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深情吐露
- 青春之殤:纏綿的溫唇
- 三斂
- 1661字
- 2011-03-06 19:39:32
小河邊,風輕云淡,山清水秀,河水嘩啦嘩啦地歡快流淌著,譜出一首美妙悠揚的曲子。樹上不知何時飛來一對鳥兒,在枝頭上活潑亂跳,嘰嘰喳喳叫喚著嘴對嘴在相互訴說。
蘇怡坐在一塊大石頭上靠在延銳肩膀上,她揚起臉望著延銳的側(cè)臉,一邊伸手比劃一邊義憤填膺地說,“銳,剛才好刺激。你最后的那股氣勢簡直帥呆了。罵的那丫頭的是狗血淋頭,一動也不動地口都不敢還。”
此時,延銳卻沒有同她一樣興奮四溢,而是在想維忻的那段話,“其實你根本不喜歡蘇怡”。
也許,他是不喜歡蘇怡。至少當初自己更多是為了利用蘇怡才跟她在一起。
蘇怡看著延銳滿臉不高興,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于是扯了扯他臂膀上的衣服微笑著問,“是不是那些話傷你自尊了?銳,你別去理會那些話好不好?你都說過你不在乎的嘛。她只不過是在重復(fù)他們的話而已,為這種只懂得出口傷人的人憂心不值得。你說是不是?”
延銳當然不在乎,剛才自尊心受傷的事情早已經(jīng)忘得一干二凈了,他現(xiàn)在考慮的最多的事情是關(guān)于父親調(diào)查的事情。
延銳側(cè)過身正對蘇怡,鄭重地看了看然后有些黯然地低下頭說,“蘇怡,有件事情我想告訴你。”
蘇怡臉上的笑顏還沒有散去,有些疑惑不解。但看著延銳一臉憂傷的神色知道他肯定說的事情很重要,于是一副信誓旦旦地率先保證說:“什么事,你是不是有什么要我?guī)兔Φ模空f吧,如果我能幫的,我一定幫。哦不!不管是我能不能幫的,我都會竭盡所能。”
延銳看著蘇怡一臉純真至誠卻有些調(diào)皮的表情,猶豫了片刻緩緩道出了關(guān)于自己父親離奇自殺的事情。
原來,延銳的父親延明舉為人處事很精明能干,能力超群,曾創(chuàng)辦下一家小型公司。前年金融風暴席卷全球的時候,延明舉的公司也在他驚人領(lǐng)導(dǎo)下度了過來。從此,他在商場上開始小有名氣。
父親在的時候,延銳也從來沒有為任何物質(zhì)上的事情煩惱過。而他的母親也全心全意地在家里做著全職太太,臉上經(jīng)常是笑容洋溢,一臉驕傲。延銳在家的時候還會聽見母親一邊做著家務(wù),一邊嘴里還輕輕哼著歌曲。一家人就這么美滿幸福的生活著。
可是去年的一天,李玉芳做好飯菜后和延銳坐在客廳里面看電視等延明舉,卻遲遲未見人回來。母子兩人以為他又是在外面應(yīng)酬,就沒有再管各自吃了便去睡覺了。可是到了第二天,延明舉依舊沒有蹤影。
延銳首先發(fā)現(xiàn)有些反常,因為如果自己父親如果在外面應(yīng)酬出差,他肯定首先要打電話給家里說一聲,這是他以往的一貫作風,可是這兩天他一個電話也沒有往家里打過。同時他還想起這段時間以來父親的舉動的異常,有時候就連面對她們的時候也好像是在強顏歡笑。
延銳立即把自己所想告訴母親,然后母子兩人準備去公司找人,可就在此時他們卻接到了警方打來的電話,說延明舉跳樓自殺了,尸體已經(jīng)運往殯儀館。兩人收到這個噩耗時簡直猶如晴天霹靂。李月芳更是直接當場昏厥過去。
面對父親的突然離去,母親的突然昏倒。十四歲的他卻顯得非常鎮(zhèn)定,先是痛哭著把母親送進醫(yī)院,然后很快就對父親的離奇自殺展開了調(diào)查。可是當他趕到父親所在的公司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父親所在的公司早已經(jīng)面目全非,資料和紙屑在大樓里面遍地都是,公司里面什么人也沒有了,只剩下一棟空蕩蕩的大樓。然后他去找自己認識的那些跟自己父親都很要好的叔叔。可是所有人都表示對此事一無所知,甚至有些干脆躲著不見他。
警方簡單的公布,公司的瞬間倒塌,父親的朋友的逃避。新聞報道也只是草草簡短報道了一下。這一切都讓延銳繼續(xù)調(diào)查下去的線索中斷,再加之后來母親的嚴厲要求,延銳不得不暫時放棄對父親離奇自殺的事情。再后來,很多人開始來向他們要債,母子兩人幾乎把所有的積蓄拿出來才基本還清楚了所有的債務(wù),生活上他們也開始越來越拮據(jù),李月芳也就不得不外出找工作……
每次,延銳只要一回到曾經(jīng)是幸福的三口之家,而現(xiàn)在卻成了一座空蕩蕩的房子的時候,總是在心里一再地告訴自己,事情絕對不會就像警方所說那樣簡單,自己一定要調(diào)查下去。可是這么長時間以來,延銳始終無所收獲。直到現(xiàn)在遇見蘇怡,一切希望好像又被重新點燃了。
但是,延銳并沒有告訴蘇怡自己當初跟她交往是跟這個有關(guān)。他怕計劃功虧一簣,又怕失去蘇怡。
或者說他其實并沒有分清摻雜在這段戀情里面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