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了,又可以開始讀書了。
八歲的想哥問我:“三毛寫得是什么嘛?”
我說:“她只講故事。哪天我找一小篇念給你聽一聽,你就知道它大概的風格了?!?
想哥說:“那多半不是我喜歡的風格?!?
數過多少個年頭,你老媽脫離了“怪”,脫離了“神經質”,才可以理解和拼讀。大約你確實不會喜歡,也不需要,因為你是這么的快樂。
一日,我掃了輛電瓶車打算載想哥回家。例行檢查的抬頭,嫌棄的凝視烏泱泱的烏云,極速道:“咱們得騎快點兒,跑過這片烏云就安全了。”
想哥一本正經的說:“不一定。云會動的,它若和我們朝一個方位移動,你騎到哪兒都會淋雨?!?
我不信邪的加大馬力,沒想到,最后我倆被迫半路停車,躲在某個站臺之下。
“你個烏鴉嘴!”
“老媽,你不覺得每個人的身體里都藏著一支樂隊?它偷偷的為我們奏出不同的樂曲。因為烏云在這里,所以雨來了。因為你在這里,所以它來了?!?
我說不出一個字來。腦中反反復復翻譯著他的話。不懂卻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