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破敗的深山木屋,看上去怕是有幾十年也無人在此居住,看上去簡直與鬼屋沒什么兩樣。
但此時,這里卻有一個妙齡少女躺倒在破舊木屋內的雜草堆上,這女子,正是方才被劫的陶馨蘭。
木屋的門被人打開,方才那名衣衫半開的年輕男子搖著折扇搖擺放肆的走了進去,陶馨蘭顯然是昏迷著的,對這一切毫不知情。
男子進入破屋后,一股刺鼻的腐臭味隨之竄入鼻內,惹得他嫌棄的皺起鼻子,拿起扇子狂扇起來。
“這是什么味兒,要熏死爺我嗎?”
看來年輕男子是個從小養尊處優的主,這種氣味對于他身后的黑衣人來說,基本上可以視于無物。
他們行走江湖的人,刀口上舔生活,這里差百倍的地方也是夜宿的常處,這里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回公子,這里已經附近唯一一處有遮擋的地方,如果再尋更好的,怕是只能去村里,那樣就很容易被人發現了!”
是公子說一定要隱秘,對于黑衣人來說,這里是雀河城附近,最為隱秘的地方了!
“行行行,我知道了!”
年輕男子抬起自己的腳,看著鞋上沾染的泥污,強逼自己沉下心來去接受。
狹窄的眸里仍舊漏出不滿的神色,緊撇的唇又咂了幾下。
看來完事之后,身上這身衣服腳上這雙鞋是可以扔了。
“把你的衣服脫下來給我鋪在地上!”
“什么?”
“我說,把你的衣服給我鋪在地上,爺我不想臟了自己的腳!”
“公子,這……怕是不妥!”黑衣男子面露難色回絕的委婉,他并不眼前這人的家仆,說到底也只是個生意人,拿錢辦事,幫忙去劫人罷了,眼下這男子,像是將他當成他的走狗了一樣!
“有什么不妥,不就是銀子,爺有的是!”說著,年輕男子就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向后扔去,黑衣男子連忙接住,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定黃金。
“這夠不夠你那件衣服錢?”年輕男子問的十分輕蔑,結果,他能預料到!
“夠夠夠,我這就給公子鋪上,這就鋪上!”
看,人都是一樣的,什么妥不妥的,哼!只要給了錢,有什么事干不了,這不,那衣服不就好好鋪在那里了嗎?
只見年輕男子萬分得意的眼角向后撇了一下,漏出一抹奸邪的笑容,邁開步子朝著躺在地上的陶馨蘭接近,未走兩步就來到的她的身邊。
“哎呀,美人兒啊,終于又見到你了!”年輕男子把那地上的黑色衣衫拿腳勾了勾,把眼前的地鋪好,隨即蹲了下去,伸手輕輕觸碰著陶馨蘭柔軟的粉內的臉頰。
手下的絲滑觸感,讓這年輕男子嫉妒享受的瞇起了眼睛。
“嘖嘖嘖,美人皮膚可真好啊,不枉我日思夜想的。”
男子的手不斷向下,滑倒了陶馨蘭的衣領處,手指在那里曖昧的點觸,接著開始解著她領子上掛扣,畫面極其旖旎,惹的身后的黑衣男子也忍不住想要探頭去看。
一寸,兩寸,三寸,陶馨蘭的肌膚越露越多,好白啊,黑衣男子不自覺的吞了口口水!
就在那一瞬間,年輕男子手上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
“你可以出去了!”年輕男子對著身后的黑衣人說道!
“啊!”黑衣男子顯然沒有從那美景中回過神來!
“出去!別讓我說第三句!”
