輕閉雙眸,嘆息之間,手指揮動著靈力,把嫦明的尸體燃燒了去。
旁邊的幾人,則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面對她爆發出的威壓,不敢有半點不敬。
她做完一系列的動作,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木訥的幾人,轉身離去,只剩下夢珈耶羅的花香。
“娘親,這是……走了嗎?”鹡鸰呆滯的問道。
狐驚鴻也愣愣的回答:“好像……是這樣的。”
……
九霄之上
芬芳的花朵又在盛開著,都紛紛展露自己的風采,花香彌漫,飄滿了整個花谷。
君墨凌靜靜的看著花田里的夢珈耶羅,這是他從懸崖邊上移植過來的,花長得很快,沒一會兒就布滿了整個花谷。
君墨凌嗅著花香,就仿佛是陪伴在那個人的身旁。
他捻著花朵,又不禁苦笑。
“你來了吧!”他突然開口。
身后,一陣清笑,“你還是這么快就察覺到了我。”
“你的味道是不一樣的。”君墨凌轉過身來,看著眼前的女子,對上了她的異瞳。
她生來便有夢珈耶羅的花香,那種花香怎又會是花谷里的花所能比的?
“哈哈哈……君墨凌,真是想不到,也有你苦苦等待我的時候。”她狠厲的笑著,血色的淚水不停的往下落,“可惜我愛你一世,卻從未或得過你的真心!就連死了,也只是換來了你的憐憫,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