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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安靜

  • 俠武九天
  • 砂末客
  • 3612字
  • 2020-04-04 00:30:26

姚孝忠心驚之余眼神一瞥周樂,見到周樂運用勁力憋的滿臉通紅,表情沒了平時的苦色,卻仍然拔不出被那年輕人踩在腳下的長槍。

姚孝忠立時明白了自己二人根本不是對方的對手,只是對方不肯下重手罷了。

姚孝忠臉色微微難看,他與周樂二人現在已經是有些騎虎難下,不知該不該繼續將那木公子強行帶走了。

“姚捕頭住手,郁兄也請停手!”木齊眼見這般下去,唯恐這三人打出肝火,依三人交手來看,恐怕等這位郁兄手里長劍出鞘,事情就不好收場了,他連忙出口喊停。

郁鳴風三人聞言各自互望一眼,三人心里都清楚再打下去,事情怕是要脫出控制之外。

郁鳴風怕和這些捕風關系弄的太僵,日后難免不便,姚孝忠周樂二人則怕再打下去,真正激怒了這武功高強的神秘青年,對方長劍不出鞘已經給足了他們機會。

姚孝忠率先緩緩后退一步,郁鳴風見狀也將握劍的手慢慢垂下來,緊接著他將腳從周樂長槍上抬起,使得周樂緩緩抽回長槍。

三人旋即都退開數步,木齊先是走到郁鳴風身畔對郁鳴風道:“多謝郁兄助我,不過兩位捕頭也是職責所在,心憂我的安危才這般出手,請郁兄不要記惱了他們。”

木齊心思聰敏,他從撤出三人交手區域時,立刻就想明白了姚孝忠二人動手的原因,畢竟這兩人也是朝廷之人做份內之事,他怕郁鳴風因此而對這兩個捕風記恨在心,故而先對郁鳴風請求一句。

郁鳴風自然明白,他一介江湖人也不愿得罪捕風,于是他順話下坡道:“木兄說的哪里話,怎么會呢,我出手只是因為答應了木兄你要護你周全,再說兩位捕頭武功高強我也難擋的很,還要多謝木兄使我三人停手啊。”

這就是睜眼說瞎話了,在場誰沒看出來他穩壓兩位捕頭一頭,而且顯得游刃有余。

不過既然他這么說了,姚孝忠木齊三人也就都聽出了他話里息事寧人,給捕風面子的態度。

木齊心中一喜,這位郁兄為人處事還是十分老練的,他也不再挑郁鳴風話里的毛病,轉身又對姚孝忠、周樂二人道:

“勞累兩位捕頭辛苦,木齊深表歉意,兩位好意我十分感激,不過我有要事沒有做完,還不能跟幾位捕頭回去,多多見諒,這位郁兄對我絕無歹意,我二人這番回來也只是路過暫住一宿,稍后我二人自會離開此地一路前往容州,請兩位捕頭放心,今日之情,木齊銘記在心。”

木齊這話說的十分謙遜,姚孝忠聽得臉色緩和不少,他身邊周樂其實只負責動手,其他都是他一人負責。

姚孝忠自動無視了郁鳴風示來的好意,馬屁沒有這么拍的,他自家人知自家事,沒在這里自取其辱。

略一思量姚孝忠苦笑道:“既然木公子自有決斷,我等當然沒有意見,只是公子安危……”

“姚捕頭放心,我定然能護的木兄安全。”渾然不知馬屁拍歪了的郁鳴風突然插嘴。

姚孝忠:“……”

姚孝忠一瞪眼,決定不理這青年的話,不過對方既然說了,以對方的武功自然能護的了木齊安危,他用目光瞥了一眼周樂,卻發現周樂眼觀鼻,鼻觀心,思緒好像壓根不在這里。

指望不上周樂動腦,輕嘆一聲姚孝忠道:“那就請木公子多加小心,屬下等告退。”他說完轉身就走,周樂和一群捕風嘩啦轉身緊緊跟上。

下了一樓,姚孝忠瞥了客棧伙計一眼,伙計立馬裝了個不認識姚孝忠一行,回到柜臺算賬。

姚孝忠率先出了客棧門,身邊周樂俯下身子低聲問道:“老姚,你覺得這人武功……”

