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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無名老者

  • 緣于輪回
  • 老殘不殘
  • 2732字
  • 2013-08-03 03:28:32

“嘭”馬被撞了一下,一個踉蹌,險些將蘇白摔下馬背去,蘇白卻是連頭都懶得抬,淡淡道:“又是那個小畜生嗎,馬兒不必理會,直接走就是了。”

“哈哈,曾經(jīng)有人罵過老夫老畜生,還是第一次被人罵做小畜生。小友的傷勢——怕是撐不到出這片林子了吧。”一個灰衫的儒生摸樣的老者正站在馬前,看著蘇白笑道。

聽到這話,蘇白也意識到自己誤會了,無緣無故罵了人家,心里終歸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況且罵的是一個年紀(jì)比自己大好多的人,當(dāng)即忍著傷疼笑道:“對不起,老伯,我剛剛將您誤會做別人了,那個——剛剛我的馬是不撞到您了,您沒事吧?”

“無妨,區(qū)區(qū)小馬,還傷不到的,小友年紀(jì)輕輕,何必要和自己過不去,傷勢如此之重,卻還要這般顛簸,若是信得過老夫,請下馬來,老夫查探下你的傷勢。”灰衫老者微微笑道。

“這有何妨,晚輩本就賤命一條,以前輩剛才隨意攔住奔馬的實力,要殺我不過揮手之間,既然前輩愿意看我的傷勢,我又為何要信不過前輩。”蘇白咧嘴笑道。

老者聽到這話似乎頗為滿意,點了點頭,輕聲道:“情障雖深重,脾性卻可嘉。”說完,老者輕一揮手,沉聲道:“起”

頓時,蘇白只感到一股無形的巨力托起自己,然后整個人飛離馬背,平平穩(wěn)穩(wěn)的落到了地面上。

老者笑道:“盤腿坐好。”邊說著邊盤腿坐到了蘇白的身后。

蘇白依言盤好雙腿,老者緩緩的推出雙掌,抵住了蘇白后背,登時一片濛濛白氣籠罩住了老者的手掌。片刻后,蘇白額頭大汗淋漓,緊接著一陣氣血上涌,嘔出一口淤血,胸口開始變得舒暢起來。

老者見蘇白嘔出淤血后就撤離了雙掌,站起后問道:“小友現(xiàn)在可無恙了吧?”

蘇白忙跟著站起,躬身行禮道:“現(xiàn)在沒事了,多謝前輩,前輩大恩,日后必當(dāng)回報。”

老者擺了擺手,看似隨意的問道:“看你適才前進(jìn)的方向,你是太華門下?”

“嗯,家?guī)熐A。不過說來有辱師門顏面,晚輩至今尚不會絲毫武功。”

“哦?乾太華沒有教過你?”

“沒有。”蘇白略微黯然的回道。

“哦”,老者應(yīng)了一聲就沒有再說話,自顧自的看起了西邊的太陽,看了半晌后才轉(zhuǎn)回頭來說道:“小友,你我相遇即是緣分,日后若是有緣必會再見,今日先就此別過吧,老夫尚有些要事要處理。”

“敢問前輩尊名,日后晚輩報恩也有處可尋。”蘇白恭敬的問道。

“十萬大山化凡心,五湖四海悟禪境,忘盡情仇身做客,塵歸黃土魂亦賓。”話聲未落,人卻早已在眨眼間不知去向。蘇白正自細(xì)細(xì)的思量剛剛聽到的四句話,卻是又傳來了那老者空幽的聲音:“小友,奉勸你兩件事,你那套功法以后要慎重修習(xí),還有,切記要小心你的師父。”蘇白登時大驚。自己修習(xí)子午噬心法的事情除了師父一家人外幾乎無人知曉,這老者又是從何得知的。而自己的師父雖然對自己冷淡,但自己又何必要小心提防自己的師父?

至于那四句詩,蘇白能想明白那老者應(yīng)該是來自大陸南疆的十萬大山,但其他信息卻是分毫推斷不出了。

大陸南疆的十萬大山,大陸東海的蓬萊仙境,還有大陸北方的蠻獸之域,那都是超脫于正魔兩道十大宗門的存在。如那灰衫老者那般大能之士,若是并非正魔十大宗門之人,倒是有幾分可能來自十萬大山。

蘇白看看天色已晚,還沒有看到乾瑤返回,心中略微有些擔(dān)心,但不由得又想起剛才乾瑤看向自己的冷漠的眼神和面對陳少坤的含情脈脈,心中有些凄涼,心想著那太極少主武功高絕,有他護(hù)著乾瑤,自然要比自己護(hù)著強(qiáng)多了。當(dāng)即不再多想,翻身上馬,向著太華門的方向奔去。

