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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麻煩上門

玄光城西南,大地籠罩著巨大陰影。這陰影的由來,自然是由于地面上方百丈高度懸浮著的玄光監(jiān)牢,這監(jiān)牢建筑呈銀灰色,通體由精鋼打造。這監(jiān)牢,幾十丈高,如若落在地面上,儼然有玄光城四分之一面積大小。

從玄光城西南的一座重兵把守的傳送煉成陣通過之后,就能來到這玄光監(jiān)牢的入口。玄光煉獄四個灰暗大字陰沉內(nèi)斂,卻自有一股雄渾威嚴。

玄光教派玄光煉獄,那是玄光城的禁忌,是所有人敬而遠之,不愿意提及,更不愿意接觸的地方。

”胡鬧,簡直是胡鬧。“此刻,那玄光煉獄的牢頭,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立在一人身后,局促不安,這大呼小喝之人,正是那戒禮堂執(zhí)事,廖星塵。

“落星湖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整個玄光教派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現(xiàn)在有人擅闖禁地,那就相當于是和我整個玄光教派為敵。此子當誅。”廖星塵一邊說教,一邊觀察那牢頭的反應(yīng)。

果然,那翟星涵的姥姥翟寄真并沒有特意交代牢頭,只是說了句模棱兩可的“嚴加看管”。好,很好,非常好,既然模棱兩可,那就大有文章可作。

“穆峰啊,根據(jù)我派教規(guī),擅闖禁地,該當何罪啊?”戲要全套,更不能授人以柄,要有禮有節(jié),要禁得起推敲,沒有什么比這繁瑣的清規(guī)戒律更能橫加利用的了。

“按我派教規(guī),擅闖禁地,當施以電光極刑,然后投入玄光獄。”聊穆峰說得漫不經(jīng)心,卻是用心險惡。

要說這玄光煉獄,天牢、地牢、人牢,那是常規(guī)的分級,有一類人,背叛教派,斯通外敵,顛覆教派基業(yè),這類罪大惡極之人,要施以電光極刑,然后還為他們設(shè)置了一座專門的牢房,玄光獄。

這玄光獄,進去的人,就從來沒有活著出來過,而且,都是體無完膚,痛苦至極的那種死法。

“不錯,我想起來了,當施以電光極刑,然后投入玄光獄。”廖星塵附和說道。

這父子倆一唱一和,傻子都能看出來,這是在故意針對了,只是不知道這小子到底犯了廖星塵的什么禁忌,竟然被他往死里整。

也許是“玄光獄”三個字刺激了牢頭的神經(jīng),他明白了廖星塵的意思之后,卻也為難。

“可是,這是翟長老親自押送過來的犯人,且吩咐小的嚴加看管……”牢頭自然是不敢得罪廖星塵,可是,他也知道翟寄真能親自把他送過來,那代表玄光圣女對此人還是比較重視的。至于這人字號牢房和玄光獄的區(qū)別,沒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了。

牢頭這猶豫的當口,那廖星塵早就不樂意了,冷哼一聲。

“哼,老夫堂堂戒禮堂執(zhí)事,什么樣的犯人應(yīng)該怎么處置,老夫可是一清二楚,玄光圣女素來仁慈,不忍誅殺此人,可教規(guī)就是教規(guī),不是什么人想改就能改的,否則,教規(guī)還叫什么教規(guī),此人不嚴加處置,豈不是說禁地誰都可以闖了?”

牢頭噤若寒蟬,知道廖星塵此刻對他是極為不滿,唯唯諾諾,不敢再說什么。

“給你半天時間,執(zhí)行教規(guī),若是下午我來的時候,這人還好端端地呆在人字號牢房,你就等著卷鋪蓋卷回家吧。”廖星塵甩下一句話,然后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廖穆峰同樣狠狠地瞪了牢頭一眼。

