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葉辰深以為意的點了點頭,人體本身就是一座寶藏,從武者到武神就是在不斷的發掘自己肉身之中的寶藏。
“給你看一段視頻!這個視頻是世界第一強者衍一的視頻。”銀羽的雙眼散發出光芒,投影在了半空,形成一段影像。
那是一道英武的身影,身著一身白衣,腳踏虛空站立在一處巨大的瀑布前,手中持著一把銀色的長劍上面居然散發著澎湃的能量波動。
葉辰目瞪口呆的望著這道身影心中充滿了激動和期待,這就是世界第一強者衍一!誰也不知道他的樣子,很神秘!很強大!
就算在這段錄像之中衍一也是背對著鏡頭,并沒有露臉。
可是哪怕是透過錄像葉辰也能夠感覺到衍一的那種自信和那種只屬于強者才有的那種猶如一柄出鞘的力薦,讓人感到那股凌厲的氣勢!這一刻葉辰自身仿佛無比的藐小,像是一直螻蟻仰視著一尊真神。
葉辰心里敢肯定,世界第一強者衍一絕對超越了武神境界!他在獸潮的時候遠遠的見到了陸不平,陸不平根本就不能夠和衍一相比擬。
此時葉辰的眼神變得炙熱,他相信總有一天他也能夠達到這個級別!成為這個級別的強者!讓后人仰望。
在半空中衍一手中的長劍緩緩抬起,竟然爆發出了驚人的光芒,就連衍一的身形都被這光芒掩蓋,變得有些虛幻。
當光芒消散后,衍一的身形微動,口中發出一聲低喝,手中的長劍瞬間乍然而動,一劍劃了出去。
一道劍氣瞬間離劍而出,朝著飛流而下的瀑布而去,劍氣從瀑布上劃過,并沒有想象中的轟鳴,也沒有碎石飛濺而出。
可是這一劍卻將整個瀑布的水瞬間截斷,那道劍氣甚至都沒有對瀑布后面的巖石造成任何的傷害,整個瀑布就這樣像是一塊白色的布被瞬間劃斷,
不過這一瞬間也僅僅持續了幾秒,上面湍急的水流再度沖擊而下。
葉辰張大了嘴看著一這一幕,艱難的咽了一口嘴里的口水,如果這一擊衍一將瀑布后面的山石擊碎他都不可能這么驚訝,可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衍一居然沒有傷到巖石一分一毫,可是卻將瀑布截斷!這其中對于能量的把握有何其之難!
“還沒完!”銀羽淡淡的說道。
“什么?還有?”葉辰驚喜不已。
只見衍一的身形漸漸下落到了瀑布的地下,水流強大的沖擊力濺起的水霧將衍一的身形都掩蓋在了其中。
就在葉辰疑惑他要干什么的時候,卻突然聽到了一聲叱咤。
“吒!!”
衍一在瀑布的底部仰天長嘯!此時的瀑布,龐大的水流,竟然已經生生的倒流而上!龐大的能量波動在衍一那藐小的身體之中爆發,整個瀑布倒流而上,露出了瀑布里面滿是青苔的巖石。
這一刻葉辰睜大了眼睛望著眼前的畫面,他永遠都忘不了這一幕!一聲叱咤使得瀑布倒流而上!簡直就像做夢一樣。
瀑布之上的水流,這回竟然足足停滯了二十多秒!在衍一收聲的瞬間迅速的拍擊而下,而那瀑布后面的巖石也再次被水流所覆蓋。
“你覺得這是衍一最強的實力嗎?”銀羽問道。
“難道不是嗎?”葉辰詫異的問道。
“如果我告訴你這只是他十年前平時的訓練你信嗎?”這回銀羽的聲音居然略顯戲謔。
“你說什么?”葉辰瞬間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盯著銀羽說道:“這是……衍一十年前的視頻?十年前就已經超越武神了?那十年之后的衍一也就是現在的衍一該有多么強大?”
葉辰有些失神的呢喃著,是啊!他剛剛沒有注意到,視頻里的那個身影雖然沒有看到正臉,可是看背影也就二十多歲最多三十歲的樣子,而相傳衍一都已經四十了。
“武神并不是最強的!武神之上的境界才是最讓人向往的啊!”葉辰望著天空淡淡的感慨道。
“繼續今天的訓練吧!距離天黑還有些時間,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休息。”銀羽望著四周計算出最佳路線。
望著那此時被巨網包裹堆積成山的妖獸尸體,葉辰咬了咬牙:“媽的!不就是一些妖獸尸體嗎?”
葉辰再度站了起來拖著如山般的妖獸尸體繼續前行。
“你要習慣隨時隨刻都運轉功法和吐納之法,將它們變成你的本能,衍一就算連睡覺的時候都無時無刻不自主的運轉功法和吐納之法,所以他成為了世界第一強者!”看著此時咬緊牙關,一臉倔強和不屈的葉辰,銀羽淡淡的說道。
“什么?睡覺還能運轉功法?這怎么可能?”葉辰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當習慣成為本能自然而然就能夠在睡夢之中自主運轉。”銀羽說道。
葉辰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可是卻找不到任何的借口,想要變強就要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為常人所不能為!
“從現在開始你要隨時隨刻都運轉功法和吐納之法,直到將它們變成你的本能。”銀羽說道。
“好……”葉辰一邊咬著牙奮力向前,一邊運轉功法。
一人一機甲兩道身影在夕陽的照耀下越拉越長……
“誒?葉蘭啊!你怎么‘又’出來了?這回又要買什么?我去幫你買!”
此時的葉蘭拄著一副拐,剛剛下樓,就有兩道人影快速的沖到了葉蘭的旁邊‘噓寒問暖’。
“怎么又是你們!”葉蘭陰沉著臉咬著后槽牙,雙手更是緊緊的握住了拐棍指節都有些發白,這兩天他下樓幾次全部都被王光清等人攔住“噓寒問暖”。
“葉辰臨走前說了,讓我們好好照顧你!不能再讓你有絲毫的差池,要不然回來我們可就慘了!”王光清笑著和周虎有意無意的攔住了葉蘭的道路。
“我還不用你們來照顧!給我讓開!”葉蘭覺得有些焦躁難耐,心里忽而像火燒著。
可是王光清和周虎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依舊一臉笑意的看著她。
“你們到底要干什么!”葉蘭終于忍不住了大吼出聲,原本清秀的臉上略顯猙獰,氣得胸~脯像風箱似的喘著粗氣,心里像正在被油煎一樣。
“我們只是保護你的安全!別以為你的那點心思我們不知道!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嗎?我勸你趁早大小自己腦子里的那點兒念頭!要不然我第一個饒不了你!”王光清雖然笑著,可是眼中卻充滿了狠辣和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