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坤這個十惡不赦的漢奸雖然死在了李志的斧頭之下,但他殘害百姓的消息也傳到了城西獨立團的耳朵里。
廖長勝并不買賬,鬼子隨便找了一個替死鬼就能將自己撇的一干二凈嗎?廖長勝把所有的憤怒全都放在了龜田的身上。
雖說大家對實情還算是滿意,血債血償,但這么多天來一直在無辜的死人,說白了所有的原因還是歸結于鬼子的侵略。
廖長勝擦了一下手中的兩把王八盒子,別在腰間,神色沉穩的走了出去。
“哥,攔住他啊!”吳婷向吳國強請求道,在場的都知道廖長勝此舉是去干什么?
“讓他去吧!”吳國強知道這個獨來獨往的男人一旦決定的事,幾頭牛都拉不回來。
既然拉不回來,吳婷沒過多的糾纏直接跟了上去,王莽和謝皮也隨廖長勝上了小船,正要滑動之時,吳婷一步邁了上去。
“趕緊下去,你個娘們兒添什么亂?”廖長勝一下子就不高興了,還有些心煩。
“不,反正我得跟著你!”
搖著槳板的張二傻一股勁的憨笑,可愛至極。
“你他娘的笑什么?”廖長勝拍了一下張二傻的腦袋。
“哥,你瞅瞅你身邊咋就這么多美女?。 眳擎靡宦犅冻隽藡尚叩哪樀埃蛟S是自己理解錯了張二傻的話。
“等把鬼子趕出去,老子去給你討個媳婦兒,準比這些礙事的娘們兒好!”廖長勝的話讓吳婷有點難堪,自己什么時候成了個礙事的娘們兒。
四人有說有笑的來到了碼頭,鬼子還沒收工,三個鬼子拿著手電照了過來“嘿,你們的,什么的干活兒?”
四人低著頭貼在碼頭的石頭邊上,鬼子越走越近,三人一人一個鎖住了鬼子的脖子,用力扯甩,鬼子手中的手電掉進了江水中發出一點朦朧的光亮。
三人拔下鬼子的軍裝穿到了身上,將鬼子的尸體丟進了烏江之中。
“哥,你們去吧!我在這里等你們”謝皮將船搖到了一個比較隱蔽的位置。
廖長勝帶著吳婷和張二傻悄悄的摸索到了警察局外,巡邏的鬼子來回的穿梭在各條路上,警察局外的探照燈亮的刺眼,門口和周圍都布滿了鬼子。
廖長勝本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將龜田給殺掉,看來并非易事,可這趟也不能白來,急中生智干脆一把大火將這個警察局全部給燒了。
三人緊張的神情緊盯著鬼子的動向,一個在巷口撒尿的鬼子突然從黑夜中走了出來“嘿嘿,你們在干什么?那只隊伍的!”
三人沒有開口回應,只是禮貌的向鬼子點了一下頭,鬼子吹著口哨側身望著廖長勝三人往巷子外面走,本來走了出去,幾人松了一口氣,鬼子的腳步聲停了又走了回來,仔細盯著吳婷的胸脯,發現有異樣“你的,是個女人?”
廖長勝趁著鬼子詢問吳婷的時候,一把捂著鬼子的嘴,雙手用力將腦袋一扭,咔嚓一聲,鬼子歪著嘴巴斜著眼沒有了呼吸。
“二傻,你將那個晃眼的探照燈給滅了,把鬼子往外面引開,注意安全!”廖長勝邊拖著鬼子的尸體一邊安排道。
張二傻將槍口對準探照燈,太他媽的晃眼了,瞇著眼睛瞄了半天,“嘭”子彈從槍口高速的飛出,接著探照燈一聲破碎的聲音。
整個警察局周圍一片黑,張二傻借著月光照射自己的影子快速的移動。
“八嘎!在那里”鬼子一聲呼喊,所有的鬼子拉著槍栓向張二傻追去。
腳步聲越來越模糊,廖長勝探出頭往警察局跑了過去,撿起一個長棍別在在了辦公室的大門上,還以為龜田正在里面睡覺,這下出不來了,燒不死你,嗆都嗆死你。
廖長勝將停在大院的軍車和摩托車油箱里的柴油全都放了出來,灑在了警察局的房屋上,門窗都是木結構,里面的辦公桌椅也是木結構。
廖長勝對著沾滿柴油的木門連開幾槍,子彈摩擦出的火光瞬間將大門點燃,一樓接著一樓燃起了漫天大火,滾滾黑煙在風中飄蕩。
放完火,拉著吳婷的手“走,快走!”
此時鬼子追張二傻無果又跑了回來,著急的找著盛水的器具滅火,廖長勝正要拉著吳婷從巷口中走出來,龜田帶著自己的守衛隊趕了過來。
原來龜田并沒有在警察局內,而是在半山腰上審查彈藥廠的進度,聽到了張二傻的槍聲立馬趕了回來。
“哎,麻辣隔巴子!”廖長勝感嘆了一句,確實可惜了,這些鬼子命真他媽的大。
“在干什么?還滅什么火?趕快封鎖全城抓人??!”龜田向著自己的手下咆哮道。
所有的鬼子都丟掉了手中的鍋盆,重新撿起槍往各個方向搜尋而去。
龜田站在原地沒有移動,在大火耀眼的火光下他仔細觀察探照燈掉落的方向,馬上就把視野鎖定在了廖長勝和吳婷躲避的巷子中。
慢慢的往這個方向走了幾步,火光映出了一個長長的影子,據他猜測一定是放火的兇手,揮揮手叫身后的幾個守衛兵跟著自己輕盈的腳步,貓著往巷子里面走。
廖長勝拉著吳婷的手屏住呼吸緊靠在巷子轉角的墻上,拉掉手槍的保險,準備沖出之時。
“嘭”一聲從廖長勝的耳朵經過,子彈平行著巷子的墻壁從龜田的頭發上掠過鉆進后面守衛兵的額頭之中。
龜田停下了腳步,貼著墻緩口氣,這一槍好險要了自己的命。
廖長勝轉過頭一看,黑乎乎的一張熟悉的臉,張二傻在甩掉鬼子后又趕了回來。
“哥,快上來,這有條路能到碼頭!”張二傻蹲在后面的土堆上說道。
“走!”廖長勝蹲在地上讓吳婷踩在自己的身上爬上去,張二傻拉著吳婷的手攙扶著。
龜田側身靠在墻上,借著警察局的火光“嘭”的一槍,子彈穿過吳婷的右肩,吳婷身體向下頓了一下,廖長勝一把將吳婷的推了上去。
張二傻隨手一甩,一槍開出擦過龜田的耳朵,廖長勝趁機一躍而上,趕緊悲傷吳婷往醫院跑,吳婷趴在廖長勝的背上,嗆出了一口鮮血,臉色泛白,強行微笑道“我真是個礙事的娘們兒!”
“閉嘴,你得挺住啊,千萬不要睡著!”廖長勝急得滿頭的虛汗。
吳婷雙手雖無力抱住廖長勝,但此刻她躺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到很溫暖,很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