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蘇州文學會
- 另一個明朝
- 胖嘟嘟的狼爪
- 2179字
- 2018-10-11 15:31:04
蘇州賽詩會的場址選在了拙政園。它是蘇州最大的名園,本身就建于明朝,所以這里一切都是明朝所現有的建筑風格。
張儉三人跟著李巖主仆二人一進拙政園,參天的蒼松翠柏便迫不及待的映入眼簾,玲瓏剔透的亭臺樓閣,無不透著江南水鄉所特有的氣息。諾大的荷花池邊上,水波蕩漾,大鯉魚在歡快地游著。張儉隨手將一塊自己吃剩的糕點碾成細碎投于池中,頓時,池中的魚兒們爭先恐后地游過來,來吞食這塊食物。
園內的假山、池水、綠樹,構成了一幅幅動人的畫面,令人目不暇接,不愧是江南園林的精華。
“這院子真是不錯,誰家的這是?”張儉對問道。
李巖則對張儉拱了拱手說道:“這院子原本是歸汪為明所有,不過現在的汪大人恐怕已經顧不上這院子了。”
張儉一聽,有些興奮的說道:“也就是說,這座院子現在是我的了?”
李巖哈哈一笑道:“公子說的不錯,這院子卻是是您的,不過將來您要是把它再賞給某位有功之臣的話,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不賞,自個留著?!闭f完,張儉哈哈一笑大踏步的往前走了。
沿著荷花池邊的亂石小徑走了不過些許時刻,突然前方傳來一陣爽朗欣喜的笑聲:“來者可是李巖公子?!?
張儉順著聲音向前看去,只見前方三男兩女正向這邊走來。迎頭的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玉面朱唇,生得十分的瀟灑她身后跟著兩男兩女,前面的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臉上帶著點點笑意的注視著向李巖走來的男子,模樣生得也有幾分美麗,只是隱隱似有幾分難馴的野性,一看就知道是個不好惹的主,中間的一個男子,體態微胖,滿臉的富貴,最后的一男一女樣子頗為相似,應該是一對姐弟或者兄妹。
那個男子跑過來,沖著李巖拱了拱手道:“李巖賢弟,原來真的是你啊,我還以為我看錯了呢?!?
李巖笑的有些勉強道:“原來是嚴公子當面,失禮了,嚴公子不在里面招呼其他的才子佳人,怎跑出來了,難不成還是來迎接在下不成?”
跟在那嚴公子身后的女子聽了李巖的話有些不太高興的說道:“里面倒是也沒什么事情,嚴公子便說他有位好友要來,便拉著我等在這里等著了?!彼f著說著,還看了他前面那個嚴公子一眼,臉上泛起些淡淡的紅暈。然后又帶有些蔑視的對李巖說道:“想來,公子你就是嚴公子所說的李巖李公子了?!?
張儉一眼便看出那個女子對著嚴公子有意思,便巴巴的跟著人家出來迎接李巖,然而,至于這個嚴公子對她有沒有意思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公進賢弟,來,為兄給你介紹一下,”說著他便拉起李巖的手對李巖指著那位胖乎乎的公子介紹道:“賢弟,這位是揚州第一才子洪清揚,而我身邊的這位小姐叫陶瑩瑩,是咱們蘇州府的一名捕快?!比缓笥种钢菍φ驹谝黄鸬哪信榻B道:“這兩位是對姐弟,章雨凝和章清遠,這對姐弟可是咱們江蘇總督章大人家的千金和公子?!?
“嚴公子此言差矣,小女子與舍弟前來此地為的是以文會友,卻不是為了彰顯身份來的。”章雨凝出聲說道。
那嚴公子聽聞章雨凝語氣之中頗有不快之意,便連忙向她做了個揖道:“對,對,對,小姐說道極是,是弘文說話過于唐突了?!?
李巖扭頭看了看張儉,然后對嚴弘文說道:“嚴公子,我也來為你們介紹,我身邊這位是我在京中之時的好友,姓張,大家稱呼他張公子即可。”
李巖介紹完張儉,那章氏姐弟和洪清揚皆都對張儉拱了拱手,唯獨那嚴弘文卻是對張儉毫無動作,一副你是誰我就得給你打招呼的樣子,而在他身后的陶瑩瑩則更是為嚴弘文是從,見嚴弘文對張儉愛答不理,她自然也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見了嚴弘文對張儉的不恭敬,李巖著實大皺眉頭,而張儉卻是一副毫無所謂的樣子,畢竟,你要是讓狗咬了一口,難道你還打算在咬狗一口不成。
章雨凝一看氣氛有些尷尬,便開口打圓場說道:“嚴公子身為咱們江蘇省詩詞協會的會長,總不好一直呆在外面不與里面的諸位才子佳人相會吧,所以我看我們還是快些進去吧。”
李巖見張儉沒有生氣,也便趕緊順著章雨凝的話道:“章小姐說的是,嚴公子我們還是趕快進去吧,所以還請嚴公子出入門題目吧。”
嚴弘文看了看大家,想來也不打算繼續羞辱張儉,對在場的眾人拱了拱手,便稍作沉思道:“將軍立城東——”
揚州第一才子洪清揚折扇一揚道:“壯士當挽弓——”
李巖接道:“旌旗迎風展——”
“大炮轟轟轟——”
眾人莫名,一回頭,只見張儉折扇一收,怡然自得的說著。
章雨凝抿嘴一笑對李巖道:“李公子之友倒是有意思,只是不知張公子名諱。”
張儉看了一眼章雨凝笑了笑想著,這個章老頭長得歪瓜裂棗的,但生的閨女倒是個絕頂的美女,只是不知道老章的胖山珍海味吃多了水腫,還是前列腺腫大給自己憋大了,遂對章雨凝說道:“不敢,小可,張部落?!?
“部落?張公子這名諱倒是更有意思了,不知張公子是做何營生的?”章雨凝接著問道。
“飯莊,成衣,胭脂水粉,章小姐若是有機會來應天小生定然會在自家酒樓以最高規格款待小姐的?!?
那個江蘇詩詞協會會長嚴弘文本就對章雨凝有意思,見到張儉與章雨凝相談甚歡,心中十分的不爽,但是自持斯文的他卻又不能跟張儉動手,遂不屑的看了張儉瞟了張儉一眼,見他雖是一身錦衣,穿的厚實,但是卻毫無氣質可言,又聽聞他是做生意的,仿佛張儉是那市井之間的販夫走卒渾身銅臭一般,便開口冷道:“榜蟹渾身甲胄?!?
張儉一聽就火了,TMD,姓嚴的這小子罵我呢,他心里急智上來,嘿嘿笑了聲,答道:“蜘蛛滿腹經綸?!?
這話一出,面前幾個人皆是呆了一呆,嚴弘文無緣無故的罵人家,可是卻又被人家給罵了回來,端的是對的妙啊。
李巖咧嘴一笑,望著張儉胡亂的想道,自己的這位萬歲爺著實了得,陌明奇妙的還真是有些歪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