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水環禁陣
- 捕鬼記
- 獨孤千里
- 4631字
- 2006-11-02 16:33:50
歸劍仇為了防止臥室里的陰氣重新侵蝕回黃麗身體里,便圍著黃麗的床邊,用杯中茶水潑了一圈,畫了一個“水環禁陣”符印。
這道符印的功效主要是在黃麗四周形成了個保護圈,在這個保護圈內的人將不會受到陰氣侵襲,任何鬼魂要接近圈內的人,也是相當困難的。
在這世上,雖然能用來畫符印的東西很多,但卻存在一個孰優孰劣的問題,其中用人的鮮血畫出的符印是質量最好的,其次是墨汁,再次之就是水之類的東西了。
歸劍仇在這里要選取用水來畫這道符印,主要是考慮用別的東西畫符印,會讓外行人看到后,產生誤解,導致不必要的麻煩,而用水畫的符印,無色無味,落地不久后就會因水份蒸發或滲入地下而消失,只是在地面留下一道道的不易查覺的水跡,歸劍仇用水施得這道符印,恰恰就是利用了這個水干后流下的水跡,達到了驅鬼避邪的作用。
然而,任何事物都有利弊兩面,這用水施的符最大的弊端就是不能長久,當地上的水跡消失后,這道符馬上就失去了功效,歸劍仇當然深知這一點,他這樣做,也只是權宜之計罷了。
“歸劍仇,你施了這道符印,黃麗是不是就不會再遭鬼魂打擾呢?”李鳳問道。
“我這道符印只可暫保她今晚不受鬼魂打擾,”歸劍仇頓了頓,道:“以后就不行了。”
“啊,那黃麗以后怎么辦?”李鳳怔道:“難道就不能施個長久點的符印嗎?”
“要想施個長久點的符印,那就只有先在紙上畫出符印,然后再粘貼在需要驅鬼的地方才行了,”歸劍仇道。
“哎呀,這棟樓里裝修如此豪華,如果粘貼上紙符,只怕會不好看了,”李鳳苦笑道:“花三少是個不信鬼神的人,他是絕不會同意讓人在家里貼符的……”
“老姐,你這就多慮了,”在一旁的李本崇忽打斷道:“你也不想想黃麗是花三少什么人,她可是花三少的未婚妻啊,在這世上,任何男人都怕心愛的女人受到傷害,所以我們只要等到黃麗醒來后,耐心地跟她說用紙符驅鬼的好處,一旦說服了她,她自然也會去說服花三少的。”
“嗯,你這個主意不錯,”李鳳道。
“哈……到時我們跟花三少開個價,一張紙符開價一千元,十張就一萬,我們決不還價,決不打折,”李本崇邊說邊走到歸劍仇跟前,拍著他肩膀,笑道:“兄弟,你看這棟樓這么大,要貼符的地方一定不少,到時我們就貼他娘的幾千幾萬張,賺他個百十來萬回家,你看如何?”
“李本崇,你又犯錢病了,小心要了錢,沒了命喲!”歸劍仇白了一眼李本崇,轉身對李鳳道:“李鳳,我們就算把這里用紙符貼滿,也是治標不治本,如果真想讓黃麗一輩子不受鬼的困擾,還是只有那個辦法。”
“什么辦法?”李鳳和李本崇齊道。
“把那個困擾黃麗的鬼魂徹底捕捉到啊!”歸劍仇道。
李本崇和李鳳一聽這話,互相看了看,對歸劍仇齊問道:“你捕捉這個鬼有幾成把握。”
“現在還不知道,”歸劍仇走到窗戶邊,看著遠處山頂那塊林白怡的墓園,道:“我只有親自會會那個鬼,才能估算出有幾成把握。”
“各位先生,我們怡園山莊已在餐廳準備好了午餐,如果沒什么事,就請跟我一同去餐廳用膳吧!”一女子的聲音忽然從門邊傳來。
歸劍仇等三人尋聲望去,原來是女仆阿霞來請他們去吃中飯了。
歸劍仇看看墻上的掛鐘,發覺現在的確是到吃中飯的時候了,便對阿霞道:“那就有勞你帶路了。”
“好的,請跟我來,”女仆阿霞彎腰行了個禮,手一擺,示意他們三人出門。
歸劍仇三人走出黃麗的臥室,女仆阿霞輕聲的把臥室門關上,帶著歸劍仇三人向怡園山莊的餐廳走去。
不多時,三人跟著女仆阿霞來到了餐廳,只見在那若大的餐廳一角,有一張蓋著白布的大圓桌,桌上已擺好了幾道美味菜倄,在桌邊,還坐著一個人,歸劍仇三人細看此人,發現原來這人就是那個被花家請來捉白蟻的白蟻專家。
“喲,我可總算等到你們來了,現在我肚子可餓得咕咕真叫了哦,”白蟻專家坐在餐桌旁,高興地對歸劍仇揮著手道。
“嘿,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歸劍仇笑著和白蟻專家打了聲招呼,然后和李本崇及李鳳坐到了餐桌旁。
“你們跟這家的女主人是什么關系?”白蟻專家對坐在身旁的歸劍仇問道。
“我們跟這家女主人是同事兼朋友關系,”歸劍仇笑道。
“哦,我明白了,”白蟻專家點點頭,忽又對歸劍仇笑問道:“請問你貴姓。”
“我姓歸,名劍仇,”歸劍仇回道。
“歸劍仇……嗯,不錯,是個好名,”白蟻專家對歸劍仇笑道:“我姓魏,名毅。”
“魏專家,你來這里多久了?”歸劍仇問道。
“嘿!我昨天才來這里的,”魏毅笑道。
“呃……魏專家,你來這里有一天多了,有沒有發現過什么異常現象?”歸劍仇又問道。
“異常現象?沒有啊,”魏毅苦笑道:“我來這只注意白蟻的事了,還真沒留意別的事哦。”
“哦,原來是這樣,魏專家真是敬業啊,”歸劍仇笑了笑,又道:“請問魏專家,在這‘怡園山莊’里,有沒有白蟻沒到過的地方啊?”
