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青銅召喚卡所侯選的人物,相比較之下索超已經(jīng)算還好了。”劉瑜汗顏。
“五名候選人物已報備完畢,宿主已去掉和珅、秦檜二人,開始召喚。人才召喚中……恭喜宿主,獲得梁山好漢急先鋒索超。武力:88,統(tǒng)率:73,謀略:57,政治:50。宿主現(xiàn)擁有39點愉悅點,17點仇恨點。”
“看來有梁山好漢保底還是不錯的。”劉瑜不禁想到,這88的武力算得上驍將了。
翌日,未到卯時。劉瑜便來到演武場習武,卻看到有兩道高大身影比他更早,在演武場上爭執(zhí)起來。
“武二郎,休要多說了,第一場必須灑家上。”一和尚叫道。
“為什么?要我說,這第一場,就應(yīng)該我上。”那行者也不甘示弱。
“呵呵,第一場子瑾兄弟必須贏,這決定了我們之后幾場比武的氣場。灑家氣力你不是不曉得,所以灑家來第一場比較穩(wěn)妥。”
“師兄,我知你有倒拔垂楊柳之力,可你也別小看了武松。你看那場前石墩,約有多少斤重?”
和尚道:“也應(yīng)有四五百斤重。”行者道:“我且和師兄去看一看,武松不知撥得動也不。”
這二人正是魯智深與武松,原來這倆人一大早便因為誰先與韓世忠第一場對戰(zhàn)爭吵起來,兩人都想先教訓教訓韓世忠,出一口惡氣,因此誰也不讓誰。
眾人聞訊趕來,聽得前后因果,楊志陷入沉思。
武松把石墩略搖一搖,大笑道:“你眾人且躲開,看武松拿一拿。”武松便把上半截衣裳脫下來,拴在腰里,把那個石墩只一抱,輕輕地抱將起來。雙手把石墩只一撇,撲地打下地里一尺來深。眾家丁見了,盡皆駭然。武松再把右手去地里一提,提將起來,望空只一擲,擲起去離地一丈來高。武松雙手只一接,接來輕輕地放在原舊安處,回過身來,看著眾人,武松面上不紅,心頭不跳,口里不喘。劉瑜近前抱住武松便拜道:“二哥非凡人也!真天神!”眾家丁一齊都拜道:“真神人也!”詩曰:
神力驚人心膽寒,皆因義勇氣彌漫。
掀天揭地英雄手,撥石應(yīng)宜似弄丸。
那昨日留在劉府的許靖心中暗暗稱奇:“這劉子瑾究竟有何本事,身邊竟能聚結(jié)如此之多的能人異士?”
魯智深哇哇叫道:“這有何難?武二郎,你我再來比過。”
“好,你說再來比什么。”
“府中前院還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你我就看看誰能先將樹拔出,誰就上第一場,如何?”
“好,一言為定。”
聞言劉瑜連忙抱住魯智深,“別別、冷靜。智深兄弟、二哥,你倆就別霍霍我家的樹了。我有一招,可以讓你們分出輸贏,還不損壞我家的樹。”
“說。”倆人齊聲朝劉瑜喊道。
劉瑜見二人決定不拔樹了,便整理了一下衣裳,輕搖折扇,擺起譜來。“你二人不就是想分出力氣高低嗎?我知道一種方法,可以比臂力與腕力,叫做‘掰手腕’。”于是乎,劉瑜簡單的將規(guī)則向眾人介紹起來。
片刻后,魯智深、武松二人來到剛才的石墩前,面對面,將肘部彎曲,墊在石墩上,二人右手緊緊抓住對方的手。在劉瑜發(fā)出口令之后,二人迅速發(fā)力,將全身勁力匯聚在臂腕上,試圖將對方的手臂壓到石墩面。
二人均有千斤之力,一時之間難以分出勝負。一時角力之下,竟將身下石墩震裂開來。
見如此分不出勝負,二人決計再尋方法比試,一較高低。楊志突然道:“灑家承蒙子瑾兄弟收留大德,并無折箭之功。灑家倒是愿會會這潑皮,以報恩德。”
劉瑜將手中折扇一合,拍手道:“楊志兄弟若愿出手相助,那再好不過。”劉瑜此言是藏有私心的,如今劉府中的眾人,敢說穩(wěn)贏韓世忠的只有三人。林沖、魯智深還有楊志。至于武松,雖然武力值高于韓世忠1點,但可能會有最后平局的風險。而林沖不知道會不會出手,所以先把林沖排除出去。而魯智深雖勇,卻有著餓著肚子不敵生鐵佛崔道成和飛天夜叉丘小乙的黑歷史。在這種情況下,第一場又必須要贏。保險起見,由戰(zhàn)績穩(wěn)定的楊志出戰(zhàn)第一場再合適不過。
“公子,府外有一人求見,他自稱姓韓……”這時,一家丁近前稟報。話音未落,魯智深、武松二人爭先恐后地沖了出去。
“姓韓的,讓灑家先來會會你。”人還未見到,魯智深大嗓門先喊了出來。來到府外,哪里有韓世忠的身影,倒是眼前有一白衣文人模樣的俊秀青年。那青年輕笑道:“這、這便是劉府的待客之道嗎?”
“他說他叫韓非,倒是與古人同名。”府內(nèi),家丁說明來人姓名。“靠!你說話能不能不大喘氣!”劉瑜恨不得飛身踹他一腳,也顧不得公子形象,急匆匆來到府外。
“誤會、誤會。事出有因,望先生給在下解釋機會。在下是府上公子,劉瑜,字子瑾。還請先生里面請。”劉瑜剛到門口便聽到韓非說的話,連忙賠笑臉道。
韓非擺擺手道:“無礙。韓非,司隸河南郡新鄭人。遠路而來,有一事愿與公子相議。”
“請。”
門外,留下魯智深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么這兩人這么有默契,好似一見如故,話都沒說幾句就讓他這么進去了?
二人來到后堂,相視而坐,劉瑜吩咐金鴛鴦沏茶。不多時,鴛鴦將“豫毛峰”端上。
韓非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不緊不慢的道:“色澤綠潤、滋味鮮爽、香氣強烈、回甘生津,好茶。有如此名茶,想…想必公子也是高雅之人,可否手談一局?”
劉瑜知道韓非說的是圍棋,硬著頭皮道:“在下雖棋藝不精,愿陪先生消遣。”
鴛鴦將棋盤擺上,韓非執(zhí)白子,示意劉瑜先行。劉瑜執(zhí)黑子思索再三,最終將子落在了天元。
韓非見狀失笑:“公子行棋不似尋常,想有過人之處。”言訖,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