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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正名之戰五棋逢對手

  • 煉金狂神
  • 滾起來碼字
  • 3408字
  • 2017-08-06 12:59:05

原戒禮堂長老廖星塵,氣質陰翳,如一團化不開的烏云,讓人很難親近。

政事堂執事長老君笑威,如同和風旭日,如同一團暖烘烘的篝火,平易近人。

兩人氣質迥異,甚至可以說是對立,不過,現在一相逢,便很是熟絡地寒暄起來。

什么身體近來可好啊,還算硬朗,最近棋藝是否精進啊之類的話,不提也罷。

郭昊看著兩人,就像多年老友一樣寒暄一番,心里頗不是滋味兒。

倒不是說郭昊看不得君笑威和廖星塵交好,雖然郭昊初來乍到,但是,玄光圣女翟星涵早已跟他灌輸了很多玄光教派的勢力劃分,不管郭昊認同不認同,待見不待見,至少那是耳濡目染,自然而然地對玄光教派的勢力劃分,有了一些了解。

要說現在長老里面最有野心,最有勢力的就數這戒禮堂廖星塵和政事堂君笑威了。

戒禮堂執掌獎罰,政事堂掌管長老級以下的人事認命,若是涉及到長老席,那就需要圣言堂的極為大長老共同商議決定了,就連這圣言堂,廖星塵和君笑威都是占有一席。長老席位多年未變,也無法輕易改變。

當初玄光圣女翟星涵含怒之下,能夠免除廖星塵的戒禮堂執事一職,卻不能免除廖星塵圣言堂大長老,因為這圣言堂大長老不是實職,而是玄光教派中資歷和地位的象征,無法剝奪,也不必剝奪。

那廖星塵之所以能夠在玄光教派之中呼風喚雨,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是因為,他是金光族的一員,金光族人在當年一戰中死的死,傷的傷,所剩無幾。

兩位太上長老,翟寄真,翟星涵,還有就是這廖星塵了,如此論下去,其實廖穆峰也該是金光血脈,但是,從廖穆峰眼瞳中那斑駁的星星點點金色亮片中夾雜著的銀光亮片,就能知道其實廖穆峰所繼承的金光血脈并不純粹。這也是廖星塵極力撮合廖穆峰和玄光圣女翟星涵的原因。

廖穆峰只是不太純粹的金光血脈,但是,翟星涵可是最純粹的金光血脈,而金光血脈越純粹,便越有可能煉成那黃金圣瞳。

這些屬于玄光教派隱秘的事兒,昨夜在那落星湖,玄光圣女翟星涵都是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郭昊,郭昊問過為什么她要告訴他,玄光圣女卻只是飽含深意地笑笑,并不言明。

經過先前的事件,廖星塵已經基本上絕了撮合廖穆峰和翟星涵的念頭。廖星塵判斷的依據很簡單,翟星涵對待郭昊這樣初來乍到的生瓜蛋子,都比對待自己的兒子廖穆峰上心,說明翟星涵心里壓根兒就沒把自己的兒子放在心里,也就是沒把自己放在眼里,這樣的女人,進了廖家門也不可能跟他們一心。

不過,廖星塵如今卻找到了其他提純金光血脈的辦法,他相信,只要這個方法取得突破,讓他掌握了金光血脈可以和翟星涵媲美,甚至可以超越翟星涵的辦法,那么,什么玄光圣女,什么玄光教派,還不都是他一個人說了算,就算那兩位太上長老,也是不會說什么的。

抱著這樣的幻想或者說是野心,廖星塵正在暗中進行更加深沉與巨大的謀劃。

這些暗中的動作,別人不會都不知道。尤其是君笑威。

要說廖星塵在戒禮堂經營多年,將自己的人滲透入玄光教派的方方面面,那么,他君笑威也做了同樣的事兒,甚至,就連那廖府,是不是也有君笑威的人,還真不好說。

這些都是玄光教派的內斗,說白了和郭昊沒有半毛錢的關系,只可惜,就像昨夜在落星湖玄光圣女翟星涵語重心長地對他說的那樣,他已經無法獨善其身,特別是,廖星塵把他當成眼中釘肉中刺之后。

郭昊所在意的,是那廖星塵自出現在這里,從頭到尾就沒有問過,甚至壓根兒就沒有拿正眼看郭昊一眼,仿佛郭昊就像空氣一般,根本就入不了他廖星塵的法眼。偏偏郭昊還確定,他廖星塵肯定認識自己,而且極為清楚自己正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人家偏偏就當你不存在,你說氣人不氣人。

有時候,不說話比說話更能說明問題。就比如說他廖星塵,從今天一出現在郭昊面前,從氣場到派頭,從言行到作派,無一不是在警告郭昊。“你這個小人物,根本就還不足以讓我把你當成對手,失去翟星涵的庇護,你狗屁都不是。”

這是蔑視,赤裸裸的蔑視。

郭昊感覺,自己必須做點什么,雖然理智告訴他,不要節外生枝,目前敵我實力懸殊,保存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但是,什么叫血氣方剛,什么叫年少輕狂,就像青銅選手一著急連王者都敢噴,趁年輕,不服就是干。

郭昊出人意料地走到君夢瑤身邊,極為親昵地摟住她的腰,引得旁邊看熱鬧的學員們一陣驚呼。

“快看快看,這是誰啊,膽子這么大,竟然敢占小魔女的便宜。”

“就是,這小子不要命了,哦,不對,是這小子不要手了?”

