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焚誅百獸
- 緣于輪回
- 老殘不殘
- 2751字
- 2013-08-03 03:28:32
然而,沒有發生預想中的撞擊聲,一條白練橫空而舞,看似輕飄飄的一拍,竟使的那牛頭馬身蠻獸的丈余長身軀重重的砸到了墻上,牛頭被撞的稀爛,沿著墻壁滑下,便就此倒地不起了。
馨月一襲白衣,宛如天仙般緩緩飛落到蘇白的身前,沖著洞外的數不勝數的蠻獸,紅唇中只輕輕的吐出了七個字:“你們,全部都要死。”
“馨——馨月,太——太好了,我——我好累”,看到馨月突然出現在身前,蘇白一陣驚喜,說完這話,便昏睡過去了。
馨月低聲道:“小白,小時候,爹爹和我說過不要輕易相信他人。我們也不過是萍水相逢,雖然是我救你在先,但你竟也能待我如此,你先好好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我來吧。”
話聲未落,左右兩條白練已然同時飛出,時長時短,長時甚至超過百丈,短時只及身前。整個洞府周圍數百丈范圍白氣翻騰,連空氣都產生了陣陣波動。而這樣的情境不過持續了片刻。片刻之后,數百丈范圍內尸橫遍野,數百頭蠻獸無一幸存。
“希望你們來世能轉投人身吧。”馨月聞著嗆鼻的血腥,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同時雙手以著肉眼難辨的速度結出重重法印。待最后一重法印結好后,兩道蘊含著毀滅氣息的紫色火焰從掌間涌出,然后便鋪天蓋地的向著滿地的蠻獸尸體卷去。
青煙隨風蕩起,股股焦糊的味道彌漫了開來。
蠻獸與妖不同,個別的妖與人能夠和平共處,但蠻獸與人卻是與生俱來的天敵,蠻獸碰到人必定會攻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唔,小白,我們得換個地方了。”
數天后,在南疆十萬大山一處古色古香古香的雄偉大殿中,一灰衫老者負手而立,在他面前正恭敬的站著一個面容俊朗的中年男子。
“師父,那蘇白已經失蹤十多天了,太極山東部山腳附近的市鎮也都找過了,可還是沒有發現絲毫蹤跡。”中年男子開口道。
“嗯,繼續找吧,若是找到就直接帶來吧,萬萬不可再讓他回太華門。”灰衫老者沉聲道。
“師父,您?”中年男子疑惑道,想問點什么,卻愣是沒有問出口。
“怎么,你懷疑為師也——,放心,為師可不是乾太華那等無恥之人,況且以我如今的層次,外在的功法對我已無大用。數月之前,那蘇白與我曾有過一面之緣,我看他是個可造之材,不想讓他毀在乾太華的手里。很多事情,我們不能直接插手,但那乾太華終究是東華劍梵凈禪四系的一大變數啊。”灰衫老者無奈的笑了笑后說道。
“師父,還有一事,那太華門的一線淵您可有聽過?”
灰衫老者一驚,疑惑道:“一線淵?你是懷疑那蘇白入了此淵?”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
“延崖,你和那乾太華關系匪淺,那一線淵的事他有和你提過多少?”
“若未度心劫,下去只是送死!”中年男子回道。
“路總是要自己走的,我也不能幫那小娃太多,若是真入了此淵,希望他福大命大吧。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的機緣了。”灰衫老者嘆息道。
二人沉默片刻后,灰衫老者擺了擺手說道:“延崖,你先回去吧,若是蘇白能夠回去,將那傳音符焚毀即可。”
“徒兒明白。”
與此同時,一線淵底。一個洞口處雜草叢生的山洞當中,蘇白剛剛悠悠的醒轉過來,便看到眼前離自己不過咫尺之遠的絕美容顏,當即輕笑道:“馨月姑娘,唔,蠻獸都走了嗎?”