“別不識抬舉,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威脅之后,聊穆峰也離開了。

人字號牢房內(nèi),郭昊還在呼呼大睡,全然不知,他早已被人給惦記上,要遭受無妄之災(zāi)。

那牢頭受到廖星塵威脅,來到人字號牢房,郭昊牢房外,已經(jīng)來來回回踱了半天,口中唉聲嘆氣的,甚是為難。

“唉,我說,坐牢的可是我,怎么看你這么難過,比我還糾結(jié)?”郭昊看那牢頭在外面來來回回晃悠心煩,不滿地說。

那牢頭看向郭昊,更覺心煩意亂,一頭是廖星塵,一頭是玄光圣女,兩邊都不好惹,都不能得罪。

“牢頭,有什么煩心事跟我說說,俗話不是說么,叫當局者迷,我來給你出出主意。”郭昊好心地說。

牢房這么多,不去別人那兒晃,偏偏來我這兒晃,不對勁,郭昊本能地想,不如套套這牢頭的話。

唉。

牢頭嘆了口氣說。“也罷,既然小兄弟難逃一劫,我就實話實說了吧。”

于是,牢頭就把廖家父子對他的威逼恐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郭昊聽完,頓時感覺火冒三丈。他和廖星塵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憑什么就把他往死里整。不過,郭昊還算是有自知之明,敏銳地覺察到自己肯定是觸犯了這廖星塵和聊穆峰的禁忌,所以才被惦記上的。

先不想那么多,想辦法怎么渡過這一劫才是最重要的。

“這事兒吧,其實也簡單,既然你為難,為什么不去找你說的翟長老,看看圣女的意思,無論于公于私,你都該去稟報一聲,你說對吧?”郭昊也不是省油的燈,既然別人都上門來找麻煩了,那他就給對方找點更大的麻煩,不是有句老話說得好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不要有顧慮,也不需要添油加醋,廖家父子怎么跟你說的,你就原封不動地告訴翟長老就行,相信圣女,自有決斷。”

郭昊從牢頭那里知道這人牢和玄光獄的待遇差距,他在賭,賭玄光圣女不會容忍廖家父子這么胡來。不過,老師說郭昊心中也沒什么底,畢竟,他和這玄光圣女,說白了,據(jù)他所知,交情不深。

他哪知道,玄光圣女聽姥姥說過那牢頭稟報的事情之后,竟然為他動了真怒。

“姥姥,把他從人牢放出來,就說他是故人之后,讓他來我玄光殿,當個玄光侍從。還有,傳我教令,廖星塵年事已高,恐不能再勝任戒禮堂執(zhí)事之職,即日起由二長老耶律齊接任。”

圣光城中央,廖家議事廳。

哐當一聲,廖星塵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地摔到地上,一臉不敢相信。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聊穆峰一臉苦澀,對廖星塵說。

“千真萬確,政事堂那邊已經(jīng)收到了教令,說是玄光圣女體恤大長老,說您年事已高,恐難勝任戒禮堂長老一職,即日起由二長老耶律齊接任。”

說完,廖星塵唉聲嘆氣,不忍看他父親。

廖家這些人在玄光教派如日中天,和廖星塵擔任戒禮堂長老有著莫大的關(guān)系。戒禮堂,掌管整個教派獎罰,看起來是個得罪人的活兒,事實上也確實得罪人,但是得罪歸得罪,里面的油水也確實是很足。

打個比方,某家的公子犯了事兒,但是家長想要擺平,怎么辦?自然要上下活動,不管找誰,最后都會落到廖星塵這兒,那好處,自是不必多說。

免了廖星塵戒禮堂執(zhí)事,其實就相當于斷了廖家一條財路,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面子上的。相信不用半天,整個玄光教派都會知道,他大長老廖星塵,開罪了玄光圣女,少不了一些好事之人,就會生出一些別的什么心思來。

人言可畏,三人成虎啊。

不過這次,他廖星塵還真的是得罪了玄光圣女,僅僅是因為他想動不該動的人,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擅闖禁地還被玄光圣女包庇的外人。

“這次的事兒,教訓啊,偷雞不成蝕把米啊。”廖星塵頹然地坐到座位上。

“怎么辦父親,難道就這么算了?”聊穆峰不甘心地說。他的目的沒有打到不說,他爹還被罷免了,換作是誰,恐怕都咽不下這口氣。

“算了?哼哼,可不能就這么算了。既然她翟星涵撕破面皮,就休怪老夫辣手無情。之前均衡教派的衡無極找過我,說是商議一些事情,我沒有應(yīng)允,不過這次,我倒是可以去均衡教派走上一遭。”廖星塵面色冷峻,眼皮朝下一瞇,其中盡是捉摸不透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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