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 獨(dú)統(tǒng)中宮
- 醉漪如軒原子彈
- 1646字
- 2013-08-02 20:47:43
真要她與司徒子言正經(jīng)說話,怕是也無話可說了。
“皇后真想好了,今后都要跟朕對著干。”
“如您所愿而已。”他逼她如此,倒還成了她的無為愚蠢了。
“既然如此,皇后,逃的了一時,逃的了一世嗎?”薄唇在說話間,靠近身下的紅艷又近了一分,他豈能放她逃的如此輕松。
南又寒動人的嬌顏在寒冷中被凍得發(fā)紅,粉紅的小臉通紅的鼻子帶著看似好像剛哭過的楚楚動人,如此吸引他所有注意,盈盈水眸雖望向別處,眼波流轉(zhuǎn)卻似像在勾引他一親芳澤。
“偷得浮生半日閑,能逃一時是一時,畢竟臣妾的好日子不多了。”
南又寒語帶譏諷,硬是要破壞掉兩人之間的暗流情愫。
司徒子言的靠近,逼得她不得不回他的話,沒辦法繼續(xù)裝瘋賣傻。
“這張嘴,就是這么厲害,皇后是藏的太好,居然沒人發(fā)現(xiàn)。”她在南府是怎么騙過所有人騙了十五年之久,他著實(shí)好奇。
薄唇終于擦過粉嫩的嘴角,司徒子言的心里居然有種前所未有的欣喜,沒有胭脂的水粉的唇瓣有一股淡淡的杏香。正想深究香味如何而來卻被南又寒的話打斷了心思。
“皇上不也一般。”南又寒躲無可躲,終抬頭對視司徒子言的黑眸。
那張孩子氣的臉下藏了多少詭謀暗記,看似容易暴跳如雷脾氣暴躁的人,估計(jì)也帶有做戲的成分。
他雖然年輕,但還是聰明,少的是歷練而已,未來如何她并不知道,不過現(xiàn)在的他在她的眼里不過還是個孩子,而且透明。
既然他一直對著她演戲,對著朝堂眾臣演戲,對著南豐德演戲,何不一直演下去。
他們的對手戲,她從來沒有參合的欲望,何必總是試探她,又何必要對她露出他眼神中不同以往的堅(jiān)毅。
司徒子言對她突然抬起的眼有些驚訝,卻立即在那淡然的眼睛里尋到滿滿的嘲諷,那樣次裸裸沒有掩飾,讓他毫無防備的燃起心中的怒火。
從出生以來,司徒子言第一次體會到什么是自內(nèi)心的憤怒。
薄唇終于沒有調(diào)戲的意圖,直接狠狠的捕捉到那一抹桀驁的嫣紅。
司徒子言收手握住南又寒纖細(xì)的肩膀,輾轉(zhuǎn)的親昵看上去卻沒有零星纏綿,倒是充滿了食人般的怒氣。
半響司徒子言微微喘息著稍稍離開南又寒的菱口,啞聲說到,“張開。”
南又寒緊閉雙唇,半點(diǎn)不愿退讓,她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既然他對她不仁,她又何必顧及顏面,撕破臉反而自在。
兩人怒目相視,火藥味重的在狐裘披風(fēng)之外,背過身去的宮人們都能感覺到氣氛詭異緊繃。
時間一點(diǎn)點(diǎn)流逝,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皇上會痛揍皇后之時,司徒子言突然邪魅一笑,低頭含住南又寒耳珠,沉聲低語道,“以后不要求我,記住了。”
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說完,司徒子言半甩披風(fēng),轉(zhuǎn)身揚(yáng)長而去,身后的宮人跟南又寒急急跪禮,匆匆離去。
南又寒美目半掩,看著離開的身影,擦拭著嘴角,輕輕低喃,“原來,皇上真正生氣的時候,倒喜歡笑。”
這慵懶話,像是說給站在門外的自己聽的,又像是說給站在門里心驚的丫頭們聽的。
“嫂嫂,皇哥哥沒有生氣吧。”
“你皇哥哥的心思,嫂嫂哪能比香兒還明白的,看他那笑你覺得他生氣嗎?自己哥哥還讓你放這么多心眼,看你是該打了。”笑著說罷坐回榻上。
“嫂嫂的說的對,香兒不該這么小心眼。”
“飽了沒,還想聽嗎?”
“要聽,要聽。”
“聽完了就睡覺。”
“好。”
聽完故事的香公主著實(shí)興奮了一段時間,子時過半了才睡下。
南又寒小心的把抱著她不撒手的丫頭放到一邊,起身隨手帶上披風(fēng)出了門。
正候在走廊上的穗兒趕忙過去。
“娘娘,事問到了。”
“怎么說的?”南又寒把手中的披風(fēng)給穗兒帶上。
“使不得,娘娘。”
“說話,這沒外人,不用管規(guī)矩。”
“是的,娘娘,小山死了,是因?yàn)闆]熬過刑法。”
“是嗎?”南又寒無聊的捏著窗臺上的雪,“她倒沒這個福分了。”
“可不是,說是百板的刑罰,挨到七十就咽氣了。”
“聽見叫聲了沒?”
“沒有,說是從頭到尾都沒出過一聲。”
“尸首呢?”
“看著抬走的,臉被蓋上了,衣服身形倒有幾分相似。”
“蓋著臉,布上有血嗎?”雪就著手的溫度漸漸化成了水。
“有,蓋頭那有。”
果然呀,“不是不叫,是叫不出來。”被拔了舌,要怎么叫。
舞美人才剛進(jìn)了冷宮,她都還沒跟皇上提小山這事,端端好好一練家子就被人用刑法弄死了,這不是明生生的在告訴她南又寒,小山是他皇上身邊的人么,而且要用替尸來保人,看來還是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