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逃離豺狼窩
- 烽火紅棉
- 寒春生
- 2044字
- 2018-01-26 10:00:00
青衣女子看紅棉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面露疑惑,小聲說道,“怎么,你不走?”
紅棉點了點頭,“我還得去救人。”
青衣女子皺眉遲疑了一下,“一個男人?和你一起被抓的?”
“你見過他?”紅棉吃驚地問道,“知道他在哪兒嗎?”
青衣女子搖了搖頭,“他剛才還在院子里的。估計身體吃不消。”
“什么意思?他受傷了?嚴不嚴重?”紅棉抓住青衣女子的衣袖,語氣中有些著急。
“他...沒什么...”青衣女子有些窘迫,“你救了我一命,我幫你。”
紅棉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好,救人出去再說。”
奇怪的是,偌大的寺院里頭冷清地不得了,除了廂房里的淫亂之聲,沒看到一個守衛。兩個女人悄悄地在前院后院四處找大風,卻都沒看到這家伙的身影。急得紅棉直跺腳干著急。
正在無奈時,青衣女人突然招呼紅棉,后院東頭傳來一陣水聲。
二人躡手躡腳走了過去,紅棉知道那里有一口井,自己以前燒火做飯常到那里擔水。可大晚上的,井里怎么會有聲音呢?
忙上前看,可井里頭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見。自己又不能大聲聲張,只能小聲往里頭喊,“里頭有人么?”
井里竟然真的有人,“紅棉?是紅棉嗎?”
紅棉聽出大風的聲音,忙和青衣女人搖轱轆,費了好大力氣才把里頭的人拉了上來。借著月光,大風像只落湯雞一樣,當初紅棉在地窖里頭救他的時候也是這副模樣。
三個人也沒過多言語,匆匆往小后門走去。剛把小門打開,突然從門外倒過來兩個人,仔細看原來是衙門的護衛,不知為什么都癱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但紅棉并沒有感到驚訝,只是示意大家快點離開。三人順著門外的涪河的河溝繞到了離正門不遠的官道旁。
這時再向廟子瞧去,那山門門口風燈未熄,幾個侍衛卻各個東倒西歪的。難怪他們自始至終沒看到這些人,這里頭倒蹊蹺得很。
“是那個傻子搗的鬼。”大風突然來了一句,“晌午來了人裝瘋賣傻的,打聽你被關在哪兒。難道大喇嘛不是他殺的?”
紅棉道:“那人不傻,但大喇嘛的確不是他殺的。”
大風有些好奇,“那你們是怎么脫身的?那大喇嘛功夫高得很,你們打不過他的。”
“的確是我們兩個一起把他干掉了,是她的功勞。對了,妹妹你叫什么?我叫竇紅棉。”
大風這才正眼看紅棉身邊的人,這一看心里一驚,面露尷尬的神色,“你...你是?”
紅棉沖大風問道,“你認識她?”
青衣女子忙插嘴道,“不認識,面生得很——”說完,對紅棉說,“我叫桑竹,對了你怎么好好就醒了?開始他們還說你起碼得睡幾個時辰呢。”
紅棉聽完笑出了聲,“我早醒了,我在神像肚子里的時候,那大胡子給我解了穴道的,只是沒來得及跑,喇嘛們就進來了,所以我就只能繼續裝下去。”
大風聽罷點了點頭。
這時,桑竹指著寺廟方向說:“快看,有人過來了。”
二人忙看過去,只見一個男人的影子提著只昏暗的風燈往這邊過來,微光在風中忽明忽暗,看著格外詭異。
三個人都沒有躲避,他們出神地盯著那人影,心里想,來人就一個,三對一倒是不怕。而且他們都有種預感,來的是自己人,而且就是大風口中的那個裝瘋賣傻的笑面人......
遠處廟門口的燈火漸次熄滅了,而一個男人正大搖大擺地提著個油紙燈籠走出廟門,走過小橋,走上官道,往南走來。
昏暗的燈光在漆黑的夜里頭飄移,遠處的三個人都屏住了呼吸,卻并沒有動彈。
不一會兒,那人就來到了他們跟前,高高提著燈籠一個一個地打量紅棉他們,紅棉也看清了來人的樣子,大胡子,身材五短,瞇著眼睛,一副笑容掛在臉上瞧著有些詭異。這人正是大風所說的那個“傻子”。
“好,竇紅棉,好,還有你,小伙子,桑竹,好,你們三個都出來了。”來人一邊提著燈籠照人一邊嘴里念叨著。
讓紅棉奇怪的是,來人竟然識得桑竹,大風也一臉地驚詫,“大哥,你識得她?”
笑面人擺了擺手,一副不耐煩的模樣,“先趕路要緊。紅棉,你嫂嫂娘倆在三里鋪的鐵匠鋪等你,讓桑竹帶你們去,到那里自然會有人安排你們的去處。我還有點事情要處理,就此別過。快走吧,那幾個喇嘛我都干掉了,廟里的侍衛一時也醒不來,不過,也跑掉幾個,所以你們要趕緊走。這個拿上,以后或許能用上。”
他把一樣東西塞進紅棉的手中,之后抱了抱拳向三人告辭。紅棉沖那人的背影小聲問了聲“別走,我哥他——”
笑面人回過頭,并沒有回答她,而是答非所問地說,“竇姑娘,令兄過世,請節哀。我已派人給你哥辦了后事,就葬在你爺爺的旁邊,事情突然,就顧不得禮法了,還請見諒。”
“你認識陸昭嗎?”紅棉小心的問。
笑面人點了點頭,“姑娘想的不差。我家少爺說過,竇家人的性命是我們行事的底線,這次令兄出事,我們也十分難過。那塊木牌只有自己人才識得,那是少爺走時托我轉交給你的,姑娘一定收好。”
紅棉聽在心上,雖不太懂,她看到手中的東西那是一塊木牌牌,上面畫著一個奇怪的圖案,像是一只羊,但紅棉知道那不是。
前段日子那個盜賊曾落下一枚玉墜子,上頭刻的的也是差不多的東西。
紅棉越想越狐兔,胸口憋悶得慌,走在路上有些恍惚,大胡子的話反復在耳邊回蕩。
“桑竹,你——”紅棉看向身邊的女子。
桑竹說道,“我以前是達魯花赤府上的舞姬,受過那大胡子的恩惠,給他們在邯城做探子。”說完,瞥了一眼大風,“不過,我得謝謝你們,要不是你們,我也離不開這邯城,我一直想著報了恩就離開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