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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錦花寨

  • 俠武九天
  • 砂末客
  • 3378字
  • 2022-12-13 02:45:57

郁鳴風面紅耳赤的呆立了好一陣,向來愛武成癡的他,何曾見過這般刺激的景象,這一幕著實有些沖擊他的心緒。

更令他難堪的是,血氣方剛的身體隨之而來的異樣變化,腦海中的畫面似乎揮之不去,不斷在眼前浮現(xiàn)。

郁鳴風深吸一氣,他知道這不是什么壞事,卻也絕非好事。

郁鳴風以極大的意志力將那畫面開始從心中驅(qū)除,他順勢盤膝坐倒,開始習練起自身的內(nèi)家功夫。

心中默念口訣,真氣運轉(zhuǎn)周天,吸一口天息,呼應大地精氣,一縷纖毫內(nèi)力遍游周身經(jīng)脈,最后融入丹田氣海。

郁鳴風進入了無物無我的修煉狀態(tài),一切外界因素在難干擾他心智。

轉(zhuǎn)眼兩個時辰匆匆而過,一直保持著掌心朝天的郁鳴風,手上姿勢忽然起了變化。

他面上也逐漸有了些許痛楚的神情,周身各處也紛紛傳來種種異響,緊接著他身體表面開始無故變形,時而高高鼓起,時而塌陷一空,皮膚下的肌肉也如波浪般起伏不定,從頭到腳,從前到后,即像是有什么怪物在他身體中活動,大展拳腳,又似體表之下蘊藏了一片汪洋,波濤洶涌,浪潮澎湃。

良久郁鳴風面上的痛楚之色消散,他身上的各種異常也隨之平靜,恢復了正常。

“呼~”

這一口氣格外悠長,郁鳴風睜開了眼,他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心滿意足的笑容。

千折化生勁外功——大功告成!

千折化生勁是一門十分奇特的武功,它既有內(nèi)功,也包含著外功,內(nèi)外相輔相成,既能同時修煉,也可分開練習。

內(nèi)功修習并無難度,長年修煉除了內(nèi)力增長,還能錘煉打熬力氣,使修煉者力大如牛,那崔寒山之所以體型消瘦卻力大無比,原因就在此處。

外功修習難度卻是極高,它要求修煉者要將周身各處的骨骼關(guān)節(jié),一一拆分自如,務必做到一念間能將任意關(guān)節(jié)隨意脫臼而出。

這簡直如同喪心病狂的自殘,少有人能忍耐住那份痛苦。

不過一旦功成,卻會有諸多神奇無比的奧妙。

郁鳴風笑完,立刻開始迫不及待的嘗試起這門武功的種種神奇能力。

只見他站起身子,向上輕輕一跳,身子應力而起,力竭將要落地之時,他體內(nèi)忽然“咯嘣”一聲異響,身子竟然超乎常識的擺脫了下墜的頹勢,憑空又生生的拔高一尺,待再一次下落的時刻,那異響再度傳開,他又一次將身形拔高了一尺有余,這才任由慣性落在了地上。

自無中生有,從體內(nèi)變出力道,化腐朽為神奇,使不可能變成可能,雖不是輕功,但在特定時機下,遠比輕功更具妙用。

確定自己已經(jīng)擁有和心法中描述中的那般諸多妙用,郁鳴風立時高興的樂不可支。

他像是一個得到了新玩具的孩子,上竄下跳的不停實驗起了各種手段。

現(xiàn)在的他早已將幾個時辰前的的難堪拋到了九霄天外。

女人什么的,怎么可能會有武功有趣!

武功大成的成就感使得郁鳴風渾身上下都覺得舒暢無比,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他帶著滿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第二日東方才漏微白,郁鳴風立刻醒來練劍,待天光大亮,他收拾妥當,生龍活虎的牽馬出了花街。

清早的花街,空空蕩蕩,不復夜晚的繁華,郁鳴風離去的時候,并未在四周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但他心中清楚,老廖和其背后的勢力,既然有將他從司烽城一直監(jiān)視到這里的能耐,定然絕不是輕而易舉就能擺脫的。

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快到軒固了,如果那些人真有什么針對自己的舉措,想來也該快要浮出水面了才是。

郁鳴風行了半日,身后再無以往那種被監(jiān)視的異樣,他心中大為不解,不過很快他立刻就釋然了。

道路的前方,一條小河蜿蜒,一座小橋橫架兩岸,這邊的橋頭上有五騎人靜靜等待著他的到來。

“原來如此。”郁鳴風露出了笑容,遠遠的,他就在這些人身上感覺到了不善的目光。

那目光肆無忌憚,毫不掩飾!

郁鳴風驅(qū)馬靠近,橋上的數(shù)人中,有人拔出了長劍。

“噠噠噠。”手握長劍的人驅(qū)馬攔在了路中央。

“吁!”郁鳴風勒馬。

“鏹!”橋頭一人將一柄明晃晃的長刀甩在地上,刀頭入土數(shù)指,刀尾一陣顫動。

“這位朋友,此物你可認得?”甩刀人抬頭,露出一張飽經(jīng)風霜磨礪的面龐,眉角還有一道猙獰的疤痕。

“認得如何?認不得又如何?”郁鳴風似笑非笑的打量了一眼五人。

嗯,兩個一流,兩個稍弱,還有一個帶斗笠的是那老廖,一群菜雞!

“我有一個朋友,他為人義氣,不拘小節(jié),雖有些不會說話,卻仍是一個不錯的朋友,他叫劉振峰,諢號劉三,你可熟悉?”