年輕男子的聲音中已經有些濃濃的不悅!那黑衣人自然不是傻子,知道自己不光彩的作為被人發現了,匆匆的拜服之后,立刻倉皇的逃了出去。
此時茅屋里,只剩下年輕男子和陶馨蘭兩人。
“好了美人兒,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年輕男子繼續手上的動作,眼看陶馨蘭的外衣已經被退去,此刻只剩下單薄里衣,且領口歪斜,粉色的肚兜若隱若現,看的年輕男子一時難以抑制,血脈膨脹。
“美人兒果然是美人兒,美,美,美!”
年輕男子將手上的外衣扔到一旁,雙手的手指不斷抓握,似是考慮接下來要從哪里下手比較好,畢竟每一處都美得讓他不想放過!
而就在此時,昏迷中的陶馨蘭也漸漸有了蘇醒的跡象。
頭好痛,她,她這是怎么了!
身下硬且扎人的觸感讓陶馨蘭有些不適的皺了皺眉,緊閉著的雙眼也開始松動。
突然一股涼意襲來,那扎人的感覺更甚,陶馨蘭的意識也越來越清醒。
長且彎翹的睫毛開始煽動,終于,忍著頭上傳來的悶痛,陶馨蘭強撐著睜開了眼。
好暗,這里是哪里,她不是在涼亭嗎?
突然,一個放大了的臉龐突然出現在陶馨蘭的視線里,這使得意識原本還有些模糊的陶馨蘭驚嚇到立刻清醒,本能的向后躲去!
一番掙扎后退,陶馨蘭縮在了墻角,眼前的人也也看的清晰,那是一個她從未見過的陌生男子。
“你是誰!”
陶馨蘭厲聲問到,與此同時,眼睛的余光掃到一處熟悉的顏色,定睛望去,那不是她的外衣嗎?
陶馨蘭有些顫抖的低頭看向自己!
倒抽一口氣,冷意瞬間蔓延全身,那,那是她的外衣!
慌亂驚慌之下,陶馨蘭的眼睛開始無助的四處飄蕩,注意到手下的稻草,也不管那稻草早已沾滿污垢,她直接擁起一大把,朝著自己的身子覆蓋而去。
雙手環抱著自己,陶馨蘭繼續向后縮著,同時雙眼眼光晃動,驚慌失措的看著眼前的男子!
“哎呦我的美人兒啊,你沒看那草都是臟的嗎?干嘛這樣不愛干凈啊!”眼看著干干凈凈的陶馨蘭突然身上蓋滿臟污的稻草,年輕男子顯得十分不悅!
“還是說,美人兒想跟我洗鴛鴦浴?我記得這附近還真有一個湖呢!”
“你閉嘴!”
陶馨蘭哪里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受過這樣的侮辱,羞憤與恐懼同時折磨著她,用盡全部力氣大喊出這幾個字之后,她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淚水隨即不受控制的流出!
“哎呦呦,美人兒哭了,別別別,爺我可是會心疼的!”年輕男子狀似十分不舍的要靠近,伸手想要拭去陶馨蘭臉上的淚水!
“你不要過來!”陶馨蘭嘶吼一聲,同時順著墻朝著另一側快速躲去,一邊躲一邊驚恐的回頭,就害怕那男子會突然上前,可是那屋子本來就小,兩丈已是極限,陶馨蘭已經沒有了退路,而那男子卻越來越近。
“你,你到底是誰!”陶馨蘭的嘴唇開始顫抖,她把自己抱的更緊,這是她最后保護自己的方式。
“我是誰?馨蘭小姐,你竟然問我是誰!”年輕男子笑得詭異,但卻隱隱透著陰狠。
“你認得我!”
他,他在叫她的名字,他認得她!可是為什么她對這人完全沒有印象!
“我當然認得,你可是丞相家的大小姐,當今皇后娘娘的親外甥女兒,我怎么會不認得你!”
哼哼,他一直對她心心念念,沒想到這美人兒竟然不知道他是誰!
哈哈哈,沒關系,過了今夜,她就會記得他,甚至想忘都忘不掉!
“馨蘭小姐記得,我是你的夫君,容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