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騎著單車穿行于這所城市里,天空依舊陽光燦爛,我沿著一條我所熟悉的路,那條路被一路的樹蔭所遮住,斑駁的陽光隨著葉子的縫隙一點點地照射下來,有如那一米陽光,時刻地溫暖我的心,我聽著歌,耳塞里播放著我喜歡的歌曲,《遇見》、《約定》、《紅豆》,……我一路聽著,伴隨著車子的移動,我穿行于這所熟悉的城市中。
在某一處地方我停了下來,我看了看手機,我把歌曲關掉,我再看著眼前的風景,綠色的樹葉鋪天蓋地,身邊是依舊吵雜的汽車行駛的聲音,我拐進了一處地方,此處遠離了公路的喧擾,我沿著那條小道慢慢的行駛著,此處曲徑通幽,隱隱約約散發著青草還有鮮花的芳香,我不由地停了下來,我看了看手機,只見此時手機上的信息還依然擱淺著,它并沒有增多,更沒有減少,我看著上面寫的那些信息,我琢磨不透她到底是不是喜歡我,我很是糾結,但我也無法猜測,因為女孩子的心都是難以捉摸的,更何況是她,一個讓我捉摸不定的女子,惠佳,你喜歡我嗎?你到底喜不喜歡我!我很想聽她的一個答案,但她卻并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恍惚間好似老喜歡岔開話題,我想她是不是不喜歡我,她只是在跟我鬧著玩,說實話有時我也會有這種思想,但馬上就被自己否定了,因為這根本沒必要,她圖什么,但假如不是的話她為什么又老是這樣子回避著我,回避著我的話題,我想著她,想著與她相處相擁的那一天晚上,想著距離那一天起到如今已經塊過了一個星期了,我很想約她出來,但她卻說在學校,這我明白,我理解,我知道她周末兩天才放假,所以我沒去打擾她,我等著這一天,我想著晚上的去處,我想著今天晚上到底要去哪里!還是海濱廣場那里嗎?還是體育館,還是依然在那個附近,我開始想其它的地方,書城!這是我首先想到的地方,因為這幾天我一直跑去書城,不過是跟楊同學一起去的,那么除此之外又可以去哪里呢!我想換個地方,想著我去過哪些精彩的地方,最好還是能烘托出那種浪漫氣息而且還不能太偏遠太吵雜的地方,我挨個的想,然而我想了很久還是沒有發現一個符合我想象的地方,想來想去還是書城那個方向剛剛好,我想著那個地方,想著假如跟她一起走在那里的話,那我們該走向哪里,先去寶安書城,再去家樂福,然后再去新開的一家友誼書城,然后等它大洋后再出來,接著就沿著路往回走,這不是我與楊同學經常走的路線嗎?不行,太單調了,雖說這樣子走一趟其實也不錯,沿途的風景和某些地方都有我意想不到的精彩,但總的來說這樣子的設想還是不怎么令人滿意,我還想著某一處地方,我努力地想著,想著是否有那么一處地方,但我一時還是沒想到,不過不要緊,此時此刻的我還有時間,因為此時還只是下午,離晚上下班的時間還有六七個小時,所以我完全可以慢慢的想,想著晚上即將可能發生的美好時光,當然這會兒我也不能光顧著想,我得盡快趕回店里,因為我已經出來很久了,再這樣子拖下去可能就不大好交代了,盡管我面對的還是那一臉笑容的乳鴿。
天已經漸漸的變晚,又到了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光,當然這是相對于上班而言,此時的我以沒有多少心思再出去逛街買書了,我只盼著時間快點到八點鐘,我可以趕緊下班,然后直奔有她的所在,我翻動著手機,我看著手機里與她之間的信息,我看著里面的文字,我一條條翻動著。“是的,你說得對。”“你起床了嗎?你現在在哪里。”“在學校呢!”“那你現在在干啥呢!”“我要去上課了。”“這樣啊!那我不打擾你了,安。”“嗯,有時間再說,再見。”“嗯!再見。”……“惠佳,你在干什么呢!”“怎么了。”“沒事,就想問一問你。”“在看書。”“學習嗎?”“是的。”“好吧!看來我又打擾你了。”“沒有,你現在在干什么呢!”