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的一聲,只留下一陣冷風,人影已經消失在空中。
靖王府。
香凝抬頭看著這靖王府的字牌,為了父皇和東岳國的百姓,她還是回來了,就算當年父皇在自己還幼小時,就把自己扔到山上不聞不問,但是自己還是不忍看著父皇母后和自己的國家陷入戰爭之中。
“大膽刁民,這是何等地方,也是你能的地方。”守在王府前得侍衛喝聲說道。
香凝并不生氣,她為了從歡聚樓出來,打暈伺候自己的那兩丫鬟,并換上她們的衣服,悄然從后門逃出,只是沒想到居然如此順利便能從歡聚樓出來了。
“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那侍衛拿著手上的尖槍指著那女子斥聲怒道。
她在這王府的時間也不算太長,自然有些人未必能認出自己,就在她還在想要如何證明自己身份時,便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
“你才大膽,居然如此對待王妃,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原來來人是彩霞,她奉命代替采燕的身份伺候公主,她多日都查不到公主的下落,就在她想再次到靖王府看看時,居然被她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
被突然喝道,那侍衛也頓了頓,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女子,雖然長得是不錯,但是那一番打扮,哪里像王妃了。
“你們兩個居然如此大膽敢冒充王妃,是不是不想活了,王府上下誰不知道,太后感染風寒,王妃為了盡孝義,已經住進宮中服侍太后,怎么可能會出現在這?而且還穿成這樣。”那侍衛喝聲說道。
“你……睜大你那狗眼看清楚,站在你面前的女子到底是不是王妃?”彩霞和采燕本就是同屬雙生姐妹,不僅外貌一模一樣,而且就連性格也差不多,不過彩霞就會更加粗暴點。
香凝擰了擰眉頭,這采燕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暴躁了。
“采燕。”香凝淡淡說著。
那侍衛一聽,心中更是怒氣不已,大聲喊道,“來人,把這刁蠻女人給抓起來。”
彩霞看著突然出現的幾名侍衛,嘴角一陣冷笑,就區區幾名侍衛,也想抓她,就在她想讓這些人好看時,一道冰冷的聲音頓然響起。
“放肆!”
那些侍衛直抖著身子,猛地跪在地上,“參見王爺!”
香凝轉身看著坐在馬匹上的易水寒,他還是那般的寒冷,難以靠近,不經意對上那冰冷的視線時,心愣了一下。
“王爺,這兩名女子冒充王妃,屬下正要準備趕走她們。”之前那侍衛兢兢戰戰說道。
“冒充?難道本王連自己的王妃都認不出嗎?”易水寒已經下了馬來到香凝的身邊,寒冷看著跪在地上的人。
跪在地上的一群侍衛聽了之后,原本抖擻的身子更加抖擻,臉上都露出惶恐的表情,一臉慘白。
“奴才參見王爺,王妃。”這時聞聲而來的管家恭敬說道。
“每人一百軍棍!”易水寒冷冷說完后便甩手往里走去。
“謝王爺!”一百軍棍?這不是要了他們的大半條命嗎?但他們哪里敢有怨言。
香凝看著那離去的背影,邁開腳步,快速跟上那背影。
“哼!”彩霞經過那些侍衛時,大聲冷哼一聲,而后追上公主的身影。
那侍衛抖了抖身子,沒想到那女子真的是王妃,他真是眼拙,差點就刺傷王妃了,不然他的小命可不保。
香凝快步緊跟著那道背影,突然,身子撞上了那背影。
“女人,不要挑釁本王的極限。”易水寒冷冷看著眼前一身丫鬟服侍的女子。
“王爺,妾身知道不該擅自離開皇宮,不過妾身并不是自愿離開,而是被人擄走。”感受到那寒冷的氣息,她輕聲說著。
“你認為本王會相信你的話?”
“不管王爺是否相信,但妾身所言的確是千真萬確,不敢欺瞞王爺。”香凝抬頭看向對上那冰冷的眸子。
只要一想起閻冥說的話,易水寒全身頓然怒氣燃起,再加上她那一身打扮,更是讓他的怒氣飆升。
大手一甩,邁開步伐怒氣騰騰離去。
易水寒離去后,彩霞立即上前擔心問道,“公主,你沒事吧。采燕被那戴面具的男子抓走后,擔心死了。”
香凝深深看著眼前的采燕,從在王府門前她就覺得有點不對勁了,再加上剛剛那一聲,采燕早已不喚自己公主了,而眼前這人,“你不是采燕!”
彩霞先是一愣,難道公主發現什么了?但轉眼一想,她和采燕一個模樣,公主不可能會認得出。
“奴婢就是采燕啊!采燕發現公主被帶走之后,但又因為之前被靖王打傷,但采燕養好傷后,立即出宮尋找公主的下落,采燕不敢欺瞞公主。”彩霞細細說道。
“在靖王府里,采燕從來不喚我公主,所以你不是采燕。”仔細觀察之下,發現這人雖和采燕一個模樣,但是言語之間都透露著她并非真正的采燕,而是另是他人。
看著呆愣的人,香凝再次冷道,“你到底是誰?”
“奴婢彩霞參見公主,奴婢是采燕的雙生姐姐,因采燕護主失當,被爺給打傷,爺派奴婢來伺候公主。”彩霞沒想到公主居然輕易就認出她并非采燕,而后轉眼一想,她而已不想再隱瞞公主,只能一一道來。
“采燕的傷怎樣?”
“公主放心,采燕沒事。”彩霞終于明白采燕為何愿意冒死也要求見爺,原來是因為這樣。
“你們的爺到底是誰?”到底會是誰在背后派人保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