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也許是世界上最廉價的商品了,僅僅只是讓人滿足歡愉的消耗品。
蒼白的骨質牢籠中,波奇扭動著肥胖的身軀,手握一把長劍,不停的揮砍兩只渴望血肉的僵尸。
“走開!你們這些死亡之物,不要靠近我!”
波克瘋狂的喊叫,手臂早已麻木,目光中帶著一份驚恐,體內的腎上腺不停飆升,只為能夠殺出一條血路。
“……”
兩具僵尸沒有給他絲毫回應,他們只知道不停的攻向波克,用僵直的身軀一次次承受著鐵劍的揮砍,撲向血肉堆積的身軀。
“逃竄,并非是解決問題的方法,波奇管事,我為你安排的熱身節目如何。”
少年身穿貴族服飾,手握酒杯,斜坐在木質的老爺椅上,手托臉頰,雙眼迷離,嘴角上揚的觀看著這場單方面的虐殺。
“你這該死的小白癡,你早就算準了我會回到大屋尋找魔法卷軸,所以你提前就將魔法卷軸都拿走了,讓我鉆入這該死的牢籠里!”
波奇瘋狂的叫囂,猶如喪家之犬,狂吠的口吻,無力的嘶吼。
“你還不算太愚蠢,你真的覺得我會留下任何一絲希望給你嗎?真是太天真了,在準備報復之前,我就已經將你的大宅都調查清楚了,你密室內有些什么寶物我都一清二楚,當然,為了讓游戲更加有趣,我提前在密室內設下了白骨牢籠,等著你的自投羅網哦。”
平靜的話語,一句句從凱文的口中說出,這是莫大的諷刺啊,害人者終被人害,殺人者終被人殺,這才是真實的弱肉強食。
“你!”
一個暴怒的字眼吐出,等著他的不是凱文的譏諷,而是兩只僵尸的撲殺。
瞬間兩只僵尸趁著波奇大意,撕下了他的手臂,血花飛濺,沾濕了蒼白的骨籠。
這是一場困獸之斗,毫無希望的求生掙扎,正如同他曾給予凱文的絕望一樣,奪去光明,拋入絕望,讓他苦苦掙扎,徘徊在生死的界限之中。
現在的凱文,只是讓他體會到了他對別人所做的傷害而已,波奇撕心裂肺的慘叫,就是無助的抗議,傷害折磨別人可以,但是輪到自己就不行,這即是可悲的人性。
凱文冷漠的手指拿起酒杯,緩緩喝了下去,目光不時的看向鮮血淋淋的波奇。
“波奇管事,可曾體會到痛苦的真諦?”
凱文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玻璃杯,滿懷希望的看向波奇。
“沒有…凱文…請你放過我…我的一切東西都可以給你…只要你放過我……”
波奇無力的回應著凱文,兩只僵尸并沒有放過波奇,他們對著波奇大快朵頤,只為了追求血肉的誘惑。
“抱歉,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看起來你還是不明白,生命無法用金幣衡量,雖然金幣可以剝奪那些礦工的生命,但是這些金幣并不能給你救贖,好了再見了波奇管事。”
凱文站起身來,看都不看身后的波奇一眼,黑色的袍子隨著走動而搖擺,金色的發絲猶如黑夜中的一絲希望。
凱文離開后,兩只僵尸哼哼唧唧的將波奇撕碎,直到將這一份罪惡絲毫不剩的吞入腐臭的胃囊中。
在結束了報復之后的第二天,凱文去了西西里家族一趟,在交與了50金幣的贖金后,終于拿回了自己的賣身契,在同一天,貝斯城城主派遣了大隊人馬來到小溪村,調查關于黑暗殉道者進入奧利省的情報。
與此同時,守衛隊的人,還發現了一樁慘案,西西里家族的管事波奇,在家中遇害,疑似是死在黑牧者手中,不過官方為了不制造人為恐慌,報出了虛假信息,波奇管事死于礦工家屬之手,那些瘋狂的礦難家屬們,蓄意報復波奇,趁夜入宅殺害了波奇。
這樣的調查結果很快就瞞過了小溪村眾人,同時貝斯城的人也就裝模作樣的派遣幾個人假意調查一番,之后在隨意找幾個替罪羔羊頂罪即可。
其中當然有西西里家族作梗,出錢買通守衛隊的人,為了自己的生意,還有順便威懾一下那些礦工家屬,簡單的謀殺案最后變成了恐嚇手段。
最后這事件就這樣不了了之,苦難只會降臨在那些沒有什么社會地位的礦工家屬身上,最后在抓捕了三名礦工家屬,一番威逼,就順利解決了波奇管事的謀殺案。
之后的幾天里,凱文恢復正常不在是白癡,并且成為有錢人的消息,傳遍了整個小溪村,原因無它,在贖回賣身契后,凱文就一直住在小溪村的一家旅店內。
期初旅店老板還想大罵凱文小白癡來著,不過在凱文丟出一個金幣后,便堵上了對方的臭嘴,對方這才消停,并且獻殷勤的套問凱文金幣從哪里來的,打著非常不好的主意。
凱文在旅店中住下后,就不怎么出門,長時間的躲在房間里,練習巫術,還有翻查那些收繳來的戰利品。
最后得出一個結論,他發財了,而且還是大財,單從兩名羽化者的空間戒指內,就繳獲了6000金幣,還有無數巫藥,這些巫藥都是可以對付七階強者的高級貨,其中的石化藥劑和致幻藥劑最為珍貴,同時還有幾本惡魔巫術的手札筆記。
在梳理完兩名羽化者的東西后,凱文也將從波奇家中搜刮到的2000金幣與三張低級魔法卷軸收入囊中。
整理完一切東西后,凱文才將約瑟夫的空間戒指取出,從里面拿出了那本被稱之為“門戶”的書籍。
紅色的皮質頁面,刻畫著一只被鎖鏈束縛的天使,其中的絕望氣息,撲面而來。
“呼……真是讓人厭惡的感覺,我都不想把它拿在手中。”
凱文抱怨道,一旁的痛苦女王,只是目光平和,安靜的望著凱文手中的書籍。
“它有名字的‘真理法典’不過凡人更加喜歡稱呼它為魔神召喚書……”
痛苦女王伸出白皙的手臂,手指靈動,輕輕從凱文手中拿過了這本書籍,目光帶有懷念的看向書本道:“主人,我想離開你一段時間,我想回去看一看,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