“我在外面呢!我要去書城。”“努力學習嗎?”“是的。”“好啊!要加油哦!”“嗯,路漫漫其修遠兮,吾將上下而求索。”“要加油,不能放棄。”“好的,謝謝你。”“哈哈,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客氣。”“跟你學的。”……“惠佳,你有空嗎?”“怎么了。”“我能問你一件事情嗎?”“好啊!你問吧。”“你說有些人,有些事,是否你想改變就可以改變的。”“那看什么事咯!”“就是說有些的人,有些的事,沒有具體指某一些人某一些事,就只是說,是不是只要努力就能夠改變的。”“不一定,因為有好多人好多事是并非你想要改變就改變得了的。”“難得努力也不行嗎?想盡所有辦法。”“不行,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有些事情就是改變不了。”“這么絕對嗎?”“是的。”“為什么,為什么你會看得那么絕對。”“因為有些事情的發生,讓我明白了有些人,有些事,他是無法改變的。”“那么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你有這么絕對的想法呢!”“葉子,不要問這個好嗎?我不想說。”“對不起,惠佳,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了。”“沒有,你不用放在心上,只是有些事情我不想說而已,沒什么。”“好吧!對不起。”“沒事。”……“惠佳,我喜歡你。”“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呢!”“什么什么樣子!好奇怪。”“我的意思是,喜歡一個人,她會有什么樣子的表現呢!”“就老想著你,想在你身邊。”“然后呢!還有什么嗎?”“喜歡一個人,就會老想著她,心里老掛念著她,想她現在還好嗎?她現在在哪里,她開心嗎?她過得好嗎?她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我能幫助她嗎?我能幫她做什么呢!……反正心里總是她,我想這應該就是喜歡一個人的表現吧!”“你就是這樣子嗎?”“是的,我覺得我是。”“心里老想著一個人,這就代表著喜歡?”“也不僅僅就如此,反正我每想起你的時候,我就好開心。”“光是想著就開心嗎?”“是的。”“那你就光是想我就可以了,我們以后不見面了。”“為什么,我是不是又說錯了什么。”“傻瓜,我跟你開玩笑的。”“驚死我了,姐姐,你不要再這樣子嚇我了好不。”“怎么,這樣子就被嚇死了,膽子也太小了吧!還有,你把我叫老了,我可比你年紀還小呢!”“這不重要了,反正這只是個稱呼。”“那可不行,要不我叫你弟弟好吧!”“可以啊!只要你喜歡。”……“惠佳,你什么時候有時間呢!我們再出來逛一逛好嗎!”“我要到周末兩天才有空出去。”“那到時我們再出來逛一逛好嗎?”“好呀!”……“惠佳,你有喜歡的人嗎?”“為什么要這么問。”“我就想問一下,你在學校里有喜歡的人嗎?”“有啊!”……“葉子,你在嗎?”“在啊!”“原來還在啊!我以為你消失了。”“沒有沒有,我一直都在呢!”“你明天有沒有空啊。”“怎么了,有事情的話我可以請假。”“沒事啊!我就想出去走走。”“我晚上有空啊!”“那就晚上咯!好吧!陪我出來走走。”“好啊!肯定好啊!”“那我們去哪里呢!還是體育館那里嗎?”“那你想去哪里呢!”“有沒有熱鬧一點的地方啊!”“有啊!好多地方都挺熱鬧的。”“那我們去哪里呢!”“一時還想不出來,看到時你喜歡去哪里咯。”“好吧!”……“惠佳,你下班了嗎?”