郭昊對這些風言風語通通不予理會。

政事堂管事齊斌眉頭一皺,心說上次見郭昊的時候,他的言談舉止不似這么輕浮之人,怎么今日眾目睽睽之下,行這般輕浮之舉。

齊斌一邊偷偷觀察君笑威的神情,見君笑威一貫掛滿笑容的臉上,那笑容雖然還在,卻少了那么一分,心中不由得為郭昊捏了一把冷汗。心中為郭昊默哀道,郭昊啊,你不看看今天的場合,不提君長老煉金大宗師高階的實力,單論君長老這些年在玄光教派經營的實力,像只螞蟻一樣碾死你十次八次,那也絕對是沒有問題。

不過擔心歸擔心,君笑威只是臉色寒了一些而已,并沒有立刻做出什么過分的舉動,他在觀察。

郭昊摟著君夢瑤的腰。

君夢瑤看瘋子一樣地看著郭昊,她是古靈精怪,喜歡捉弄人不錯,但是她有分寸啊,那都是在同輩人之間,也沒有給她老爹君笑威太怎么丟臉,這就是她有事兒沒事兒找點事兒,落得個瘋狂小魔女名頭的倚仗,可是這個郭昊,現在也太胡來了,大庭廣眾之下,還當著老爹死對頭的面,這已經不是在嬉鬧了,這分明就是在作死啊。

想到這里,君夢瑤開始輕微掙扎起來。

郭昊扣住她的手臂,小聲在君夢瑤耳邊耳語道。

“不想你和你爹成為整個教派的笑料,就配合我演一出戲。”

君夢瑤雖然不明所以,但是,看到郭昊瘋狂的眼神,她才知道真正的瘋狂是什么樣子。心說,還讓我陪你演一出什么戲,分明你自己心里連個譜都沒有,臨時起意罷了。不過,她還是依言不再掙扎。郭昊看似在對君夢瑤說。

“親愛的,我剛才聽人夸你來著,說你什么大氣啊,不惺惺作態啊,嫉惡如仇啊什么的。我覺著吧,你這么完美的女孩,只要不是瞎子,傻子,都知道你最好了,用得著那些居心叵測,表里不一的人在這里多此一舉么?你說對么,親愛的?”

說完,郭昊的眼神,極為明顯地瞥了廖星塵一眼,果然看到對方的臉刷的一下就變了,胸中絕對憋著一肚子火氣。

也是,任哪個有頭有臉的人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毛頭小子如此冷嘲熱諷,臉上都會掛不住的吧。

不過還沒完,君夢瑤聽了郭昊這話,聯想到聽說郭昊和廖家父子有嫌隙的事兒,古靈精怪的她哪還能不明白郭昊想干什么。

君夢瑤極為配合地含情脈脈回望郭昊一眼,說。

“親愛的,你說什么,我怎么聽不太懂,反正我別的不管,只要你覺得我好就行。”

郭昊心中一樂,沒想到君夢瑤這小丫頭還真能演戲,不錯,默契還行,演技不錯。

不過,戲要全套,演戲么,就要一演到底。

郭昊佯裝剛剛察覺的樣子,看到廖星塵一張臉又紅又紫,甚是精彩,郭昊趕緊掩嘴驚呼。

“哎呀呀,這不是廖長老么?哎呀,哎呀,我剛才只顧著看小君,沒注意說話的到底是什么玩意兒,哎呀,不對,你看看我,就是嘴笨,怎么能說廖長老是玩意兒呢,廖長老分明就不是個玩意兒么…”

周圍圍觀的學員,有幾個笑點低的,憋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卻被他們自己立馬憋了回去。

“去去,瞎樂什么瞎樂,懂不懂規矩,廖長老剛剛被免去戒禮堂執事一職,你們就這么高興,居心何在?”

那幾個學員立馬低頭,捂臉,悄悄離開了。為什么?廢話,難道還等著廖長老一會兒發糖么?

郭昊紅蓮白臉都唱完,暗中觀察廖星塵的臉色,只見他一張臉已經變成了豬肝色。

“你小子…”那廖穆峰的定力不如廖星塵,忍不住要爆發了。

君笑威恰到好處地輕咳一聲,既像是要表達不滿,又像只是清清嗓子。廖星塵向君笑威投以目光,君笑威臉上也只是掛著習慣性的笑容。

滴水不漏。

見好就收,是郭昊的一貫原則。他知道廖星塵已經到了要爆發的邊緣,到時候,即便有君笑威給自己撐腰,也無濟于事,廖星塵依舊要發難,不能再刺激他了,更何況,郭昊并不確定君笑威會不會給自己撐腰。

“親愛的,我有點累了,背我去看臺休息吧。”

君夢瑤及時說到,抬了抬腳,佯裝勞累的樣子。

“好的,親愛的。”

郭昊咬牙切齒地說,心想君夢瑤還真會見縫插針,不甘被利用,臨了還要收回點利息。

說完,郭昊蹲下身,背著君夢瑤去了看臺。

“離選拔開始還有些時間,我要去和郭昊小友手談一局,像他這樣敢想敢做的棋手,不多了,廖長老想必領教過了,正所謂棋逢對手,恕不奉陪,哈哈哈。”君笑威爽朗一笑,話里有話,告辭了廖星塵。

廖星塵強忍著內心的激動,強行保持著平靜,他轉頭對廖星塵說。

“咱們走。”

圍觀的學員也都紛紛散去,卻還在議論紛紛。

沒有人注意到,廖星塵腳下,那堅硬的星耀石地面,竟然深陷下去兩個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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