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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前任來襲

  • 櫻花盛開時
  • 派洱
  • 5136字
  • 2017-03-17 21:28:10

周一的早上,櫻彌剛進入辦公室,何慈便走到她旁邊,原本甚有興致的表情看到櫻彌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好奇道“怎么,昨晚做賊去了?看的你黑眼圈!”  

“.....”櫻彌沒好氣給了她一個白眼。  

“難道你拒絕了宥卉后睡不著?”何慈疑惑道。  

“...我覺得你的想象力比之前更上一層樓。”櫻彌拿出早餐吃起來。  

“不是嗎,我見宥卉朋友發的東西猜的”何慈拿著手機在櫻彌面前揮舞著,一副“想不想看”的樣子。  

看著櫻彌一副沒興趣的樣子,何慈撇了一下嘴角“彌彌,你越來越沒趣啦,才26的人。”何慈捏了捏櫻彌的臉,將手機點擊到諶宥卉的朋友圈睇給櫻彌看。  

櫻彌瞄了一下不禁汗顏---諶宥卉在前天發了一句話:短暫的離開是為了更好的重逢,勿念。配圖是機場。  

圖片下面的留言卻讓櫻彌有種想撞墻的感覺:  

包子:被小彌拒絕了?  

老公:被櫻彌拒絕了?  

司機:被小彌拒絕了?  

何慈:哈哈哈哈,你都有今天了,哈哈哈!  

書生:被櫻彌拒絕了?  

日光燈:被小彌拒絕了?  

笑笑:咦?我好像錯過了什么?!  

逸清:........  

“怎么樣,他真的被你拒絕了?”何慈奸笑到。  

“....他只問了我討不討厭他,我回答說不喜歡而已。”櫻彌無奈道“或許人家是被其他女性拒絕呢,怎么就拉到我身上...”  

“這個嘛,我倒要幫他澄清一下,諶宥卉雖然人比較毒舌,高傲,自戀,潔癖但是呢,對待朋友蠻重情義。聽老公說,他們一班人認識都有十年了,除了聽諶宥卉自爆說自己高中有過初戀,這十年來不見他親近過那個女性。我們當初還以為他喜歡男的,但他卻不是。對于女性他一定保持距離,不過很多女人倒貼便是了,所以嘛...這么多年來終于見他想破身,哎,不是,是想談戀愛了,當然十分關注了。那么問題來了,你為什么不喜歡他?”何慈說了一輪,將問題丟給了櫻彌。  

“.....暫時不想談戀愛。”櫻彌想不出不喜歡的理由,喜歡的理由不想想,只好隨便扯個理由搪塞過去。  

“你這“暫時”都過了2年多了,是時候要想...”何慈還想再說卻被櫻彌的手機鈴聲打斷。  

櫻彌看到來電,臉色不由得沉下來。何慈疑惑道:“不聽嗎?”  

“無聊人打錯電話而已。”櫻彌免得何慈再問,于是將還在響的手機放入抽屜,拿著水杯便走出辦公室“我去裝水喝。”  

看著臉色不好的櫻彌離開,何慈再瞄了一下裝著手機的抽屜。櫻彌剛剛的表情是她認識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見的,看來這個人對櫻彌影響很深,關系也不見得像櫻彌所說的“無聊人”。她突然覺得諶宥卉的追求路上不會很順利,櫻彌對他的感覺或許比這“無聊人”差的遠了。  

“對不起也要做一次了,彌彌”何慈打開抽屜接了還在響的電話。  

對方知道接通了電話,也沒有問到便直接說話:“櫻彌,我想見你一面,就一面!我有很多說話要同你講,我現在在G市機場,4小時后我在B市機場等你...多久都等。”  

蔡君賢斷了電話,他拿起行李進入飛機。他在賭,賭櫻彌的心軟。  

何慈驚訝的望著掛了的電話,這.....怎么回事?難道他就是彌彌遠走他鄉的原因?何慈將手機放回抽屜,立刻離開座位整理思緒。  

2年多前,許久沒有聯系的櫻彌突然聯系上她,說她要北上B市找工作,如果她能幫忙將感激不盡,當時櫻彌說做什么也行,她只想離開G市一段時間。適時何慈已經坐上財務總監的位置,想拉一個人進公司不難,而且如果不是萬分不得已,她相信櫻彌不會找上自己。那時她很爽快便答應了,后來穩定后,她有問過櫻彌原因,櫻彌只道是情傷,要離開家里安靜一段時間。那么現在看來,電話里的人便是櫻彌情傷的源頭。  