我看著信息,我等著她的回復,我看著門外面的城市,此時天已經徹底暗了下來了,城市的街燈又再一次亮起,璀璨明亮的燈光照亮著眼前的一切,車水馬龍,人來人往,吵雜的路面,喧鬧的人群,一幕幕的景象描繪著這些屬于城里的風光,我走出了店門,我感受著這城里的燈光,感受著外面帶著汽車尾氣的空氣,我站了一會兒,我看著這座‘亂花漸欲迷人眼’的城市,我的心中此時只有她,我不知道她下班了沒有,我回到了店里,我等著開飯的時間,此時的乳鴿有點神情恍惚的坐在柜臺里,我知道他最近又陷入了情殤,不過我幫不了他,我只能為他感到深深的同情,然后過了一會兒,店里做飯的老媽子下樓說飯已經煮好了,乳鴿一馬當先不甘人后,而我當然也尾隨其后地跟了上去,我盛了一碗湯下樓來慢慢的喝著,當然乳鴿也一樣,然而此時坐在旁邊的吳小姐卻還依舊埋頭對著她的帳,我看著門外的燈光,看著掛著店里的時間,此時已經七點多了,正常來說惠佳她應該已經下班了,我不由得掏出了手機,還是沒有她的信息,想來她還沒有下班吧!我覺得。我想著待會兒到底要去哪好,雖說自己心里早以有了去處,但這其實也不要緊,反正有她在身邊就可以了,其它的去什么地方其實根本就不重要,所以我要等她下班,看她想去哪里,我看著時間,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又感覺到等待確實挺煎熬,然后不久,楊同學他就回來了,我看他兩手空空就知道今天那里又沒料了,我感覺到百無聊賴,我是不是應該再發一條信息給她,但我沒有,我依然等著,我等了挺久,然后終于等到了她的信息,我趕緊打開一看;“我剛下班,不好意思,今天下班比較晚。”我笑笑,反正我都還沒下班。“你現在在哪呢!”“我剛出公司呢!你現在下班了嗎?”“快下班了,你現在在哪里呢!你想去哪里呢!”“隨便咯,看你想去哪里咯!”我想到了一條步行街,但那李我們又太遠了,我此時又不知到哪里好了,反正還是那種感覺,有她在我身邊去哪都無所謂了。“說實話我也不知去哪里好,反正有你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到哪都一樣吧!”“那你最喜歡去哪里啊!帶我去走走呀!”“我就只喜歡逛書店咯!”“那好吧!我們就去逛書店吧!”“你知道有哪些書店嗎?”我想再打聽多些書店。“知道有幾家,不過都離這里好遠,還是去你經常去的地方吧!好嗎?”“好啊!肯定好啊!”“那我們到哪里見面呢!”我想了想,我走出了門外,我打電話給她。“喂!”電話接通了,她回應著我。“喂!你現在在哪里啊!”我輕輕的說著。“還在路上呢!還沒到體育館。”“嗯…”我思索著。“怎么了。”她又問道。“你累嗎?要不你在體育館那里先休息一下。”“我不累,我今天晚上就想出去走走。”“哦!那……”“那什么。”她又問道。我一時又不知該怎么說。“那你是要過來這邊嗎?”我問她。“好啊!”“你知道怎么走嗎?”我心里想著她應該知道。“怎么走啊!”她問道。“你知道寶暉商務酒店嗎?”我知道這是這里唯一一個可供參考的坐標物。”“好像不知道。”“那你現在在哪里啊!”“我還沒到體育館呢!”“那體育館那邊有條十字路口你知道嗎?”“知道啊!”“那你沿著十字路口一直走,走過兩個紅綠燈你應該可以看到了,就在你的右邊,挺高的一棟樓。”“好啊!那我就走過去咯!”“好啊!到時到了跟我說一聲好吧!”“好啊!”“那就先這樣咯!我下班了馬上過去。”“好啊!”“那好,先這樣咯!拜拜。”“好的,拜拜。”我沒有掛斷電話,我依然讓它自然的斷開,我回到了店里,看著時間也以快到了八點,我此時真恨不得馬上回到宿舍,然后洗刷完畢就馬上直奔她那里,我看著時間,再看著眼前的燈光,我的心此時此刻完全都在她的身上。
