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靖尺投敵
- 擬生游戲
- 執白紙
- 2047字
- 2018-07-28 22:27:32
“報!已探明來者是蒙亞帝國南王合眾軍!”
林溪與茍嗣對視一眼:“果然不出所料!”
“敵軍動向如何?”茍嗣上前一步,急切的問道。
“敵軍在距離我軍二十里處的小谷關停了下來,像是在安營扎寨。”
“看來我們還有一些時間準備。”茍嗣點了點頭,松了一口氣。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商討一下對策吧,這一戰前有敵將,后有敵城,怕是生死難料啊。”茍嗣看著林溪說道。
對于林溪他其實極為輕視,在他看來這個京都派來的大將軍壓根就是一個絲毫不懂軍事的權貴草包,真正的決策還是需要自己和巳粟民來安排的。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一個傳信兵跌跌撞撞的跑到林溪二人面前。
茍嗣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自己極為看重的小卒,平日里無論發生什么事也沒見他如此慌張。
“發生什么事了?”
那傳信兵看到茍嗣后深呼出一口氣,再小心謹慎的看了看左右眾人,湊到茍嗣的耳邊說了幾句話。
疑惑的茍嗣在聽他說完后,眼睛一瞪,滿臉的難以置信,巳粟民竟然死了!?
“此事現在只有你知道?”茍嗣對那傳信兵小聲的說道,林溪疑惑的看著二人,不知道他們說了什么。
那傳信兵點了點頭,他只是去給巳將軍傳個信,卻發現他尸骨已寒,想到那滿桌的鮮血,他就一臉驚恐。
“唰!”
一道寒光閃過,傳音兵難以置信捂著自己不斷噴血的脖頸身體慢慢的軟倒在地。
“將軍……你……你。”
周圍的士卒都被突然拔劍殺人的茍嗣給嚇了一跳,林溪也是對茍嗣的突然舉措緊縮眉頭。
茍嗣冷著臉環顧眾人,低聲開口道:“此賊是敵人混入軍中的奸細,竟然敢唆使我投降,現已被我就地正法!”
眾士卒這才恍然大悟,林溪看著茍嗣的表情卻是覺得此事并沒有那么簡單。
“林將軍,你隨我來。”茍嗣略微思考了一下還是湊近了林溪低聲說道。
“這…這……”林溪看著慘死在酒桌上的巳粟民驚的說不出話來。
“靖尺呢?快讓靖尺過來!”林溪轉身就打算出去尋找靖尺。
茍嗣卻是攔住了林溪,面色凝重的搖了搖頭。
“如果我猜的沒錯,巳將軍就是被靖尺殺的,而且是偷襲。”茍嗣翻動了一下巳粟民的尸體,露出尸體頸部的鈍傷。
看到這鈍傷,林溪立刻就想到了靖尺從不離手的那把鐵尺。
“靖尺為什么要這樣做?”林溪不解,在他看來靖尺是一個才能極為了得的軍師,這些日子替自己解了不少惑。
“不知。”茍嗣搖了搖頭,這么長時間他也沒發現靖尺身上有任何的疑點,這家伙實在是隱藏的太深了。
“那這下該怎么辦?”林溪開始意識到事情的危機性。
“不能讓別人發現巳將軍的死,否則,軍心大亂,我軍必敗!”茍嗣冷聲說道。
“明白了。”林溪點了點頭,手掌朝著帳中空地一招。
茍嗣疑惑的看著林溪的動作。
“咔……”一陣沉悶的泥土碎裂聲。
在茍嗣震驚的眼神中,一塊長方形的巨大土塊從地面里悄無聲息的分離開來,留出一人大小的深坑。
“快將巳粟民的尸體扔進去。”林溪的額頭冒出絲絲冷汗,一下子控制這么大一塊土壤讓他著實有些吃力,靈力消耗的極快。
茍嗣連忙將巳粟民的尸體扔進坑中,土塊又填蓋了回去,再經過林溪靈力的修整,看起來與剛才幾乎毫無差異。
手掌再次一招,桌上半干涸的血液和灑落的酒水浮到空中,混合成一個巨大的紅色液體球,然后又被林溪凝固成一把冰箭從帳篷頂激射了出去。
望著林溪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茍嗣第一次正視林溪起來,或許林溪的軍事才能近乎為零,但他的靈力修為卻是極為高深。
現在整個大帳除了凌亂的酒席和頂部的破洞,根本看不出任何異常了。
茍嗣也開始和林溪商討對策。
背后血旗被風吹的忽忽作響,天空被火光點亮,靖尺獨自一人走向明湖城。
突然背后傳來嗖的一聲,靖尺連忙往身側一跳,一只冰箭砸在他先前所立之處化作一堆碎片。
靖尺猶豫了一下,輕輕捏起一枚碎冰,往鼻子一嗅,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酒精味刺激著他的嗅覺。
深深地看了一眼身后的軍營,靖尺眼中精芒一閃。
走了不過半個時辰,夜幕中一座古樸的城池便出現在了靖尺的面前。
“來者何人!?”
“請通報昆將軍,靖尺到了。”靖尺將鐵扇握在掌心弓身揖了一禮。
“靖尺?是你!”那新換的守官似乎認識靖尺,驚疑出聲。
“是。”靖尺淡淡的說道。
“膽子不小!射箭,殺了他!”那新守官心頭一喜,建功的時候到了!
“你小子怎么和靖尺大人說話的!”昆蜢突然出現在那新守官的背后,冷聲道。
剛準備射箭的弓箭手能聞言紛紛停了下來。
“昆大人,那是靖,,啊,靖尺大人?”那新守官剛準備說些什么,突然意識到昆蜢的話中含義。
“哼,草包一個,要你何用。”昆蜢冷哼一聲,一腳踢在那新守官的屁股上。
力道卻是極大,那新守官直接從城墻上掉落了下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嘭!”
那新守官摔下城墻,渾身骨肉炸開,卻是沒死,還能掙扎。
站在昆蜢周圍的原安平士卒看的一陣膽寒,忍不住后退了兩步,這家伙簡直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鬼啊!
“靖尺大人……救我……”那守官渾身是血,往靖尺這邊爬來,乞求靖尺能救他。
靖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嘴里輕吐出四個字:“死不足惜。”
便徑直繞過他,走到城門前。
“我這是做了什么孽啊……”那守官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然后腦袋一歪,死在了城墻前,似乎是悔恨自己當初為什么要私通蒙亞人。
“哈哈哈,歡迎靖尺大人加入我蒙亞大業。”城門開,昆蜢張著手臂,大笑著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