姚孝忠走了兩步,腦中細細回想一下三人交手過程,搖搖頭輕聲道:“怕是最差也是一流之列……”

周樂點點頭,他的猜測也是如此。

郁鳴風伸著腦袋瞅見姚孝忠幾人走遠了才咂舌自語道:“這姚捕頭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啊?我還不夠給他們面子嗎?”他猛地回過頭,鼻子卻差點撞到同樣注視姚孝忠一行遠去的木齊臉上。

木齊瞳孔瞬間放大,俏臉一紅趕緊縮回了脖子轉身道:“哪有郁兄你那般給人面子的,誰看不出姚捕頭二人壓根不是你對手,你偏要說他二人武功高強,要我是他們,我也不想理你,實在是有些欺負人了。”

郁鳴風壓根沒注意木齊的小動作,他聞言嘿嘿一笑:“情急之下,嘴不由自主的就說了出來,不過這位姚捕頭那套掌法當真是奇妙的很,令我大開眼界。”

木齊嗯了一聲,再回過身來已經恢復正常,尋了一張桌子坐下他沖樓下客棧伙計喊道:“伙計,快些上一桌飯菜,再去給我和上次一般備些吃食飲水,我二人還要早些上路。”

“好勒,公子你稍等。”

客棧伙計應答一聲,郁鳴風也裝作什么都不知道,沒有對木齊拆穿客棧伙計的身份。

很快飯菜上齊,兩人動筷開吃,待吃過飯木齊接過客棧伙計備好的行囊,兩人出了客棧大門卻發現有一人在門口等著二人。

卻是那捕風劉勇,他不知何時牽來兩匹駿馬等候在客棧門口,也沒有去看郁鳴風玩味的笑臉。只是對木齊道:“木公子,捕頭大人叫我送馬給二位,此去容州路途遙遠……”

“這姚捕頭正是想的齊全,郁兄我們便一人一匹,騎馬前往如何。”木齊驚喜的打斷了劉勇的話。

“哈哈,正是。”郁鳴風也笑道,青牛山下有人家牧馬,他是識得好壞的,看得出這兩匹馬都是極好的駿馬。

兩人翻身上馬,一扯馬頭調轉方向,一前一后向著鎮口而去,留下原地的劉勇悻悻嘟囔一聲,轉身進了客棧。

…………

兩人結伴這一走就走了半月,這半月里郁鳴風發現了木齊幾個怪毛病,晚上休息時一定要找個城鎮,從不在荒郊野外留宿。

并且每到一個城鎮,木齊都要買一身新衣服穿,身上的衣服從來不穿超過三天,簡直奇怪的很。

郁鳴風一路暗自咂舌誹謗不已,真是有錢。連帶他這一路來吃喝住宿都是木齊在結賬。

而今日的木齊則是新換了一身寶藍色衣服,看起來憑空增添幾分英色,郁鳴風則還是一身青麻素衣的老樣子,他帶的幾套衣服都是一個顏色樣式,怎么換都一樣。

當下兩人姿態略顯風塵仆仆,他二人今早天還沒亮就開始出發,到現在臨近午時,一路縱馬疾馳,兩人雖然還尚可堅持,但坐下馬兒卻開始顯現疲態。

木齊舉袖擦去額間汗珠向郁鳴風道:“郁兄此刻日頭正是炙熱,我兩人趕了一上午,人馬都有些疲乏了,若有陰涼所在,先躲一躲日頭再趕路吧。”

郁鳴風抿了抿干燥的嘴皮點了點頭:“我也正有此意,只是木兄你看此處廣闊開朗,沒有一點遮蔽的地方,我們再往前走走看吧。”