夜色無邊,城市的街燈在夜空中起舞,時間不變,感覺依然,你的我的,都匯集成一首首難以忘懷的老歌,我們安安靜靜地走著,我看著天上的月光,此時的月亮只剩下半載,點點的星光在夜空中閃爍著,我看著身邊的惠佳,只見她臉上依舊蒙著一層淡淡的油光,在路燈下閃亮著光澤,我們肩并著肩慢慢的走著,我順著她,我跟著她的速度,因為一直以來跟著楊同學在一起走讓我們的腳步非常快,使得偶爾跟我們出來的乳鴿和謀哥都經常被我們拋在身后,我隨順著她,我很喜歡這種感覺,兩個人慢慢的走在一起。“哎!小心。”我本能地拉住了她,因為在上天橋的時候她不小心踩了一個空,我趕快拉住了她,只見她此時滿臉通紅,她呆呆的笑著。“沒事吧!”我關心的問。“沒事。”她笑著,她的眼神她的笑容此時都好好看。“小心一點。”我呆呆的笑著,我拉著她的胳膊,然后我們往前走,我松開了她,我看著天橋上那兩邊依舊擺滿了地攤,一堆堆的小商品在兩邊橫列著,我借著身后那盞又高又大又亮的大路燈,我看清了眼前的一切,我們一路走著,我們走過了天橋,過了一小段昏暗卻又是橋墩排列的地方,我們終于來到了大街上,此時的大街上依舊地人來人往,明亮耀眼的燈光依然閃爍在這條街上,我們安靜地走著,我看著一路上璀璨的燈光,我想著以前獨自走過的路,此時的惠佳依然很安靜,沿路的燈光照在她的身上,我看出她有點魂不守舍的樣子,但我沒有叫她,我們依舊安靜地走著,我看著燈光,看著眼前的路,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我感覺到此時彌漫著一種難言的氣氛,我不知道該怎么去表達,我只能說難以言喻,我沒有說話,我感覺我這個毛病是可能永遠也改不了的了,不管是誰,我都仿佛能夠這樣子一直走著,楊同學,乳鴿,當然假如乳鴿他不是一直主動跟我搭茬的話,那我也可能只是一路上無言地走著,哪怕是我跟她站在一起的時候,此時的我以不想再刻意去說些什么或者營造些什么了,就讓她順其自然吧!反正我就是我,我就是這幅德性,再想怎么改變也可能改變不了了,何況我也不想改變,我看著惠佳,只見她依然安靜地呆呆的走著,好似一直沉浸在她的世界里,她仿佛有什么心事,而且相對于其它時候她此時顯然安靜了許多,沉默了許多,一路上也沒有多說幾句話,我感覺不到她的心情,也體察不出來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但此時的我不想去過多的考慮和猜測,我只需要珍惜與她在一起的時光,這就已經足夠了。
書店到了,我們走了進去,此時的書店顯得尤為安靜,我們慢慢的走著,我盡量不弄出太大的聲音,我依然走到了我喜歡的書欄那里,文學,歷史,哲學,這是我喜歡的地方,而惠佳她一直跟著我,像一個乖巧的小孩子,我領她到了那一處地方便放下了她,我獨自一人在書架邊尋找著,而她也在書架邊慢慢的走著,我看了看她,然后便回過神來翻我想看的書本,我沒有去觀看她,但顯然我的心此時一直都在她身上,我集中不了精神,我只能拿著一本書作為擺設,我安靜地站著,我發現她此時正拿著一本書安靜地坐在椅子上,我看著她,然后一會兒便回過頭來看我的書,我此時的心已經完全沒有在書本上,我想著她,想著與她待會還要去哪里,我接下來該怎么辦,我想著一條經常我與楊同學一直走的路線,但那顯然沒什么新意,我想著到底還有哪里可以去走走,但此時的我對于待會的路線顯然沒有多少的用心,我的心還是老在她的身上,想著與她我接下來到底該怎么辦,我不可能就這樣子一直走著,我應該說些什么,做些什么,我陷入了沉思,我以書本為幌子而思考著書本以外的東西。我偷看著她,只見此時她依舊安安靜靜地坐在那里,有如我經常幻想的一些畫面,我沒有走近她,我只是依舊在一處書柜邊偷偷地注視著她,然后回過頭來進入一種發呆的狀態。
