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正名之戰(zhàn)十三塵囂散盡
- 煉金狂神
- 滾起來碼字
- 2389字
- 2017-08-08 07:30:00
這畫面轉(zhuǎn)變之快,讓人猝不及防。
先前還是整座試煉場最為輕松之人,郭昊此刻,卻最為狼狽。
咳咳。
郭昊咳中帶血,整個身體動彈不得。
“妾如永夜鳥,君住光明宮,這詩句你從何處得來?”
光明圣王的意志,不容置疑。
龐大的壓力下,郭昊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但是,他還是咬著牙,倔強地說。
“你……你先回答我,這詩句究竟有什么隱藏含義。”
事關(guān)王雨晴殞命線索,就算拼上這條性命,也必須問個究竟。
雖然身受非人折磨,但是從光明圣王的反應(yīng)來看,他必然是知道關(guān)于這詩句的一些事情,幾天過去,王雨晴玄光煉獄殞命之事,竟然理不出絲毫頭緒,郭昊正兀自糾結(jié),沒想到靈光一閃,竟然得到線索,郭昊心中狂喜,也顧不得身上苦痛,不理會那光明圣王和自己實力懸殊,討價還價道。
“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個敢與我討價還價之人。”那光明圣王怒極反笑。
試煉臺上金光一閃,那圣王虛影竟然毫無預(yù)兆閃掠到郭昊身邊。
光明圣王也是癲狂之人,先前還在玄光圣女翟星涵面前稱郭昊為故人之后,讓郭昊如沐清風,如今卻翻臉比翻書還快,只因郭昊一句話,便要對郭昊動手。
說時遲那時快。
”住手。“
玄光圣女翟星涵一聲驚呼,身形一閃,下一秒,已經(jīng)從看臺上閃掠到了郭昊身邊。
在圣王虛影下手瞬間,翟星涵同時劈出一掌。
看這架勢,若是那圣王虛影執(zhí)意下手,翟星涵的一掌便要切下那虛影下手的一只臂膀。
哼。
只聽那圣王虛影冷哼一聲,變爪為拳,放棄郭昊,轉(zhuǎn)而將攻擊目標選為翟星涵。
”活死之人而已,莫以為那星煉之力,就能保你周全,什么預(yù)言之子,皆是幌子,永夜詛咒,從來都是先從圣女身上爆發(fā)而已。“
圣王虛影冷聲說道。
”住口,你這瘋子,竟連當年約定都不管顧了么?“
永夜詛咒,涉及教派隱秘,如若真相揭露,絕對動搖教派根基,玄光圣女深知此中厲害,立刻出聲喝止道。
”哼,壓制詛咒,隱瞞真相,蠱惑信徒,玄光教派,還真是一如以往啊。“
光明圣王絲毫不見收斂,且控制那圣王虛影越戰(zhàn)越勇,竟然漸漸將玄光圣女逼到那試煉臺邊。
”圣女,小心。“
臺下圍觀學(xué)員出聲提醒道。
玄光圣女翟星涵奮力抵抗,瞅準圣王虛影攻擊間隙,揚手拋出一副式神,正是那式神:分身化影。
一個一模一樣的翟星涵忽地出現(xiàn)在圣王虛影之后,手握棱光尖刺,就朝那圣王虛影后心刺來。
如若得手,圣王虛影必受重創(chuàng)。
一枚金光閃閃的盾牌,突兀地出現(xiàn)在那圣王虛影身后,恰好迎上那棱光尖刺,只見那圣王虛影一分為二,從身后分裂出另一虛影分身來。
”莫要以為,只有你會這分身化影,你別忘了,想當年,這分身化影,還是我的獨創(chuàng)。要不是看在她的情分上,我怎會將這神通,傳授于你。“
那圣王虛影分身說道,甫一出現(xiàn),就迎上了那圣女分身,兩者酣戰(zhàn)在一起。
試煉臺上,一時間金光四射,火星迸濺。
四道光影快到了極致,每次出手于電光火石之間,都會被對手險之又險地化解。
過了許久,依舊未分出勝負。
”罷了,既然你出手保他,我便賣你個面子,不對他用強,但是,他必須來我光明宮一趟。“
卻是那圣王虛影率先收手,開始講起了條件。
玄光圣女翟星涵額頭隱現(xiàn)汗珠,臉色一片煞白,看來剛才一戰(zhàn),對她來說,負擔不輕。
翟星涵略作思索,終是點頭同意。
不過,她卻也說道。
”若是郭昊有個三長兩短,玄光教派必扶搖直上萬丈高空,拆了你那光明宮,與你決一死戰(zhàn),我說到做到。“
翟星涵這威脅之言極為直白。
兩尊圣王虛影對視一眼,皆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終是合二為一,沒有說話。
那圣王虛影來到郭昊身邊,光芒一閃,他與郭昊,均消失不見。
玄光圣女終是壓制不住,哇地一口噴出血來,那鮮血一部分沾染在她的銀色煉金袍上,一片殷紅,觸目驚心。
翟星涵腳步踉蹌,險些要從那試煉臺邊沿掉下來。
翟寄真急忙上前攙扶住她,看到翟星涵面色慘白如紙,心疼地說。
”星兒,你這又是何苦來?”