他說完又有些疑惑道:“如木兄所說此地乃是連通崖州,漳州等四州的大道,想來應該常年行人眾多,怎么路邊反而光禿禿的連棵樹都沒有,看起來如此荒涼。”

木齊聞言略一笑道:“郁兄你遠在深山有所不知,這條路上的確是常年行人甚多,只不過過往商人行人一多,路上的強盜山賊也就多了,為了避免被盜匪埋伏,這路上原本即便有樹木也都被人砍光了。”

“原來如此。”郁鳴風恍然點點頭,胯下駿馬奔騰不停,他身子也跟著上上下下起伏。

另一邊木齊驅馬和郁鳴風并排奔馳,靠的近了他接著道:“郁兄接下來的路不同于我等之前行走的偏僻,一路上怕是太平不了,到時候還望郁兄多多照料一下。”

郁鳴風當木齊說得捕風一事,他道:“木兄說的可是沿途捕風?木兄放心我既然答應了你,定然會將你平安送到隴將軍府上。”

實際上這半月來他們一路上又碰到了兩伙捕風,都讓他給擋了回去。

“不是捕風。”木齊搖頭道:“是土匪,我二人接下來一個月都將在這條大道上前行,我聽人說過,這條道上大大小小的土匪山賊多不勝數,十里一窩,百里一寨。多是些殺人奪財的亡命之徒。”

“哈,我道是什么。”郁鳴風爽朗一笑:“木兄放心,沿途宵小都交給我。”

“如此甚好。”木齊頓時安心道。他這一路來見郁鳴風與幾波捕風捕頭交手都是輕松自在,心中也對郁鳴風的實力頗為信賴。

他在心中暗暗猜測,這位神秘的郁兄武功怕是已經達到一流高手的水準,如此一想他有些震驚之余也放心不少。

兩人驅馬拐過一個大彎,頓時一喜,只見前方三四百米處就有一座大大的涼棚,涼棚后面豎著一桿掛著茶字的大旗。

這里赫然是一處茶棚,茶棚外少見的栽了幾行柳樹,點點新綠自柳樹上垂下,數匹馬兒隨意的栓在樹下。

郁鳴風二人立即驅馬向著茶棚而去,走的近了才看清這茶棚搭的倒一點也不小,三面敞開,一面靠著幾間草屋。

里面早就坐了七八桌人,靠左邊四桌的一波人統一橘黃著裝,見他們靠近紛紛用警戒的目光看了過來。

這是伙走鏢的,一眼就瞅見這些人腳下幾個大紅木箱子的郁鳴風心里暗道一句。

繞到柳樹旁兩人翻身下馬,木齊看了一眼茶棚背后輕笑一聲:“怎么還有人騎了騾子趕路。”

郁鳴風也望了過去,果然茶棚后一口水井旁,一頭大青騾正打著響鼻,騾子旁還有一老一少像是祖孫二人,正用水瓢給一口水囊加水。

見到郁鳴風二人看過來,那少年瞪著好奇的大眼也同樣看著郁鳴風二人,老者翹著下巴的一撮山羊胡咧嘴輕笑,腳下卻不動聲色的將那少年遮在身后。

“那有什么可好奇的,我還見過人騎驢子趕路的呢。”郁鳴風不以為意的笑了笑,將韁繩隨意的繞柳樹纏了纏。

木齊饒有興趣的把手中的韁繩胡亂搭在郁鳴風綁的韁繩上問道:“當真?那驢子也能駝住人?”

“怎會駝不住……”郁鳴風走了兩步突然停下腳步蹙眉道:“好像有些不對……”

“什么不對?”木齊反應慢了一拍,還當郁鳴風說的驢駝人不對。

“太安靜了。”郁鳴風環顧一眼四周奇怪的低聲道:“木兄你不覺得這里有些太靜了嗎?”

“安靜?”木齊終于察覺過來,他左右看了一眼茶棚內外,果然不管是茶棚里的鏢局一伙人,還是其他幾桌人亦或那水井旁的祖孫二人居然沒有一個開口說話的,這果然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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