“小笨,你可終于醒了,你這一睡就是七八天,認識你一共才半個多月,你倒好,絕大多數時間都是在昏睡當中。那伙不知死活的蠻獸被我殺了幾只后就全都嚇跑了。”馨月佯怒道,卻不愿說出自己將所有蠻獸屠戮一空的事情,那樣的實力,蘇白是接受不了的。
“嘿嘿。”蘇白干笑了聲,撓了撓頭后說道:“有點渴。”
“呶,早給你備好了。”馨月邊說著,邊端過一個尺余長的盛滿水的凹形蒲葉。遞到蘇白的嘴邊,蘇白一手托住,便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小笨,喝慢點,別嗆著。”馨月叮囑道。
“感覺你像我娘。”蘇白開玩笑道。
“切,你要是叫我聲馨月姐姐我倒是不介意,再亂說就不給你喝了。看你長得老老實實的,嘴上卻不老實。”
蘇白笑了笑沒再說話,喝好后撐著地坐了起來,看向馨月說道:“對了,馨月姑娘,你還沒有和我說過你怎么會到這里來呢?”
馨月沒有立即回話,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想必你也發現這地方的與眾不同了吧?我之前中了一種很罕見的劇毒,毀掉了體內的很多經脈,碰巧之下發現這里的特別,于是在這里療傷。外界的天地玄氣太稀少了。”頓了頓,馨月又疑惑的看向蘇白說道:“你之前打斗的時候竟然可以調動天地玄氣,那條淫蟒倒好說,應該是屬于這里最弱小的蠻獸了,可是那頭牛頭蠻獸可就不一般了,怕是和你們那些掌門都有的一拼,難怪那傻乎乎的蠻獸也會那么生氣,碰到你那么不怕死的碰撞,它估計都是秀才碰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蘇白大驚,“唔,那么厲害?你有見過我師父么?和我師父差不多?真的假的?對了,你剛剛說什么調動天地玄氣,好像是到了這里以后才會的。以前——以前的我,呵呵”蘇白苦笑了聲,沒有再接著說下去,心里卻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自己自從掉落崖底后就再也沒有承受過子午噬心之痛,現在又能調動天地玄氣,雖然自己并不太明白那子午噬心法和天地玄氣有什么聯系,但現在的種種的跡象表明,師父所說的子午噬心法的基礎貌似已經突破了,現在已經正式進入到第一層。
蘇白正暗自心驚,馨月卻是疑惑道:“以前不會?也難怪,調動天地玄氣本來就是極難極難的事,況且外界也沒有這么多天地玄氣給你隨意調動。估計是你剛掉下來那會兒被天地玄氣罐體,沖開了身體內禁錮的穴脈吧。”
蘇白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剛要開口說話,忽然聽到肚中傳來“咕咕”的叫聲。馨月聽到后嬉笑道:“小笨,你的肚子在和你抗議呢。”
蘇白尷尬的撓了撓頭,剛準備出去找點吃食,馨月卻是笑道:“你剛剛傷好,還是先躺著吧,讓你嘗嘗本姑娘的廚藝。”
蘇白頓生疑惑,看著眼前這個嬌滴滴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小姑娘,怎么看都不能把做飯和她聯系到一塊。
馨月看到蘇白的表情,略微不滿的佯怒道:“哼,怎么著,你還不信?呶,看到沒?工具我都準備齊全了。”說著把邊上的一些石頭鏤出的鍋碗拿來給蘇白看。
蘇白大有深意的笑了笑,便不再說話,躺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馨月鼓搗起來。心里卻是有些掛念師門:師妹現在也不知道怎么樣了,還有師娘一定很擔心自己吧,那只小鳥不知道有沒有餓著。
蘇白正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著,忽然聞到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兒傳入鼻尖,這股味道登時把蘇白引領回現實中來——馨月正慌亂的把一堆也不知道是什么的燒糊的野菜弄到了石盆中,然后又陸續的把之前燒好的菜端了過來,蘇白忙跟著坐了起來。
遞給蘇白一雙竹筷后,馨月眨著大眼睛說道:“小笨,吃吧,嘗嘗怎么樣?”
“唔,剛剛鼻子已經嘗過了。”蘇白無奈的說道。
馨月卻是卻是把眼一瞪,嬌斥道:“哼,好的不聞就聞壞的,剛剛好,這道菜都是你的。”說著把剛剛燒糊的那道菜推到了蘇白的面前,然后狠狠的說道:“吃!”
“會出人命的。”蘇白看著那黑漆漆的菜有點害怕,但還是順從的嘗了一口,除了苦外倒是沒感覺到其他味道。嘴中忍受著那無盡的苦痛,蘇白眼睛和鼻子卻是對到了一盆宛若黃豆般的吃食上,說道:“這個好像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