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準去!你休想去找其他女人,你這輩子算是栽在我手里了!”應決一怔,不是玫瑰這番話,而是門外的那一群人。
“哎呀!今天這太陽好大呀!”獨夭煞有介事的看著那黑蒙蒙的天,玫瑰挑眉。
“您老這眼睛真管用,這烏漆嘛黑的一片您還能看見太陽。”
“我這不是在幫你掩蓋夜深人靜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嘛!”
玫瑰看著她。“夜是深了,人不是還沒靜嗎。”
“你還是從這人身上下來吧。”獨夭實在看不下去了,這恩愛也不帶這樣秀的啊!
可玫瑰卻故意要氣玫瑰,順勢在應決臉上親了一口。
“我就不啊!略略略。”
好呀,這是氣她沒男朋友呢?真有種啊小姐姐,不就是男人嘛!這身邊一把一把的不是啊!
“你以為只有你會啊!”獨夭一把拉過沈君寒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沈君寒愣了半響,就是回不過神。
所有人都驚呆了,玫瑰更是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好歹她這有過關系了,這家伙這算非禮吧?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房了。”獨夭放開沈君寒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楞楞的走進房間,想起這個房間被玫瑰和應決占了就回頭,正好對著沈君寒的胸膛,她一怔。
“知言陪我去收拾新客房吧。”繞過了沈君寒就小跑到隔壁的客房里。
“呼…”她簡直是傻子,干嘛腦熱去親沈君寒啊!
三更時候,沈君寒和獨夭依舊沒有睡著,想起被獨夭親了,沈君寒笑了笑,好像感覺也不是很壞。
而獨夭在被子里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她怎么就親了沈君寒呢?她怎么就親了沈君寒呢?這讓她明天怎么面對他啊!
“啊呀!”獨夭一把掀開被子,實在睡不著啊,沈君寒一定會以為她是女流氓,每天都躲著她!怎么辦啊!
不然表白?獨夭立刻搖頭,太不矜持了。
裝失憶?那么多人看著呢!
若無其事?沈君寒未必會如此。
說是沖動?怕自己會被認為是傻子吧!
哎呀!不管了!明天是怎樣就是怎樣了。
獨夭第二天遲遲不起來,硬生生等到沈君寒去早朝了才起來吃飯。
“我說你昨天親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今天會不好意思呢?”玫瑰看著一頓胡吃的獨夭,真是苦笑不得。
“還不是你非得喂我吃狗糧,那么干,我不得喝點水啊!誰知道一下子掉河里了。”這比喻很貼切,玫瑰不予反駁。
“話說那人呢?”獨夭一起來就只看見玫瑰一人,沒有看見昨天與她茍和的男子。
茍合你妹!是這樣說的嘛!
“走了。”玫瑰不以為意的說到。
“這就走了?不要陪著你?”還以為小情侶熱戀會每天黏在一起呢。
“他明日就要和別人結婚了,我被拋棄了。”玫瑰一手撐著頭,不怎么在意。
“我去!這是情感大劇嘛?你昨天說的其他女人是這個意思啊!”玫瑰不可置否的點頭。
“簡直恐怖,你真就讓他去成親?”
“那不然呢?”
雖然應決說他不會屈服,可是他爹娘好像很堅持,不可動搖的樣子。
“搶啊!”
“人家兩家都說好了,搶不了。”
這古代也太古板了,非得逼她出絕招!
“這樣吧!”獨夭猛一拍桌。
“什么?”玫瑰看著她,一臉曠遠的樣子。(此梗是上語文課學文言文老師解釋茫然之時一位同學說出來的,然后成了班上新梗。)
“調換新娘吧!等你們拜堂成親了,他爹娘也不能說什么了!”
“不太好吧……”玫瑰有些猶豫。“他說他有辦法啊。”
“要是他讓你做二呢?”
“不要!”玫瑰立馬反對,獨夭聳聳肩,一副這不就對了的樣子。
“那就這樣吧。”玫瑰一咬牙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