對于負心人這種人渣,何慈一向痛恨。于是她決定將剛剛聽到的完全忘記,她不擔心櫻彌會打給那人,看櫻彌的反應,痛恨還來不及呢,不過這消息,她倒要通知一下宥卉是真的,誰叫宥卉是自己人。  

整天下來,何慈一直注意著櫻彌的反應。平淡的反應顯然那人并沒有再來電話,在公司還好,但萬一櫻彌回到家那人才來的電話呢?何慈不禁擔心櫻彌會心軟接了電話,于是找了個借口讓櫻彌到自己家吃飯去。  

直到送走了櫻彌,何慈還在擔心,不停的在廳里走來走去。姚莫終于在何慈第N次嘆氣后開口問道:“老婆怎么了?整晚心神不寧的?”  

“哎喲,老公,你說怎么辦?”于是何慈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部都告知了姚莫。  

姚莫聽后寵溺的摸了摸何慈的頭,認真道:“你覺得我們認識這么多年來,感情路上走的還順利嗎?”  

何慈細想了一下,癟了一下嘴角,搖頭。  

“那我們對于自己感情的事想麻煩別人嗎?”姚莫將手撫摸著何慈的臉龐,眼睛里映著何慈美艷的臉容。  

何慈又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我們的姻緣是天注定的嗎?”姚莫笑了。  

“當然啊,要不我怎么會遇見你?要不我們跌跌撞撞那么多次還是在一起?”何慈認真道。  

“那就是了,感情本是兩個人的事,一路上未見的有人能相安無事,外人根本不應該插足干預。如果兩人是天注定的,千里也能相逢,我看如果宥卉跟櫻彌是天定的一對,那么這個前任只不過是上天給他們感情路上的一個坑而已。我們不妨當個看官便好。”  

櫻彌洗澡后拿著書坐在小陽臺上看起來,或許是這幾晚的失眠,這下她看著看著書便睡著了。雖然裹著毛毯,但B市五月的天氣還是較南方的冷,更何況她是在露天的陽臺睡著。半夜里,櫻彌便被凍醒了,她拖著毛毯走回床上,拿起手機,現在是晚上的12的35分,這時信息圖標顯示著有一條未閱讀信息,櫻彌好奇的打開,信息的電話號碼是不認識的,時間是22點30分。信息來的時候她在洗澡,之后便一直沒有再拿起手機。  

打開信息,櫻彌呆著了,從新再確認信息,她只覺得自己心越跳越快,片刻后她立刻穿衣拿著包包和手機便出門去了。  

信息寫著:我是蔡君賢,從下機開始我在機場已經等了11個多小時,發這條信息是因為我的手機已經沒有電關機,只能借別人的手機給你發最后一條信息,我會一直等下去的。  

坐上滴滴預約的出租車,因為夜已深,她答應給雙倍的價錢,司機才愿意載她到機場。櫻彌望著兩邊劃過的景色,心里卻沒來由的心急。櫻彌知道她與蔡君賢這次的見面會有一大串的麻煩跟著,在這之前她根本一點也不想再與他見面,因為沒必要。但此時此刻她要去見他,他想要說清楚,那她給他一個了結。  

經過一個多小時后,櫻彌終于到達機場。下車后她立刻跑入機場,機場人不多,所以她立刻就找到坐在一旁打盹的蔡君賢。櫻彌注視著他,蔡君賢較2年前瘦了一圈,不知道是否如深儀說的,他生活的不太如意,臉色很憔悴,嘴唇周圍的須根明顯,顯得整個人落魄許多。  

