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怎么樣,推算出什么了嗎?”水明月眨了眨眼睛對卜算子問道。
“不妙,有滅觀之危。”卜算子神情凝重地說道。
“不可能吧!有這么嚴重嗎?”水明月不相信的說道。
“怎么不可能,你可知為師用的是什么推算之法,這可是天心占卜術。此法只有到了元嬰境界,才可以施展,剛好前幾天為師突破了元嬰,這才可以施展此術。天心占卜術推算出來的結果,難道還有錯嗎?”卜算子眼神之中閃過精光說道。
“這就奇怪了,誰有這個能力能夠,把我們天成觀給滅了。我們天成觀有五行遮掩大陣,任何人都找不到我們的山門,怎么可能有人能夠闖入我們天成觀,而且還滅了我們的天成觀。那師傅你推算出是何人了嗎?”水明月眼神之中有著一絲好奇的說道。
“沒有,以為師現在的境界,只能推算出禍福吉兇,根本就推算不出具體是何人,這一境界只有到達了化神期,才可以展現其威力。”卜算子有些感慨的說道。
水明月從小就生活在天成觀,這里已然成為了水明月的家,突然聽到師傅這么說,心里難以接受。
“那師傅,可有化解之法。”水明月心神搖動之間,也是對卜算子問道。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不管我們做再多的布置,這滅觀之禍還是躲不過,不如我們就下山去吧,把我們觀里面珍貴的書籍,全都放到密室里面去,三天以后我們再回來,就讓把我天城管踩平了,只要那些書籍還在,我們天成觀就不滅。”卜算子思索了一下,然后對水明月交代道。
“好的師傅,那鎖魂塔里面封印的哪些妖魔鬼怪怎么辦?他們我們可帶不走啊!”水明月點頭答應道,忽然想起鎖魂塔里面還封印著許多的鬼魂和妖怪,于是對卜算子問道。
“呵呵,帶不走,那就把他們利用起來,待為師布下五行誅邪大陣,敢來踏平我天成觀,就要做好,迎接我憤怒的打算。”卜算子蒼老的臉上,忽然閃現一身陰狠的表情。
“我就知道師傅有辦法,怎么可能會放棄天成觀呢?你說的這個大陣,我知道,只要不是修煉到了元嬰境界的人,只要敢闖入此陣之中,必定有生無死。”水明月也是笑嘻嘻的說道。
“你師兄呢?打電話給他,讓他回來跟我一起布陣。”卜算子想著布置五行誅邪大陣所需要的法器,隨口對水明月說道。
“師兄啊!當然是在為那些城市里面的人看風水,捉鬼了,我這就打電話讓他回來。”水明月一邊想著事情,一邊對卜算子說道。
“還捉個屁的鬼啊!回來跟為師不知五行誅邪大陣敢來我天成觀鬧事,我讓你有來無回。跟你師兄通完電話之后,去準備一些發器,我列一個單子給你,好好學一下。”卜算子說著,站起身來走到房間中的桌子旁邊,拿起毛筆,在紙上奮筆疾書。
只不過片刻的功夫,一張白紙就寫的密密麻麻,零零總總東西就有五六十。
水明月打眼掃去,這些把全都極為珍貴的法器,而且還有一些偏門的,比如天癸。
“你是不是寫錯了,怎么會有天癸?”水明月潔白修長的手指,指著天癸兩個字對卜算子問道。
“我的傻徒弟,難道你都還不知道天癸就是極陰極邪之血嗎?特別是這種血,布置這種超大型的陣法的效果是最明顯的,而且我們鎖魂塔里面可是有著鬼王級別的鬼。就要用天癸來引動那些鬼王,整套陣法,這天葵雖然不是最重要的部分,但也是必不可少的。”卜算子朗朗而談,一點也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知道啊,可是你現在讓我去哪里找這天癸。”水明月臉色羞紅的說道。
水明月都覺得自己拜錯師傅了,怎么會如此厚顏無恥的解釋天癸是什么意思?難道自己在天成觀生活了這么多年,連天癸都不知道嗎?
整個房間之中陷入了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尷尬。
也正是這個時候卜算子,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水明月。
“師傅,你干嘛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我身上又沒有天癸。”水明月眼神有些怪異的看著卜算子問道。
“怎么沒有,如果為師推算不錯的話,明天你的天葵將至,這不就有了嗎?其實你的天葵是最適合布陣的,因為你修道,所以你的天葵具有一定的靈性,布陣更加能夠激發五行誅邪大陣的威力,至少增強兩倍,所以!嘿嘿……!徒弟就辛苦你了,為師還有事要忙,先走了。”卜算子站起身來,如一陣煙一樣,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間之中,只留下水明月俏麗的身影。
“我的天癸還有這樣的效果,不對呀師傅!你混蛋,你怎么知道我明天天癸將至。”水明月回想起剛才師傅說的話,臉上羞憤交加,可是這時卜算子已經走的沒影了。
時間一晃而過就到了陰歷7月11號,劉宇正在自己的房間里面吸收陰氣修煉。此時房門忽然傳來了兩聲清脆的敲門聲。
咚咚咚……!
清脆的敲門聲,驚醒了正在修煉的劉宇。
“進來。”收了收心神停止修煉,這才說道。
房門打開,一條潔白的美腿邁了進來,一道靚麗的身影出現在劉宇的視線中。最吸引就吸引人的,還是那一雙粉紅色的繡花鞋。
這兩天周雪婷管的比較嚴,隨時隨地都出現在劉宇身旁,劉宇根本就沒有逮到機會和張柔單獨相處。
那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邁著優雅的步子了款款的走來,撥動著劉宇的心弦。
“這時候她過來干啥?難道想我了嗎?這要是讓周雪婷給逮到了,那不是又要吃醋,就要和我鬧了嗎?”劉宇在心中左右搖擺的想道。
這時候張柔已經走到了劉宇的面前,看到劉宇那火辣辣的眼神,張然忍不住咯咯嬌笑的起來。
咯咯咯……!
“看什么呢?我身上有花嗎?”張柔笑嘻嘻的對劉宇問道。
“當然有啦,我在看一朵嬌艷動人的牡丹花。”劉宇眼神閃爍的說道。
“如此輕浮的話,你怎么能說出口,你就不怕你親愛的小雪婷聽到,生氣嗎?”張柔抬起手臂伸出纖細的手指,鉤著劉宇的下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