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清你什么意思!”葉蘭聽到王光清的話語,她心里像澆了一瓢油,怒火忽地燃燒起來。
“我什么意思你應該很清楚!一千億!足以讓你的腿復原,并且能夠讓你和叔叔阿姨過上富足的生活!可是葉辰對你這個妹妹怎么樣自己應該心里有數!別做出來讓他傷心的事情!要不然我第一個宰了你!哪怕死哪怕坐一輩子牢!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王光清突然臉色一變,變得有些猙獰有些可怕,在葉蘭的耳邊森然的說道。
與此同時葉蘭的臉色也一變,有些煞白,不光是害怕,而且還更加確定了,陸航和魏洋的死一定是自己的哥哥殺的!要不然王光清等人何必如此小題大做?
“你……你這是小人之心!”葉蘭氣憤的指著王光清,氣的手指都直哆嗦,隨后憤恨的轉身再度回到了家里。
“希望是我小人之心!不過如果你真的出賣葉辰,我一定會不顧一切的宰了你!”王光清站在原地,淡笑著說道。
葉蘭的腳步一頓,身形忍不住有些顫~抖,如果王光清他們此時能夠看到葉蘭的臉一定會發現葉蘭的臉上充滿了怨毒。
“哼!你們以為變相的軟禁我就沒有辦法了嗎?”
……
第二天一早,葉蘭打扮的光鮮亮麗,左腳也裝上了機械腿,這是葉辰花了很多錢給她買的,一直沒有用,今天卻戴上了被長褲籠罩在里面,不過顯然不太適應,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
“這個臭娘們兒!她到底想要干什么?”王光清等人此時還沒有出去訓練,一股腦全都跑下了樓。
出奇的是葉蘭并沒有離開,而是在樓下站著,仿佛在等王光清等人一般。
“葉蘭!你到底要干什么?老老實實的在家養傷不好嗎?”王光清此時臉色陰沉,這幾天他已經受夠了。
“我下來曬曬太陽!難道不行?”葉蘭望著一處路口,根本沒有理會王光清等人,淡笑著走起道來有點輕飄飄的,仿佛在騰云駕霧,胸~脯、腦袋、脖子都朝上仰。
王光清和蕭飛皺眉,他們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果不其然!下一刻幾輛豪華的電磁懸浮汽車就沖了過來,停在了他們的身前。
從車上下來了幾個黑衣人,都是一副冰塊臉。
“請問您就是葉蘭女士對嗎?”一名黑衣人恭敬的走到葉蘭的身前問道。
“是的!我就是葉蘭!是魏先生派你們來的吧?這幾個人尤其是那個小白臉!我要你們廢了他的四肢!讓他永遠都不能夠在成為武者!我要讓他們都嘗嘗我現在的苦楚!”葉蘭一臉怨毒的指著王光清咬牙切齒的說道。
而王光清等人瞳孔快速的收縮,顯然他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個葉蘭居然真的聯系到了魏家!
他們下意識的后退,不過也沒有害怕,因為都市之中動手對付武者那可是大罪!
“請您上車!”這名黑衣人冷著臉一伸手,讓葉蘭上車。
“不!我要看著你們收拾完他們,我才能夠跟你們走!我要親眼看著他們跪倒在我面前!”葉蘭陰冷怨毒的笑著。
“我說……請您上車!”黑衣人的眼神冷冽了起來,看著葉蘭有些冰冷。
“你!你干什么?這可是你們魏先生答應我的!難道要反悔嗎?”葉蘭臉色一變好像意識到了什么,頓時大怒著訓斥到。
誰知下一刻他眼前的這個黑衣人直接抓著他的胳膊朝著車里拉了過去,一把將其扔進了車里。
“住手!”王光清大吼,葉蘭絕對不能夠讓他們帶走,要不然事情就真的徹底麻煩了!
下一刻王光清等人就想要將葉蘭給搶回來。
“既然你們找死!那就怪不得別人了!”為首的黑衣人一揮手,其他的黑衣人一擁而上,他們境界比王光清等人高,僅僅幾分鐘之后只有蕭飛還站在原地,而王光清等人都已經趴在了地面上,不過蕭飛也是有些狼狽。
當這些黑衣人朝著蕭飛圍過去的時候,這時異變再生。
十幾輛軍方的車將他們包圍在了中間,一群軍人手持槍械將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甚至里面還有幾人穿著機甲,正是馬凱等人。
“你們是什么人?”馬凱看著這些黑衣人問道。
“我們是第五財團魏家的人!奉命來請一位小姐。”為首的黑衣人昂首看著馬凱絲毫沒有任何的膽怯,財團那是和軍隊平等的勢力,甚至軍隊都是財團出資組建。
“誰是葉蘭?葉蘭在哪里?”馬凱身著機甲冰冷的望向眾人。
“車里!在車里!”王光清躺在地上指著其中一輛車艱難的說道。
馬凱走上前去,果然看到一個女孩此時正驚恐的看著他,面色煞白。
可是馬凱卻沒有絲毫的憐憫,抓著她的脖子就給提了出來,像是拎著雞崽子一般。
“你們是什么人!放開我!你們要干什么?!”葉蘭掙扎著,嘶吼著。
“這位小姐是我們魏先生要請的人!你們憑什么抓他!”黑衣人面色一變沖上前喝吼道。
“砰~!”
回答他的是一只金屬的大腳丫子!直接將他踹飛了出去。
“葉蘭!七階武者,隸屬聯盟軍!現涉險泄露軍方機密,予以逮捕!無關人等退散!阻礙緝拿者予以擊斃!”馬凱冷冷的看著那些黑衣人說道。
“喀喀喀~”
所有的軍人手中的槍械全部指向了那些黑衣人。
所有的黑衣人下意識的后退,可是四周全部都是黑洞洞的槍口,怎么后退?
“我們走!”被踢飛的那名黑衣人捂著胸口率先上車,其他人也陸續上車。
“喂!別走啊!別走啊!你放開我!我沒有泄露軍方機密!憑什么逮捕我?!”葉蘭看著其他的黑衣人走了頓時尖叫著。
原本她還自信滿滿,容光煥發,正想著自己得到這一千億之后過著奢侈的生活,再也不用去打生打死,可是現在她卻成為了階下囚,一分錢沒得到不說還要被抓緊監獄可謂是兩個極端。
可是任憑她如何掙扎,都不能夠掙脫馬凱的手,讓她痛苦地歪著頭,苦楚的痙攣掠過她的嘴旁,那兩道皺紋顫動著,像兩絲苦澀的微笑
“你們也走一趟吧!”馬凱看著王光清等人淡淡的說道。
下一刻幾名軍人上前,將王光清等人小心的扶了起來,送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