“噔噔噔噔噔噔噔……”那首《愛麗絲夢游仙境》又響了出來,我知道又到了離開的時間了,我看著惠佳,而她此時也正在看著我,我放下了手中的書本,我走到了她身邊。“我們走吧!他們要關門了。”我輕輕地笑著說。“嗯!”她輕輕的嗯了一聲,然后站起身來,她把書本放回到架子上,我們轉身往外走,我隔著書店的玻璃墻,我看著外面燈火輝煌的影像,我們走出了大門,此時的我感到一陣新生的空氣撲面而來,我看著面前的燈光,依舊閃亮,我不知我為何那么在乎城里的燈光,或者我應該可以間接的知道我在乎的其實是城里的晚上,因為只有晚上才是我獨立的時間,也是只有晚上才能裝點出我那許許多多的幻想,此時我們依舊無言地走在街上,我感覺到我們這樣子的沉默寡言真的不像是男女之間拍拖的樣子,所以我應該找點話說,盡管此時的我還是比較愿意保持沉默。“佳,你口渴嗎?”我問她。“嗯…好像有一點。”她回答道。“想不想喝珍珠奶茶。”我知道前面就有一家珍珠奶茶。“好啊。”她笑著說。然后我們就一直往前走,我們來到了賣珍珠奶茶的所在,我買了兩杯珍珠奶茶,然后我們一人拿一杯珍珠奶茶,依舊沿路往前走,我看著路上的風光,看著行走的人兒,看著街道兩邊那一間間門可羅雀卻又依然燈火輝煌的店面,我見慣了路兩邊的風光,但那店里面那些失落或者麻木的人兒卻依然動蕩著我的心,我又開始思索著人生的意義。“亂哄哄,你方唱罷我登場,反認他鄉是故鄉。”我念了一句《紅樓夢》里的詩詞,我裝得很莊重,盡管我的本意就是想念給她聽。“嗯!你說什么。”她轉過頭來好奇地打量著我。“《紅樓夢》里的一首詞。”我告訴她。“怎么了,什么意思。”她問道。“就是說,可能有些人忙活了一輩子,到頭來可能還只是為他人作嫁衣裳。”她笑笑地看著我,她沒有說什么。我看著她,我也微笑著,不過我的感覺是我陷入了一種思索。“你想到了什么了。”她忽而問道。“我想到了……”我一時沒有答出來,因為我的腦筋此時還很混亂,我沒有理出一條思緒,所以我思索著,此時的惠佳依舊沒有說話,她只是好奇地看著我,然后我們依然慢慢的往前走。“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么。”我對她說道。“呵…”她笑了出來,但是沒有說話,她依然看著我。而我也沒有說話,因為我得不到她的回答,我們依舊安安靜靜地走著,我陷入了一種沉思。“你在想什么。”她突然問道。“沒想什么。”我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我們又沒有說話,我們安安靜靜地走著,吸著珍珠奶茶,看著眼前的路。“葉子,你怎么了。”她突然問道。我回頭看著她,我有點如夢初醒,因為我剛才一直陷入一種迷糊的狀態之中,而且表情仿佛有點凝重。“沒什么。”我笑著說。“沒什么嗎?我好像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說道。“沒什么了。”我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怎么,不想跟我說嗎?”我隱隱感覺她有點盛氣凌人。“不是不是不是。”我搖晃著頭。“那你…”她言猶未盡。“不是啦!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也不知道說什么好。”“那你從剛才一直在想什么。”她問道。“呵呵!想一些事情。”我傻笑著。“想什么事情。”“想一些我一直都想的事情。”“那是什么事情。”我覺得我沒有必要再藏著掖著,反正兩個人聊聊天。“我想著人生的意義何在。”我發誓說我并沒有半點故弄玄虛的意思,我看著惠佳,只見她此時正很認真地看著我,我本以為她會笑出聲來,或者至少她會微微一笑,但她沒有,她很專注地看著我,那副表情好像在期待著什么東西一樣。我看著她,我沒有再說下去,因為她沒有搭茬,我不知該怎么說下去,我也不知她到底喜不喜歡聽。我們站了一會兒,然后我又開始往前走,她跟著我,她的眼睛有點呆滯地看著前方,好似陷入了一種專注之中,我不知她在想些什么,但我知道我的言語肯定對她起到了一定的影響,我有些始料不及,因為這并不是我想要的,我只不過是想找個話題與她聊聊天,而且也想在她面前顯得比較有點深度而已,我并不想真正的或者深入的探討一些什么問題,因為我想作為女孩子她應該不喜歡聽這些,她們喜歡聽的應該都是些情啊愛呀什么吃喝玩樂之類的事情,我對于女孩子一直都是這樣子的思想,我看著她,只見她依然安安靜靜地走著,眼神顯得有點迷離,而且她吸珍珠奶茶的時候好似以成為了一種下意識的動作。