甩刀人面色悲痛,一雙眼睛卻無任何波瀾,只是死死看著郁鳴風。

“不熟。”郁鳴風信口胡謅。

“你胡說!那日劉三分明就是死在你手下,我親眼所見。”一聽郁鳴風此話,老廖猛然一把摘去了頭頂斗笠,大聲喝道。

“平叔!你和這小子費什么話?他既然殺了劉三,誤了柳爺?shù)拇笫拢M能讓他活著?”攔在郁鳴風面前的這一人雙眉倒豎滿面兇煞,年紀看上去似乎比郁鳴風也大不了多少。

那甩刀人身畔的另一人笑嘻嘻道:“阿烈啊,做事不要那么沖動,要多向你平叔學學。”

郁鳴風沒有理會其他幾人,只是瞇眼看向了老廖思索道:“我記得那日你好像向我求過饒?”

老廖滿臉漲的通紅怒道:“放屁,我何曾做過那般丑事!”

眼見郁鳴風此刻竟然敢不看著自己,攔在郁鳴風面前的兇煞年輕人勃然大怒,右手舉劍對著郁鳴風一指喝道:“小子!你殺我們兄弟,今日就血債血償吧。”

“沒有嗎?”郁鳴風挑了下眉頭便嘆了口氣:“那我這次可就不饒你了。”

“你!”兇煞年輕人怒不可遏,手中長劍當即狠狠的向郁鳴風劈落了下來。

“撲~”,一聲輕響傳出,血花噴涌,一只握著劍的手打著旋的飛出,從老廖的面前飛過,老廖通紅的臉龐頓時白的就像紙糊一般。

“啊!”

“啊啊啊啊啊啊~”兇煞年輕人后知后覺,待自己的斷臂落地之后,才看著自己噴涌血液的右臂痛心切骨的嚎叫起來。

無人看清郁鳴風是何時拔劍,何時斬斷兇煞年輕人的右臂的。

那被兇煞年輕人稱為平叔的甩刀人,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甩刀人身旁另一個一流水平的武人當即從馬背端起一桿長槍,向郁鳴風刺了過來。

郁鳴風揮劍,半截槍身頓時高高飛起,端槍這人滿面驚懼。

平叔甩手,一條長鞭席卷而來,郁鳴風側(cè)身避過,順手一劍將那伏在馬背哀嚎不已的年輕人刺死。

哀嚎戛然而止,剩下的四人包括那老廖俱是震驚不以,死掉的那年輕人武功縱然不敵端槍人和平叔,卻也和二人相差不多,就這么輕易的死了?

眼看郁鳴風又看向了自己幾人,這四人臉色一變,端槍人和另一名武人對視一眼,將手中武器擺出架勢,橫在胸前,卻也不敢再主動出手。

郁鳴風對這幾人的架勢毫不在乎,他看向那說話最多的甩刀人問道:“你們是什么人?”

甩刀人深吸一氣,面色平靜道:“想為朋友討個說法的人。”

郁鳴風蹙眉,他望向另外三人,那老廖面色蒼白,余下的兩人卻如臨大敵般死盯著自己。

他驅(qū)馬走向老廖,另外三人不敢阻攔,老廖騎在馬背上,身體開始不停的發(fā)顫。

誰人能想到,老廖這樣一個高大的漢子,其實卻是一個膽小如鼠的人呢?

“你們是什么人?”郁鳴風清朗的聲音傳出,老廖驚懼不已,顫身道:“錦花寨。”

“老廖!”身后有人厲喝一聲,“你竟敢出賣柳爺,你不要你全家性命了嗎?”

老廖一聽此話,身子抖的愈發(fā)厲害,卻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錦花寨?”郁鳴風重復了一遍,他不知這是什么地方,卻將這名稱記在了心中,打算過幾天見了木齊,再問問對方。

一道異響傳來,甩刀人平叔一鞭揮至,目標卻是那老廖。郁鳴風隨即出劍,將那鞭子斬去一截。

平叔頓時臉色難看無比,他這鞭子堅韌異常,就是鋪在地上讓人去砍,也難以損壞。眼前這人竟能在半空中就一劍斬斷?

郁鳴風卻神色如常,只是在心中暗語:“這千折化生勁果然不凡,如今自己的氣力只怕與那崔寒山相比都不遑多讓。”

他瞥了一眼另外三人,又向那老廖問道:“凌崖鏢局文天南護送的紅貨是什么?”

此話一出,這幾人面色齊齊大變。另一個二流身手的武人更是高聲喝道:“老廖,你若再敢出賣柳爺,你全家上下必然死于非命!”

郁鳴風又問了一遍老廖,老廖咬死牙冠,不在言語。

郁鳴風將手中長劍慢慢送到老廖眉心,另外三人冷眼旁觀,不言不動,只是靜靜看著他舉動。

老廖身若篩糠,絕望般的閉緊了雙眼,卻依然不開口。

郁鳴風微一皺眉,看來這文天南紅貨背后的水很深啊,老廖寧愿身死竟然都不愿再張口多說一字了。

就在這時,那老廖坐下馬匹,卻忽然焦躁不安起來,幾人循聲一看,那馬背一側(cè),有一股黃褐色的水流順著馬背流下。

老廖的閉眼等待死亡的時候嚇得尿了出來。

“咦。”郁鳴風立刻嫌棄的驅(qū)馬離開老廖身旁,這樣一個膽小如鼠引頸待戮的人他不屑殺之。

那另外三人望向老廖的眼神也都充滿了厭惡,順帶三人還覺得有些丟人,畢竟那老廖是與他們一齊來的人,如今卻在敵手面前嚇得尿了褲子。

那平叔面色陰沉似水,長鞭一甩,將那插在地上的長刀卷起,狠狠的甩向老廖。

仍在閉眼顫栗的老廖“唔哼”一聲被長刀洞穿,從馬上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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