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大預言家韓馥
- 三國之無敵霸主
- 藍海無邊
- 2393字
- 2017-04-24 22:21:13
血魂軍營地,獨臂的雷薄帶著新兵剛訓練完隊列。正坐在場地和陳蘭聊天打諢。
“聽說了嗎?”雷薄的雙眼中放出精光,對陳蘭道:“坊間有傳言,主公欲將所有血魂士卒都編入一線!”
陳蘭嗤之以鼻:
“還以為你雷二刀有什么大消息,這事某早就知道了。而且血魂軍本就是精銳,編入一線才是應有之事。”
雷薄依舊興致勃勃:“無論如何,能漲俸響,都是好事。”
陳蘭牌撇著嘴角,瞅了瞅雷薄:“堂堂雷都統(tǒng),也在乎那點小錢?”
誰知雷薄卻輕聲一嘆,眼眸中透出一抹悲怮:
“我是不在乎,但那些死去的老兄弟,他們家中的雙親和遺孤,卻在乎啊。。”
陳蘭神情一動,片刻后破口大罵:
“好你個雷二刀!我說你老往宛城寄銀錢做什么,還以為你在那邊有個相好的。那么大的事,你既然都不和某商量!你一個人,幾百個死難兄弟!你那點錢夠干什么?!給他們每人買個破碗要飯去嗎?”
雷薄將腦袋一縮,訕訕一笑:“你家中不是有婆娘嗎?我這無牽無掛的,能幫一點是一點。”
陳蘭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從身上摸出一個錢袋扔給雷薄:“你下次去寄錢的時候順便一起寄了。”
“這。。。”雷薄拿起錢袋顛了顛,隨即訥訥道:“你把錢都給我,不過日子了?”
陳蘭轉(zhuǎn)過身背對雷薄:“家中還有些余糧,不礙事。只是宛城的那些父老,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啊。。”
雷薄聞言,將錢袋攥死:“一定會的!”
。。。。。。
半月后,果然從鄴城發(fā)出一封調(diào)令。被送到趙翔的案幾前。
趙翔看著調(diào)令的內(nèi)容,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他望向下方的一干文武:“韓文節(jié)調(diào)本將至鄴城擔任冀州從事,諸位以為如何?”
張勛出列,沉聲道:“主公,這韓州牧的吃相。未免也太難看了些。”
趙翔哂然一笑。
年僅十九歲的趙云出列,英俊的面容滿是嚴肅之色:“云,惟兄長之命是從!”
趙翔看著趙云,露出溫和的笑容:“子龍,沒事的。不必如此緊張。”
荀衍出列拱手行禮:
“使君,下官認為,郡內(nèi)人事才穩(wěn)定下來,百廢待興。還需要主公主持局勢。韓文節(jié)此命,或是亂命。主公可上報御史臺彈劾之。”
趙翔頭顱微側(cè),看向薛歌。
薛歌輕笑中,細長的眼眸微微瞇起:“主公,歌卻認為。既然韓文節(jié)要讓主公去,那主公便去好了。”
在場眾人聞言皆是將眉頭皺起。
張郃更是說道:“那韓文節(jié)是擺明車馬欲加害主公,巧取常山。軍師又何出此言?”
薛歌細眉一揚,清秀的面龐露出淡淡的譏諷:“韓文節(jié)欲取常山,卻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能力了。”
他面向薛歌行了一禮:
“血魂軍近日都在備戰(zhàn),郡庫也于昨日入庫第一批秋收糧草,萬事俱備,主公明日便可出發(fā)。”
趙翔神色不動,心中默默沉思。片刻后,趙翔神色一冷,厲聲喝道:“張郃,潘鳳!”
“末將在!”張郃(潘鳳)出列拱手。
“率領(lǐng)血魂軍清水校,洛水校。明日隨我一同出征!”
“諾!”
“張勛!”
“末將在!”
“統(tǒng)衡水校以鎮(zhèn)常山!”
“諾!”
“休若留下來處理政事。”
荀衍躬身行禮:“諾。”
“子龍明日隨本將一同出征。”
趙云鏗鏘道:“諾!”