像是感覺到有人注視自己,蔡君賢微微睜開眼睛。當看見站在自己跟前的人,他整個人清醒過來,他布滿血絲的眼睛定定的望著櫻彌。兩人注視著對方誰也沒有出聲,最后還是蔡君賢用手擦了一把臉,壓抑著心中的喜悅之情,哽咽道:“謝謝你愿意見我。”  

“為什么要來呢?”櫻彌望著蔡君賢那張曾經陽光的臉龐如今變成落魄大漢,一陣心酸涌上鼻頭。  

“為了見你,為了道歉,為了補償你。”蔡君賢說著說著留下了眼淚。  

這是蔡君賢第一次在櫻彌面前流淚,櫻彌震驚的很,但她雙手握拳強迫自己理智“面已經見了,道歉我之前已經在電話接受了,至于補償我并不需要。我們的緣分2年前就已經斷了,無畏再牽絆下去,竟然我原諒了你,這樣就行吧,你回吧。”櫻彌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櫻彌,讓我將這段話說完你再走不遲。”蔡君賢站起身,看著櫻彌的站定的背影,他感到無限悲傷,曾經那么愛他的人現在連說多一句都感到厭惡,他又何嘗不想狠揍自己,誰才是自己最愛的人到失去后才知道。  

“兩年前是我的錯,錯的離譜,錯在我最后選擇了她傷害了你。那天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她找你的那天早上才告訴我她懷孕了,所以在看著你從樓梯摔下去她往馬路沖出去的時候我選擇了她。待穩定了她的情緒后我嘗試找你,可惜你已經消失了。我跟她結婚,本來這一切算是有個結局,但是最后我卻發現這一切都是她騙我的,她并沒有懷孕。那時候我們吵的很厲害,兩人感情破裂并非來源于爭吵,而是在我漸漸發現你對我的重要性….當我們無法再生活下去的時候,她終于選擇了其他人,而這時我發現自己病了….我曾經想過尋死,卻又因為朋友的話讓我重新燃起希望....那晚跟朋友喝酒,無意中提到他老婆很久之前去產檢的時候看到你...我估摸了一下時間,是我們最后見面之后的幾天...透過關系查了醫院的記錄,原來當時真正懷孕的是...”蔡君賢看著此刻用手捂著嘴,肩膀在顫抖的櫻彌,他用手擦去眼淚,繼續哽咽道:“櫻彌,給我最后的機會,讓我用剩下的日子來補償一切..我...”  

櫻彌僵硬的轉過身,淚流滿臉的看著同樣淚跡斑斑的蔡君賢,聽著他沙啞而斷續的話語,在空曠的機場里久久回響---“我..時日無多了...最多活不過3個月...”  

看著櫻彌發來的請假信息,何慈不由得嘆氣:“彌彌追究還是去見那個人了。”她轉手打開微信,找到宥卉的頭像,輸入了幾句話:“能幫的就只有這些了。”  

何慈發的微信是這樣寫的:“宥卉,你什么時候回來?彌彌的前任來了。”  

遠在國外的諶宥卉看到何慈的微信時候剛好洗完澡。他看著微信,不由得捏緊手機望向落地窗外:“既然斷了,為何還要聯系。不再相見不行嗎?”  

諶宥卉從以前就覺得櫻彌之所以遠離家里發展著實是因為過去,但過去發生了什么事不得而知。此刻何慈說的“前任”,諶宥卉便十分肯定這就是櫻彌的“過去”了。在這追求的路上他已經做好隨時應付一些礙眼的人,他也有信心去一一應對,但是“前任”這個程咬金卻讓他十分介懷,從認識的時間上他就輸了,在櫻彌對他的態度上“無感覺”他也輸了。煩躁的用手扒了扒頭發,他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片刻后他撥通電話:“CICI,幫我訂明天回國的機票。”現在他只想立刻回國然后抓住櫻彌好好的圈著問清楚她,為何要一直在意過去,為何要見面。  

人生有時候就是越著急越不成事,次日諶宥卉到機場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護照不!見!了!待他重新踏上B市時候,已經是15天之后...  

