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蛇?
跌坐在地的白小兔揉著被摔成四瓣的屁股,完全被這兩個字嚇傻了眼。
她最怕蛇了,這個什么什么九王爺心也太黑了吧,把人隨隨便便扔給蛇當點心,他怎么看都很變態。
“我不要喂蛇。”反應遲鈍的白小兔很大膽地喊出了自己的權利,“我沒把你怎么樣,你趕緊放我離開。”
那個把他怎么樣的人都不知道消失在哪個角落里了,她不是正主好不好?
“白小兔,你竟敢說你沒把本王怎么樣?”聞言,宇文星額頭上的青筋再次暴跳,墨玉般的鳳眸陰狠地瞪著不服氣的白小兔,咬牙,“來人,把本王的小青帶過來,本王要親自看著本王的寵物親口吞下你這不知死活的女人。”
小青?神馬東西?
白小兔的頭頂上打了無數個問號,大眼更是迷茫地瞪著宇文星,一頭霧水。
“咳咳,王爺這恐怕不太好吧?”見情勢不妙,莫青忙開口替白小兔求情,“白姑娘畢竟是神醫世家的后人,您若貿然將白姑娘喂了蛇,倘若他日白家二老上門來要人,王爺您要拿什么還給他們?”
哎,王爺呀,別總想著殺人行不?
莫青的心里欲哭無淚。
“這個很簡單,他們若向本王要人,本王便把小青給他們便是了!”宇文星眉一皺,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
雖然很不舍得把小青送人,但對方討要他們的女兒,他也沒辦法。
“王爺誒……”莫青無語,斯文的面龐抽搐不已。
人家到時要的是他們家的閨女,不是您的寶貝蛇呀。
白小兔聽了直接噴了。
這個九王爺未免也太可愛了點,怎么回答得這么萌啊。
“白小兔,你該死的笑什么?”忽聞一陣銀鈴般的笑聲讓宇文星莫名不爽,一記冷眼丟過去,白小兔識時務地繃住了嬌俏的小臉,再也不敢笑了。
隨即,白小兔不甘示弱地狠瞪了回去,心里不滿地在嘀嘀咕咕著。
不笑就不笑,有什么了不起的。
“王爺,小青帶到了。”很快,幾個侍衛打扮的男子把一個鐵籠子抬到了大廳里,籠子里有一條將近兩米長的蟒蛇悠閑地盤踞在著,并且很囂張地朝白小兔吐著鮮紅的蛇信子打招呼。
白小兔立即被嚇得四肢不能動彈,石化地坐在地上,圓圓的大眼里,眼白多過了眼珠子。
媽呀,這條不是她在樹林里遇到的那條嗎?渾身長滿了花花綠綠的斑紋,一看就是那種劇毒無比的蛇!
這個九王爺好變態,居然養這么可怕的冷血動物當寵物!
要是她的話……
惡。
不能想,一想她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你,把籠門打開。”白小兔被嚇傻的表情讓宇文星很得意,隨便丟了一個眼色叫籠子邊的一個侍衛聽命行事。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老早便想把她扔給小青當食物了。
籠門打開后,盤踞在里面的小青慢悠悠地從籠子里游了出來,搖頭晃腦地朝白小兔游過去。
白小兔暴突著大眼,視網膜上映射出來的東西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手腳更是抖啊抖個不停。
親愛的蛇大哥,求求你不要再過來了,我的肉不好吃,真的一點都不好吃啊。
可不管白小兔怎么樣在心中拼命祈禱那條五彩斑斕的蛇不要近她的身,那條蛇還是以最優雅的S型姿勢朝她游了過來,一邊游,還一邊歡快地吐著蛇信子,發出嘶嘶嘶的響聲。
她才不要被吃掉。
就在小青距離白小兔還有幾厘米之際,嚇傻的白小兔突然以驚人的速度從地上爬了起來,火燒屁股地逃跑。
該死的變態,為嘛要用這么變態的方法來懲治她,這根本不是她的錯。
門口被侍衛重重把守住,白小兔跑不出去,只能尋找屋子里能抱的東西減少她心里的害怕。
可惡的蛇大哥,求求你別再追我了,行不行?
一人一蛇在大廳里上演了一場最激烈的追逐戰,好不熱鬧。
莫青眼看著有一團灰影朝自己猛撲過來,嚇得立即身影一閃,躲開了去。
白姑娘,你未免也太……
被蛇追著跑的白小兔很崩潰,眼見著自己面前有個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猛撲過去,只想讓他救救她。
可那人竟躲開了。
悲劇的白小兔剎不住車,慣性使然,一頭撲倒在陰笑的宇文星身上,強大的沖擊力把宇文星的輪椅都撞翻了,一男一女狼狽地跌倒在地,兩人的嘴唇還死不死地碰到了一塊。
宇文星雙目怒睜,想要推開白小兔卻四肢動彈不了。
而白小兔的反應更直接,瞧見自己眼前出現蛇影后,立馬雙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昏暗的寢室內,只有一盞罩著宮紗的燈在發出微弱的光芒。
宇文星依舊坐在輪椅中,沒有就寢,如玉的臉龐神色復雜。
之前的烏龍事件讓他的心里更加的不快,心里更是恨白小兔恨得要死。
那個跟白癡沒兩樣的女人,竟……
思及此,宇文星瞥向床榻的眼神充滿了可怕的殺機。
為何他不能殺了她,不僅莫青都為她求情,她自己更是……
緋色的薄唇隨即不屑地露出一絲譏笑,宇文星黑得不見光亮的鳳眸內充斥著頑固的倔強。
他的命沒人可以改變的,這個女人也妄想。
“小青,過來。”不再看躺在榻上至今昏迷不醒的白小兔,宇文星冷冷的聲音在漆黑的夜里顯得特別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