“便如此!都退下吧。”
眾人盡皆散去,趙翔看著空蕩蕩的大廳。眼中浮現(xiàn)狠厲之色。
翌日,元氏縣城外。六千精兵嚴陣以待。軍陣最前方,一百名輕騎靜靜侍立。兩桿“趙”字大旗在風中獵獵飛揚。
趙云看著眼前六千精銳的士卒,面容古井無波。眼眸最深處那一絲興奮卻出賣了他心中的想法。
畢竟是趙云第一次正式領(lǐng)兵出征。再如何嚴慎的人,都會覺得緊張和興奮。
趙翔策馬在趙云身側(cè),看了趙云卻是輕笑:“子龍!”
趙云側(cè)頭,快速答諾:“末將在!”
趙翔將笑容斂去,目光冰冷的望著趙云:“可敢為先鋒?!”
趙云將寬闊的胸膛挺起,頭顱一昂:“有何不敢?!”
“善!”趙翔厲聲道:“命趙云為先鋒,率一百輕騎先行!”
趙云在馬上拱手:“末將得令!”
隨即他望向軍陣,高聲喝到:“將軍有令!輕騎隨我向前!”
吁哷一聲,趙云打馬而去。他的身后,一百名輕騎如影隨形,絕塵而去。
趙翔望著趙云等輕騎遠去,心中默念:云弟,不要辜負我對你的期望啊。
隨即趙翔將腰間佩劍狠狠拔出:“擂鼓!出征!”
鼓聲如雷!被數(shù)十名力士狠狠錘響。伴隨著鼓點聲,六千名步卒緩緩向鄴城方向行進。
“豈曰無衣?與子同袍。王于興師,修我戈矛!”
“豈曰無衣?與子同行。王于興師,修我矛戟。”
蒼茫大地上,始終回蕩著血魂軍的行軍唱喏,久久沒有散去。
鄴城,韓馥肥胖的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那趙子魚當真同意了?”
辛評點點頭:“是真的,趙太守說最多十日,他便會到任。”
“著啊!”韓馥狠狠擊節(jié):“世人皆傳常山太守趙子魚蠻不講理,極為嗜殺。以本官來看,以訛傳訛耳。”
想到高興處,韓馥哈哈大笑,看向剛剛被他舉薦為冀州別駕的沮授:
“此次不費吹灰之力而得常山一郡,卻是多虧公與之計了。”
沮授的臉上卻沒有一絲喜意,他神情凝重的看向韓馥:
“君上不可高興過早,此事。授卻覺得有些蹊蹺。”
辛評也勸諫道:“主公,沮別駕所言甚是。主公還需小心防備。”
韓馥卻無所謂的晃了晃手:“防備?本官需防備什么?莫不成他趙子魚還敢親提大軍來攻鄴城?”
看著沮授和辛評臉上都是一副愁容,韓馥胖滾滾的臉上盡是笑意:
“好了好了,爾等無需擔憂。本官乃朝廷授封的冀州牧,代天子守牧。那趙子魚,還真敢造反不成?本官卻不相信,他敢行非常人之事。”
正在韓馥寬慰兩位謀士之時,冀州校尉耿武匆匆進了大廳。向韓馥稟報:
“啟稟主公!常山太守趙翔領(lǐng)著六千郡兵,向鄴城而來!”
韓馥臉上的笑容忽然凝滯,辛評和沮授的臉色也變得一片鐵青。
良久,韓馥還沒回過神來。沮授卻冷聲道:“耿校尉,去傳令吧。全州備戰(zhàn)!向朝廷快馬稟報,直言常山太守趙翔越境出兵,大逆不道!再下令各郡,集郡兵于鄴城!”
耿武看了看還在發(fā)愣的韓馥,眼眸中閃過果決。
他向沮授拱手行禮:“諾!”便快速退下安排去了。
耿武離去后,韓馥終于回過神來。看向沮授,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公與,這趙翔。。當真敢?。。”
沮授卻是輕輕嘆了口氣:
“此次,是授將他看的太簡單了。君上。。”
辛評卻在此時打斷了沮授的話:“君上無須憂慮。想那趙翔再如何厲害,也決計不可能攻入鄴城!”
韓馥連連點頭。
沮授心中卻在默嘆:“但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