再次望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諶宥卉十分的煩躁。因為護照的事情他被逼停留在新加坡,原來TK的其他國外工作幸好其他人已接手,此刻他只有等。等待的過程卻讓人輕易的抓狂,例如現在的他。  

他不知道此刻櫻彌跟那個前任如何,復合是他最不能接受的結果,但人不在國內卻連阻止他們見面的機會也沒有。拿起手機,他撥通櫻彌的電話,接通音每響一次,他的心就像被捏緊一次。  

“喂?”櫻彌清冷的聲音傳入諶宥卉耳里,許久不見的人此刻像站在自己的身邊。  

“彌彌..”諶宥卉突然發現自己只能叫出櫻彌的名字卻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滿腔的說話此刻卻一個字也吐不出。  

“...有什么事嗎?”櫻彌疑惑諶宥卉打電話給自己的目的。  

“我這邊的工作要待到下星期才能回去。”諶宥卉頭覺得自已說話是多么的笨拙。  

“哦...”這為什么要跟她說呢?櫻彌想。  

“你...一個人在家記得要鎖好門窗,離開也要。一個人不要經常加夜班...好好照顧自己”諶宥卉其實想說的是,你跟那個人是否見面了?可惜說出來的話卻變成了噓寒問暖。  

“好的,謝謝關心,你也好好照顧自己”櫻彌回復道。  

“.........”諶宥卉聽著櫻彌無起伏的口吻,覺得自己這次離開得十分失策。  

這邊櫻彌見諶宥卉不再說話,想著如何掛電話,身后便傳來蔡君賢的聲音---  

“彌彌,還不過來吃飯?”  

“好的,這就來”櫻彌捂著話筒回應道。  

蔡君賢的聲音叫的并不小,因此諶宥卉聽的十分清楚。  

“宥卉,還有什么事嗎?”櫻彌問道。  

“你有朋友在?”諶宥卉聲音格外陰沉,讓櫻彌忽然有種他在生氣的感覺。  

“嗯,對的,一個....老朋友”櫻彌想了想措辭“如果沒什么事...”就先掛了。  

“怎樣的老朋友?男性的?在你家?”諶宥卉聲音越來越沉,講到最后都讓櫻彌覺得他在咬牙切齒。  

櫻彌輕皺眉頭,想諶宥卉為什么要問這么多,這些算是她的私事了。  

“對的,沒其他事的話先掛了。”櫻彌也有點來氣了。  

“...我是在關心你..”諶宥卉聽出櫻彌有點不耐,只好壓抑心中的怒氣平靜道。  

“..宥卉,你的“關心”能否放在其他人的身上?”櫻彌見諶宥卉語氣軟下來,她也無奈道。原本她以為那天已經說的清,卻不知對于某人來說卻說不清。“我還有事要做,先掛了。”  

掛了手機,櫻彌轉身走到飯桌旁。那天在機場重遇后櫻彌跟蔡君賢談話一直到天明才到機場附近旅店投宿。  

那時櫻彌才知道蔡君賢患的是胃癌末期,只剩下不到幾個月的命。跟父母商量過后,蔡君賢獨自一人北上找櫻彌,想在剩余的生命里陪著櫻彌。  

櫻彌清楚自己此刻對蔡君賢的感覺,不是愛,她沒有半點跟他重逢的喜悅,也沒有要和他再親近的想法。知道蔡君賢命不久矣時候她是震驚,震驚之后是為他短暫的生命感到可憐和悲傷。至于蔡君賢說希望他最后的生命力有櫻彌陪著,櫻彌答應了,算是了他一個心愿。  

很快的櫻彌在自己住的地方附近找了一間公寓租了下來給蔡君賢住,這也方便兩人照應。白天蔡君賢根據櫻彌給的地圖到處走走,午飯早上櫻彌做好后拿給他然后再開工,晚飯櫻彌會到蔡君賢的住處做飯,然后兩人一起吃飯順便聊聊天,到了9點左右蔡君賢便將櫻彌送回家。  

蔡君賢對于現狀感到十分滿足,精神這幾天也好了一點。他將一塊肉夾到櫻彌的碗上“你喜歡吃的,想到以前...”  

櫻彌怔了一下將肉夾回到蔡君賢碗里,不待他說完便看著他打斷道:“君賢,時間過去很久,很多事情也會變。對于你,我這里只剩下“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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