我走著,我不知道該說什么,我只能一路上慢慢的走著,看著街上的人兒,看著街上的燈光,此時的大街依舊熱鬧非凡,然后我拐向了另一條街,這條街相對顯得有點昏暗,而且人也相對比較少,那是一條通往友誼書城的地方,我領著她,我走向了那條路、此時那條路上人跡稀少,不過有許多的店面和燒烤,那隨風飄散的油煙在空氣中蕩漾。我們安安靜靜地走著,我看著街上昏暗的燈光,點點的霓虹垂掛在樹梢上,斑點著五顏六色的光,我們一路走著,我們來到了一處路口,此處的路燈依然明亮,處處散發著耀眼的光,此時的我以不想去友誼書城,所以我拐向了另一處地方,那處地方是個公園,有好些的水池和亭臺,我領著她,我們過了馬路,然后在明亮的路燈中,我們逐漸走向了昏暗的地方,當然這里的所謂昏暗也只不過是路燈比較稀少,我跟她兩個人就安安靜靜地走在街上,看眼前一望無際的樹木,還有那隔了老遠才有一盞的路燈,孤寂的燈光還有孤寂的路,當然還有兩個安靜的人,我感覺此情此景如果我們倆人一直走下去的話可能就會發生我一直想象的城市夜空下的一些場景,但我們沒有一直走下去,因為轉角處便是公園,于是乎我們轉向了公園,那處相對人比較多的地方,我們走了過去,踏在柔軟的寬闊的草地上,我看著公園里的人,此時的公園還依舊亮著燈光,不過這也是在個別的位置上,我看著眼前走動的人兒,男女老少,跑的跳的,坐的站的,成群的結隊的……反正還是一副其樂融融城市生活的景象,我跟著惠佳慢慢的往前走,我們走到了一處池塘邊,我們看著池塘里的水還有水面上倒映的月光,我們在一株楊柳樹下站著,我抬頭望著天上的月光,我看到了水池對面那一棟寬闊的樓亭,燈光正璀璨著那一處地方,我們安安靜靜地站著一會兒,然后我們就離開,因為我感覺到有好多的蚊子,我們沿路走著,我們踏著石板還有凹凸不平的鵝卵石,我們一路來到了一處小橋上,此時的小橋仍有人來往,我們安安靜靜地走了過去,然后在中心的那處亭閣上,我們在邊緣安安靜靜地坐著,我看著周圍,只見周圍全是水,身邊蕩漾著好些的小船,我想應該是供人家游樂的,然后我看水面上,不遠處正有一小小輪車正池當間停擺著,旁邊是一個巨大的小黃鴨在水中飄蕩,我感覺到這一切都挺美好,微弱的燈光照耀在池面上,當然也照在我們身上,我覺得這是個挺不錯的地方,當然此時此刻也是個挺美好的時光,不過可惜的就是時不時的有人走到這邊來打擾,所以我不留戀于此,我們坐了一會兒,然后又得選擇離開,因為仿佛到哪都有蚊子跟隨,這該死的東西,太不知道浪漫,我們沿路又回到了岸上,我看著眼前的風光,昏暗的小路,昏黃的燈光,好似每一條小路都隱藏著他人想要窺見的真相,我無心再前往了,我們朝著燈光明亮的地方走,走著走著我們又來到了那處地方,那處燈光明亮的草地上,我們找了一個燈光明亮的地方坐下,我同樣看著水面上的風景,微波粼粼著蕩漾著好些柔和的光,我看著眼前的人,眼前的風景,還有身邊的惠佳,只見她此時正雙手抱膝坐在草地上,眼睛依舊望著前方,我感覺到她這幅身段這幅影像好似在哪里見過,但我又很確定我從沒見過她這般景象,我發覺她好似又勾起了我的幻想,但此時的我并沒有去多想些什么,我只是好喜歡這樣子的時光,這樣子的景象,微風輕輕的從身邊掠過,無聲無息,帶著芳草的清香,帶著她身上淡淡的洗發水的味道,我感覺這真是一個美好的難以言喻的晚上。