“嗯……好像前夫人林白怡住的臥室,白蟻就沒去過,”魏毅回道。
歸劍仇聽后一怔,心想怎么可能會是她的房間,看來下午要去檢查那里一下才好。
“先生,菜已上完了,請用膳吧,”在桌旁的女仆阿虹恭敬著回道。
“呃,你們家主人怎么不來吃啊?”坐在桌旁的李本崇忽來了這么一問。
“我們家主人是不在這吃的,他在一間單獨的小餐廳里吃,”女仆阿虹回答完后,轉身向餐廳外走去。
“靠,這個花三少也太瞧不起我們了,連吃飯也不跟我們一同吃,太擺譜了,”李本崇陰笑道:“哼,別讓老子抓住機會,否則一定宰你幾刀,多詐點油水回去。”
歸劍仇等人自在餐廳開始吃起飯來,女仆阿虹從廚房又端了幾道菜,來到了花三少的單人餐廳,把菜送到了桌面上。
“阿虹,去把冷醫生叫來,”在餐桌旁正吃著飯的花三少冷冷地道。
“是,”女仆阿虹走出單人餐廳。
不多時,冷醫來走進了單人餐廳,坐到了花三少的桌邊。
“黃麗她沒事吧?”花三少問道。
“沒什么事,我已給她打過針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冷醫生道。
花三少微微點點頭。
“三少,我有句話想對你說,不知當講不當講,”冷醫生道。
“說吧!”花三少冷冷地道。
“三少,我就怎么也想不明白,像你這樣有頭有臉的人物,偏偏為何要娶這么一個沒地位的女人做老婆,難道僅僅就是看上她的美貌,”冷醫生頓了頓,又道:“這世上比黃麗美的地位高的姑娘多的是,上次老太爺要你去參加‘盛世大唐集團’董事長千金的生日晚會,不就是有意讓你去追求一下那位董事長的千金嘛,怎么你回來后就偃旗息鼓了呢?”
“呵,我還以為你要說什么了,原來是這事,”花三少冷笑道:“那位董事長的千金的確是冷艷無雙,貌比西施,任何男人見了都會終身難忘,可是,你也不想想,那位千金大小姐可是全球第三富翁的獨生女兒,我這等人在她面前,就好比那兩個小混混在我面前一樣,根本看都看不上眼。”
“三少,我們花氏集團雖比不上他們盛世大唐集團,但你人長得英俊,又是‘花氏集團’總裁的三公子,有錢有地位,完全有資格去試一試啊!”冷醫生道。
“呵,實話跟你說,那次生日晚會,我只跟那位千金大小姐打了一聲招呼,就被十幾個保鏢拖到廁所暴打了一頓,最后還被他們罵成是‘爛貨’、‘垃圾’、‘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已’,唉!我當時真是有如喪家之犬啊!”花三少無奈的嘆道。
“啊,不會吧……”冷醫生聽后驚得目瞪口呆。
……
下午,歸劍仇和白蟻專家魏毅來到了林白怡生前的臥室查看,由于魏毅是來怡園山莊調查白蟻的,所以手上有很多房間的鑰匙,歸劍仇也是在吃飯時得知了這一點,故特意請他幫個忙帶他來林白怡的臥室查看。
歸劍仇一走進林白怡的臥室,便馬上用鬼眼仔仔細細的掃視了一遍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結果發現,在這間臥室里,居然沒一絲陰氣經過的痕跡,四壁、天花板和地板全沒有那些白蟻經過時留下的線條軌跡,一切如新。
“這是怎么回事?”歸劍仇一臉疑惑的走到一處壁爐下,忽然他發現壁爐上掛著一幅油畫,油畫上畫著一位穿著華麗的女人,這女人身材中等,長著一張苦瓜臉,畫上的女人本是一幅笑臉,但歸劍仇看著這幅笑臉,覺得比哭臉還難看。
“這畫上的女人就是林白怡,”魏毅笑道:“真是有夠丑的啊。”
歸劍仇雙眼注視著油畫上林白怡的眼睛,覺得她這雙眼睛里似乎有種讓人膽寒的光芒正四射開來,仿佛要把世上的一切都吞噬掉似的。
