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個殺手貌似是在帶著她躲避他們,那就暫時沒有大的危險了!看他的模樣,上卿似乎是他的獵物啊!
想到這里,晚月甜甜的笑了起來。
上卿和兩名侍衛來到溪邊后仔細找了一圈,只是并沒有發現什么。皺皺眉頭,上卿大手一揮,“沿著這個方向找,天黑之前一定要找到公主!”
“是!”侍衛們領命,上卿帶頭向樹林深處飛去。
三人很快就沒了蹤影,七夜身子一動,二人回到溪邊。腳剛沾地,七夜的大手就抓住晚月的雙腿,用力一扯,將她向草地上狠狠砸去,隨后長劍出鞘。
先處理了這個女人,再去追北齊上卿!
劍光反照,晚月雙眸一瞇,嘴邊甜笑漾開。修長的雙腿,配合七夜的大手撤離了他的脖子,在他松開她去抓長劍之時,晚月后飛的雙腿靈動如蛇,從側面擊中了他的劍身。
劍身微蕩。
七夜見此劍眉輕擰,用力一震長劍,晚月立即痛苦的皺了小臉,連眼淚都快滾出來了。
她討厭古代功夫,嗚嗚嗚嗚!
“嘭!”晚月的后背瞬間著地,發不出聲音的她痛的齜牙咧嘴,而七夜的劍尖,已經直直的抵在她的喉間。
“放手!”壓抑的低吼,滿腔的怒火,紅透了的俊臉,七夜握劍的大手,被晚月的動作氣的直發抖!
剛剛,晚月被長劍一震之下就知道被摔是避免不了的。而看到七夜的劍出鞘,她更是知道她恐怕要難逃一劫。正不知如何是好時,晚月發現自己還握著一樣重要的東西,為保命,晚月只好用盡一切力氣去死死抓住了。
七夜的臉由紅到黑,強大的殺氣從他的四肢五官一起散發,激的晚月激靈靈的打了個寒戰。手中長劍輕掃,解了晚月的穴道,卻也將一道血痕劃上了晚月的脖子。
七夜的聲音,近乎扭曲:“放手,否則我剁了你的雙手!”
要不是看她不會武功,此番該是無心之舉,他早一劍解決了她!
晚月被重重的砸在了草地上,腰肢好像都被摔斷了。她痛的大口喘息,好半天才稍微緩過勁來。聽到七夜的話語,晚月敏感的神經被他踩中,氣的立即狠狠一把掐住他大腿內側,還用力扭了扭。
“敢摔我?你好樣的!來,剁了我的手,看是你快還是我快!”痛的七夜倒吸冷氣,幾乎忍不住要哀嚎。
放手?當她傻了啊!要是真的一放開這可以保命的家伙,那她豈不是要立即被他剁了個十段八段的!
靠,開什么玩笑哦!
“住手,你給我住手!”
老天,他瘋了嗎?竟然對這瘋女人有感覺?一個無心無情的冷血殺手竟然對一個女人有感覺?
這是什么恐怖的東西?
搖搖頭,晚月咬了口舌尖,讓自己冷靜了一點,“帥哥,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你的身材真不錯,!喂喂喂,我說你把你的殺氣收收,會嚇壞小朋友的!”
“你!”七夜渾身顫抖,駭的他有些不知所措。
晚月看著七夜,那掙扎的表情讓她有些頭大。呃,她不是在欺負一個小童男吧?罪過,罪過啊!
“帥哥,你流了很多汗也!隨我回家洗個熱水澡好不好?”
不管了,先騙回去再說吧!
“你該死!”七夜霍然睜開了眸子,掙扎伴隨迷惘,讓他的棕眸更多了一份驚艷的光澤。那好似被人控制的陌生感覺,讓他產生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晚月的小手一松,他竟慌亂的一掌狠擊晚月胸口,隨后大腳一伸,狠狠一腳踹飛了晚月。
“啊……嘭!”
一掌一腳,晚月的身子再次好似斷線的風箏,她只能驚恐的瞪大眸子,任由耳畔的風颼颼的刮過。眨眼之間,她就重重的撞上了溪邊的那塊大石,一口黑血噴出。
兩眼一翻,晚月軟綿綿的跌回了草地。
靠他奶奶的,她是不是長的比較像風箏啊?一日竟然被拋飛兩次……這是晚月最后的意識。
七夜一腳踢飛晚月之后慌亂的飛身離去,幾個起落后,消失不見。樹林內,只隱隱傳來一聲冷哼。
“下次別再讓我看到你,否則殺無赦!”
夕陽西垂,晚霞如火,大風將起兮,驚乍一地落紅。
九折回廊庭院深,雕梁畫棟欲藏嬌。
滿園的蘭花,姹紫嫣紅一片芬芳。一座精雕細磨的貴妃塌,靜靜地躺在花叢邊。素衣的女子,側身而臥,三千青絲隨意披散,慵懶如貓。粉色的指甲,白皙的手指,一卷書簡,輕巧而執。
長長的睫毛下,清冷的目光淡淡掃過手中書簡,一絲淺笑漸漸暈開在唇角。
連陽光,都開始肆意傾瀉逗留不去。
十日前,奄奄一息的晚月在半夜時被上卿的人尋到。為保晚月的正宗皇家血統,情急之下上卿只好帶著她先行一步回了京城,經過一天一夜的救治,晚月體內的七日殤被壓住。
可是令上卿沒有想到的是,晚月的體內,竟然還有一種更劇烈的毒,甚至連他這用毒高手,都不知是何種毒。不過他畢竟熟知毒藥,很快就發現只要不去強行解毒,此毒就不會威脅到晚月的生命。
上卿想著反正他們需要的是她的孩子的那一滴血,而不是她這個人,所以確定此毒不威脅晚月的性命后他就不管了。
晚月在第三日時醒來,醒來后的晚月并沒有任何異狀。于是上卿就放心的將她留在他府中禁地蘭苑,自己則去接皇后一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