等到返回門中是時候,太陽已經(jīng)臨近山頭,蘇琴下山還沒有返回,蘇白略微定心,隨便吃了點飯和衣躺下了,躺下卻是怎么也睡不著,便又起床喂食那小鳥,看著同樣孤苦的小鳥,蘇白心中頗為酸楚,低聲喃喃起來:“小鳥啊小鳥,你就在我這里乖乖住著吧,要不出去了會被別的鳥欺負(fù)的,人家會說你是沒有娘的孩子,看你長得比我還弱小,人家小鳥姑娘都會瞧不起你,小鳥小伙子更不用說了,唉。”

那小鳥似乎聽懂了蘇白的話,先是點了點頭,然后竟然又搖了搖頭,蘇白疑惑道:“怎么,我說的難道不對嗎?”說完,看小鳥沒有反應(yīng),蘇白又自己低語道:“我說的難道不對嗎?我難道說的不對嗎?或許我真的說的不對吧,我本來只是想著安安穩(wěn)穩(wěn),寧寧靜靜的住在太華山上,我會真心對待每一個人,也希望大家都能真心對待我,但是——”

“或許是我錯了吧。小鳥,你說是嗎?”

想著想著,蘇白和著衣漸漸的迷糊至睡去,迷糊間似乎聽到了蘇琴責(zé)罵乾瑤的聲音。

次日是一個大好天氣,當(dāng)旭日東升的時候,炫目的陽光刺的蘇白睜開了惺忪的睡眼,隱隱約約的聽到屋外有打斗的聲音,當(dāng)即下地隔著窗戶向外面望去——原來是好多弟子在練劍。蘇白看得有點心癢,但隨即又黯然的搖了搖頭,隨意的抹了把臉,穿衣開門,準(zhǔn)備到自己到后山逛逛。

不料,剛一出門,便被一個眼尖的弟子給瞅到了,那弟子當(dāng)即扯著嗓門大聲喊道:“哎呦,這不是蘇師弟么。蘇師弟起的好早呢,也是要準(zhǔn)備練劍嗎?”

蘇白淡淡一笑道:“我和劍可沒有什么緣分,準(zhǔn)備一個人出去走走。”

一聽這話,另一個長的尖嘴猴腮的弟子忙道:“蘇師弟,要是沒什么急事的話,你可不可以幫師兄我一個忙,陪我練會劍。”

“可是我都不會使劍啊,又如何陪師兄練劍呢?”

“那沒關(guān)系的,說是練劍,其實就是大家一塊玩會么,你也不要總是一個人么,門內(nèi)師兄弟這么多,大家多在一塊聚聚不是。”

“好吧”蘇白應(yīng)了一聲,邊往過走邊問道:“今天怎么會有這么多師兄弟在此練劍呢?”

一個高高壯壯的約莫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回道:“蘇師弟,你的消息也太閉塞了吧,三個月后門內(nèi)要進(jìn)行三年一次的大比,你不會連這事都不知道吧?”

另一個男子也幫襯著說道:“這次大比其實倒不算什么,關(guān)鍵是這次大比的成績將會影響到兩年后秘境試煉的名額,那才是最重要的。”

大比,秘境試煉,蘇白確實也有聽說,但從來沒有人通知自己參加過。

每隔三年,就會有一次門內(nèi)的大比,旨在促進(jìn)弟子之間相互競爭和學(xué)習(xí)的風(fēng)氣。而每隔十年,都會有一次十大門派間的大比,用以確定出每個門派進(jìn)入秘境的名額。當(dāng)然,三年一次的門內(nèi)大比和十年一次的秘境大比之間也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而且因為這次的門內(nèi)大比之后緊跟著就是十年一次的門派之間的大比,自然更是關(guān)聯(lián)極深。

聽兩人說完,蘇白輕輕的點了點頭,心里卻是有種難以言狀的沒落,這些自然都不是自己能參加的了,當(dāng)即又搖了搖頭,看向那尖嘴猴腮的男子問道:“候師兄,不知道要如何幫你練習(xí),還請示明。”

“呃——你就站在這里就好了,盡量躲開我的劍。”那尖嘴男子低笑道。

蘇白并不是傻子,自然明白這根本就不是練劍,純粹是拿自己當(dāng)靶子了,但自己從小幾乎沒有朋友,除了乾瑤外其他師兄弟很少會理會自己,現(xiàn)在這么多人看著,即使是自己把面子丟盡,也不好意思拂了大家的面子,當(dāng)即也就強(qiáng)笑著應(yīng)了下來。

尖嘴男子見狀滿意的點了點頭,左手劍訣輕掐,右手斜著架出長劍,正是太華劍法的起手式。

“師弟可準(zhǔn)備好了。”尖嘴男子問道。

“好了,還請候師兄收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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