……
晚上十點鐘,黃麗終于醒了,由于歸劍仇把她體內的陰氣化掉了,所以黃麗醒來后,臉色比之前好多了,神志也大為清醒不少,一直守在她身邊侍候的女仆阿霞見狀,高興地連忙告訴黃麗,說她的同事來了,正在樓下等著見她,黃麗一聽李鳳他們來了,也很高興,急命女仆阿霞去樓下叫李鳳他們上來。
女仆阿霞接了命令,高興地走出房門,向樓下走去,準備喊李鳳他們上樓去見黃麗。
黃麗從床上坐起,披上一件外衣,靜靜地等著李鳳他們的到來,這時,窗外忽然刮起風來,很快,只聽“哐啷”一聲響,一扇窗戶被風吹開了,一陣強勁的陰風朝著黃麗撲面而來,刮得黃麗連忙用手捂住了眼睛。
“滋滋”一聲輕響,黃麗臥室的燈瞬間全部熄滅了,而此時,風也停了。
黃麗把捂著眼的雙手放下,發現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借著窗外的月光才能依晰看清楚點室內的東西,黃麗見到這種狀況,那雙美麗的雙眸中,兩個瞳孔迅速放大,她似乎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不由得雙臂緊抱,神色萬分緊張的看著周圍。
“嘿……嘿……你……該……走……了……”室內忽然傳來了嘶啞的陰笑之聲。
“你……你……要做……做什么?”黃麗哆嗦道。
“嘿……嘿……你……該……走……了……”室內開始不停的回蕩起這句讓人聽之膽寒的話來。
黃麗哆嗦著向臥室門看去,只見在月光下,那張門底下的縫隙處忽然出現了一群密密麻麻的小黑點,那群小黑點互相緊挨著,黑壓壓的從門底縫隙通過,行進到房間里,并慢慢向黃麗的床邊走來,當離床邊只三米遠時,刷的一下,小黑點全停了下來,在地面上圍聚成了一圓形小黑塊。
黃麗坐在床上,萬分驚恐地注視著床下的這一小黑塊東西。
很快,小黑塊開始劇烈晃動,形狀也開始變化起來,不多時,這一小黑塊居然變成了一張人臉,那張臉呈苦瓜狀,真是萬分的丑陋。
“嘿……嘿……你……該……走……了……”地上的那張苦瓜黑臉陰笑道。
“你……是……林……白……怡,”黃麗驚恐地望著地上浮現出來的那張臉,她認出來了,這張臉正是林白怡的臉。
“這……是……我……的……家……”地上的臉嘶啞著叫道。
“請你……放……過……我吧!”黃麗驚恐著哀求道。
“嘿……哈……”地上的那張丑陋的黑臉又是一陣陰笑。
笑聲停止后,地上的那張丑陋的黑臉又開始變形了,很快,這張臉變成了一只趴在地上的黑手掌,黑手掌變成后,馬上向黃麗所躺的床襲來。
當這只黑手掌離床只一米左右的距離時,歸劍仇畫在床邊的“水環禁陣”開始白光大盛起來,那地上一道道的水跡,不斷的閃耀著白色光斑,黑手掌一碰到這白色光斑,立刻便聽到“啊”的一聲尖叫,四內的燈光瞬間全都亮了。
黃麗這時才看清楚,那床下的一群小黑點,原來是一只只的白蟻,地上的黑臉和黑手掌全是由這群白蟻組合拼成的。
此時的黑手掌由于撞到了歸劍仇所布的符印上,頓時如細沙般垮塌下來,那些組成手掌的白蟻群瞬間土崩瓦解,拼命的向門底縫隙沖去。
“啊——白蟻啊!”黃麗發出了一聲震天的驚叫,響徹了整個別墅樓。
“不好,黃麗出事啦,”被女仆阿霞帶到樓道口的歸劍仇一陣猛醒道。
“嗯,歸劍仇,黃麗出什么事啦?”在歸劍仇身邊的李鳳和李本崇驚訝地齊道。
“你們站在原地不要動,”歸劍仇刷的一下,抽出三張紅紙符,猛得一跳,邁開大步,風駛電策般沿著走廊向黃麗的臥室方向跑去,他手中三張紅紙符開始紅光閃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