“看什么。”她突然回過頭來對我說道。我呵呵地傻笑著,因為我從剛才就一直安靜的默默的看著她,她沒有說話,她微笑地看著我。我看著她,然后不一會兒我就低下頭去,因為我真的不敢目視她,我感覺我還沒那個勇氣。“葉子。”她突然叫我。“啊!”我應了一聲。我看著她。“你說人生的意義是什么呢!”她緩緩地說道,眼睛透露出那種專注與認真,盡管她說的時候還有此時都是帶著一種淡淡的微笑。我也帶著微笑,不過是那種習慣性的笑容,我沒想到她此時會問這些,顯然這不是我想要的,顯然剛才的話仍對她起著影響,我看著她。“人生的意義。”我重復著這句話,我仿佛沒有了笑容,因為此時的我已然陷入了一種沉思,我重新考慮我那句話,我重新抬起了我那句話的內容。“人生的意義。”我在心里對自己說,然而此時的我以根本不再去在乎什么人生的意義,我想的是怎樣與惠佳度過這美好的夜晚,但此時的我還是依舊盡力思索著,我思索著一直以來我所思考的人生價值問題。“人生的意義。”我又開始提醒自己,因為我的思想老是飄忽,老是跑掉,我此時此刻根本就集中不了精神思考這些,我的腦袋一片混亂,就像夜晚的霧氣一樣糊成一團,我無法再想,我轉而顯然陷入了發呆。然后這樣子不知過了多久,我轉過頭去,我看著她,只見她還依然在看著我,那副表情還有神情有我未曾見過的專注和迷離,我看她,我的眼神也有些迷離,所以我才敢一直看著她,我看她的影像好似有些模糊,但我依舊這樣子看著她,我沒有什么思想,也不知道我的心里在想著什么,我的身心仿佛被什么給糊住了,然后我們兩個人就這樣子對看著,我看著她,她看著我,彼此的眼中都好似有些飄忽,有些迷離,有點不真實,我不知道此時的影像代表著什么,意味著什么,只感覺這是一種挺奇怪的事情,然后我們就這樣子看著,我再轉回頭來,我看著眼前,此時眼前的世界也顯得有些迷離了,不管是身邊偶爾走過的人,還是那一片池塘,楊柳,還有燈光,時間仿佛被什么粘著而顯得有點呆滯,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因為我的腦筋以一片混亂。我們呆呆的坐著,我們都沒有說話,然后這樣子過了挺久,我回頭看著她,只見她此時以望向前面,那一片以逐漸冷清的風景,我呆呆的看著她,感覺她好似有種心事,有種什么解不開的心結,我感覺她此時好似是無助的,是孤獨的,我想解開她的心結,想幫助她,但我此時的腦海還是一片的混亂,我看著她,我極力讓我的思考重回軌道。“惠佳,你有什么心事嗎?”我突然間問她。她回過頭來看著我,眼神相對還是有些飄忽,但相比于剛才卻已經是好了許多。我看著她,而她也同樣看著我,表情仿佛自始至終都沒有什么變化,然后逐漸的,她的表情顯得有些落寞,眼神也顯得仿佛有些悲傷與迷離,她慢慢的垂下了眼簾,輕輕的低下了頭,我看著她,她的表情我全部看在眼里,我確定她應該是有什么心事,應該有什么難以訴說的秘密,我癡癡的看著她,看著她那幅無助的身影,我很想摟著她,抱著她,我很想給予她力量,我很想解開她的心結,我再叫她。“惠佳,你沒事吧!”她抬頭看著我,然后微笑著輕輕的搖了搖頭,我依然看著她,我沒有說話,而她也沒有說話,只是微笑地看著我,那表情是我非常喜歡的樣子,然后逐漸的,她的眼神又開始飄忽,好像又有什么心事把她拉了下去,她微微的垂下了眼簾,然后轉過頭去,她依舊看著夜空,看著前面,然后她突然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呼吸一口氣,我呆呆的看著她,我看著她此時閉著眼睛的樣子,她仿佛是一個孤獨的小孩子,需要人疼,需要人愛,需要人安慰,我看著她,但我不知該怎樣進入她的內心,我也不知該怎樣才能解開她的心結,我只感覺到她是一個有故事的人,一個不輕易就被人看穿的人,我呆呆的看著她,我不知該如何是好,好似我也陷入了一種迷茫之中,我不想輕易地打破這種沉默,這種偶爾的內心流露,我想知道為什么,所以我讓這種狀態持續著,我想知道最終的結果,當然在我不刻意破壞它的前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