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海島外的海面上,海浪變得非常的平靜。皇帝申浪看著島內激閃的雷光停頓后,基本上估量出逍遙君與四哥燕山的戰斗已經結束。
“德廣,把我們主船開進鹿海島,其他船只不動。”
“皇上不妥吧,要不先派人偵查一陣,在看看動靜。”
“朕說上島。”申浪有點生氣。德廣也不敢逆了意思。
申浪與德廣兩人撇下軍士獨立來到了島內最高的巖石處,只見兩個墓碑樹立在兩個高突的巖石中。西邊突兀的巖石上刻著師尊逍遙君之墓,東邊突兀的巖石上刻著申燕山之墓。申浪來到逍遙君的墓碑前,深深一鞠躬,又來到申燕山墓碑前,深深一鞠躬。
“四哥,五弟申浪愧對不住。要不是你當年篤信道士神丹,至萬民于水火不顧。”說著申浪停頓住。不再說話,兩淚熱眼。片刻又開口:“休怪弟弟不義。如果弟弟不如此,只怕父親的江山改姓啊。”
德廣心里清楚,自己經歷了皇上與其雙胞胎哥哥申燕山的一切斗爭,便上前安慰道:“皇上,江山社稷要緊啊。逍遙君與申燕山就如你安排的一樣,雙雙都已歸去。是否,四民湖的向林也該出動,清理飛凌城的那班余孽。我看現在他們應該也相斗的差不多了。”
申浪回過神來:“德廣,余下你做主吧。帶著我們這邊兵士,會合向林,拿下瑟蒙與飛凌城。對于江湖人,傳令降者不殺。”申浪心里清楚,江湖失去了逍遙君,再加上這一場廝殺,基本上元氣大傷,就算還有無形君和閣老等人,也無濟于事。其實,申浪不想逼迫鶴袍道人立于江湖,但是在申浪方面看來,鶴袍道人的威望與能力的影響,足夠對朝廷產生巨大的潛在的危機。
飛凌城的東面的山脈處,一伙軍士潛伏在山坳間,領頭空正大師俗家大弟子吳爽說話:“按照五行君的指示,已經過去兩日,大霧已去。看來飛凌城斗爭也該差不多結束。錢風你帶一弟兄,裝扮成人杰手下的軍士,只需說,人杰長老前線戰五行君,兩敗懼傷,只等瑟大人帶兵前去,收拾殘局;到時候再休整幾日,直接可以揮軍南下,恢復主上燕山的江山。到時瑟大人列土封王,自是小事。”錢風馬上招呼兄弟策馬前去,不在話下。
瑟蒙在營內依然沒有收到鹿海島的消息,卻聽營前有人報告,說人杰大人信差到來。信差進來自也不必說,把吳爽的話一陣陳述。瑟蒙沒任何懷疑,點兵前驅。行不到半路。申毅帶兵從山頂繞出中路,直接正面截住瑟蒙撕殺。瑟蒙一鼓后,卻發現吳爽從邊路掩殺而來,頓時兵士大亂。
只聽馬上瑟蒙一呼:“天亡我瑟蒙也。”驅馬后策。此時向林,收到皇上的消息和飛凌城外瑟蒙拔營進山的消息,點兵前來,剛好截住瑟蒙敗亂的后路,又是一陣撕殺,瑟蒙折去所有部隊。向林繼續一路突進,路遇吳爽追逐瑟蒙殘兵的部隊,兩軍混做一團。喊殺聲,震徹山谷。由于申毅應吳爽要求回兵救城,從背后偷襲人杰大軍和截住向林的援軍——鹿海島的部隊的緣故,吳爽兵力漸漸不支,往飛凌城退兵。
人杰與五行君戰后,氣息難平,各自調息,兩人周圍各有護衛。飛凌城東門,鮮血染滿了道路與飄零的樹葉,城門邊躺著大量的尸體。
五行君氣喘著說話:“人杰,燕山那一昏君值得你們為他付出如此多的生命嗎?”
人杰道:“五行老頭,你是不會了解的,先皇對我們有恩,臨行前,要我們好生輔助主上燕山。我們也許下重諾,畢生不會更改,除非我們死去。”說完人杰從地上站起,一股霸氣震懾開去,護衛死去大半。五行君也不示弱,一道五色光芒重先聚集在手心,撲上前去。剛過五招,人杰背后軍士出現了混亂,只見后方喊殺聲在空中亂舞,有如閻王爺的一道道指令,聲音響起與回落間就是一條生命。人杰知道自己敗局已定,抽回自己左手準備抵擋五行君的右拳。五行君右拳的五色光芒狠狠扎進了人杰的胸部。
“人杰,你。”五行君知道要不是人杰故意避讓,自己絕對奈何他不得。有時候,一些人活著只為了一個希望,當他發現這個希望破滅時,或者以后將永遠不可能實現的時候,毀滅希望就如同拿走了他的生命。五行君上前扶起人杰。兩個當年敵對過的老頭,在此時卻有著一股惺惺相吸的誠心。
“這樣,或許,對誰都好。也算你五行君幫了我一個忙吧。我這一輩子的忙碌,都只為那一絲希望活著,這樣倒,倒好了。不用再這樣的辛苦與奔波了。”人杰說完,停止了呼吸。五行君脫下五行袍蓋在了人杰的身上。五行袍是五行君最珍貴的兩樣物品之一。另外一樣就是五行刀。這一袍的友誼,也只能說明五行君對人杰的尊重吧。
信差送來了瑟蒙被埋伏與云仙河北面城關的敗績,云虎知道皇上申浪也已經容不下自己,提刀自裁而亡。吳爽帶兵會合申毅,退進城內。向林與德廣帶兵壓住城門。
向林上前說話:“各位江湖人,聽著,逍遙君與燕山在鹿海島都已仙去。皇上有令,降者不殺。”
五行君看了看城內受傷的江湖人與兵士:“罷了,罷了,降吧。”
吳爽開口:“五行前輩,敵人是否故意如此說,希望我們投城。”
申毅道:“不太會,我已經感覺不到師傅的存在的氣息了。”
五行君說話:“鶴袍已經不在,沒了逍遙君,也沒有我們存在的意義了,降吧。”說完往人杰躺著的地方看了看,眼神里多了一份哀嘆。
五行君說完話,江湖人如散沙般,各懷鬼胎,有一些開始逃離飛凌城。閣老此時,似也退去南面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