翟星涵在翟寄真臂彎里強笑著搖了搖頭,說。
“姥姥,不如此,以孫浩然的癡顛勁兒,我真怕他對郭昊做出什么誅心的事兒來。”
光明圣王,孫浩然。
光芒一閃,翟寄真和翟星涵亦消失在試煉臺上,怕是一起去那落星湖療傷去了罷。
廖穆峰失魂落魄地找到了同樣失魂落魄的廖星塵,兩父子失魂落魄地離開,自始至終,沒有理會旁人。
廖香菱失魂落魄地走上試煉臺,喊失魂落魄的廖不凡離開,卻被拒絕了。
“我要等郭昊回來,與他一戰(zhàn),我時辰無多,這次,我要為自己活一次,為自己戰(zhàn)一回。”
廖不凡執(zhí)著地說。
廖香菱眼睛里露出訝異的目光,好似完全不認識眼前的廖不凡一般,片刻,終是回過神來,拍了拍廖不凡的肩膀,嘆息一聲,離開了。
獨留廖不凡,孤單而執(zhí)拗地,抬頭仰望天際,目光堅定,卻也執(zhí)著。
那試煉臺上孤獨的身影,腰桿挺得筆直,隱隱透露出一股堅強意志,一股從來不曾在廖不凡身上出現(xiàn)過的意志。
試煉臺下,那正在漸漸散去的人群,向臺上的孤獨身影,投以最后的注目,而這些目光,廖不凡第一次,學(xué)會了不去在意。
郭昊,我等你回來一戰(zhàn)。
此時此刻,這是廖不凡唯一的意志,也是整座試煉場中,除那悲戚、恐慌、憂心等負面情緒之外,唯一的正面意志。
戰(zhàn)意。
也許,那也將是廖不凡的正名之戰(zhàn)。
短發(fā)隨風飄揚,那清麗容顏,在光明宮投在玄光城的光暈下更顯清麗脫俗。
她,是除了試煉臺上的廖不凡之外,另一個執(zhí)著仰望頭頂那光明宮的女子。
她,先前混跡于眾學(xué)員之中,一雙美目從來沒有離開過郭昊片刻。
郭昊引動那圖騰龍魂之時,誰曾見她欣喜若狂?
郭昊說出那“妾如永夜鳥,君住光明宮”的詩句時,誰曾注意到她垂淚悲傷?
郭昊被拍在那試煉臺上之時,誰曾覺察到她幾度游離于爆發(fā)邊緣?
郭昊,我是你的愛人啊,只是換了一副容顏。
郭昊,我,對不起你,你千萬要好好的啊。
她,獨自站在試煉場中的空地上,黯然神傷。
她身后,那熾光煉成陣也照不亮的黑黢黢星耀石通道中,站著一個身影,他懷中,抱著一只小狼。
不知道第幾次收回邁出的腳步,
不知道第幾回咽下心頭的呼喊,
孫杰默默注視著那場中的清麗身影,數(shù)度哽咽欲泣。
終于,一滴淚打在懷中晴寶的身上,緊接著,是兩行激動的淚水滾落。
晴寶一個激靈,仰起頭來,伸出舌頭去舔?qū)O杰臉頰。
品出了苦澀,卻品不出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