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駕到。”一聲通傳。
“皇哥哥,來了!”興奮的香公主看著南又寒起身跳下暖塌。
見著司徒子言進了門,香公主開心的上前抓住他的手臂。
“皇哥哥,你怎么來了,是來看皇嫂嫂的嗎?”妃子們老暗底里說皇哥哥討厭嫂嫂,不愿到惠寧宮來,她就知道又是哪些女人虛榮嫉妒專說些訛話來傷人的。
“估計是知道你到我這,害怕我把他這心愛的妹妹給教壞了,才急忙趕了過來吧。”南又寒目光閑散,笑靨如花,話是帶著刺,可語氣卻溫婉如玉狀似玩笑,聽不出半點嘲諷。
雖然如此,綿里帶針的話還是讓司徒子言感覺到她不同以往的敵意。
挑著眉,司徒子言得意的看著南又寒,怎么著,才一會不見,脾性就變了。
“哪有,皇哥哥,皇嫂嫂人可好了,你不知道皇嫂嫂給香兒講故事,那故事比傳記上寫的有意思多了。”香公主說完才發現說漏了嘴,連忙捂住,眼神晶亮的偷偷瞧著司徒子言的反應。
司徒子言倒沒想責怪,只是沒想到這小丫頭跑惠寧宮來。“被你母妃知道了,少不了一頓罵,她曉得你來惠寧宮嗎?”
“不知道,母妃以為我去靳哥哥那了。”
“怎么還學會騙人了?”
“哎呀,皇哥哥不說這些了,你過來嘗嘗,皇嫂嫂做好吃的吃食讓香兒暖身。”香公主怕司徒子言再說下去就真的生氣了,所以趕緊拉了他到榻上坐,還親自動手給他盛了碗濃湯。
“皇哥哥,你嘗嘗,皇嫂嫂說吃什么補什么,這是骨頭湯喝了對骨頭好。”
接過碗的司徒子言,看了眼南又寒,然后淺嘗了一口,發現味道確實極好,才又慢慢的飲完一碗湯。
放下碗后,司徒子言刮了下香公主的鼻子,“逃的過嗎?還不回緅梓宮去。”
“皇哥哥就饒過香兒這一次吧,香兒跟母妃說到靳哥哥那去,靳哥哥也幫了香兒,讓母妃知道香兒沒有出宮,還呆著宮里,騙了她,她會很生氣的,香兒不想母妃生氣,皇哥哥,你就讓香兒在惠寧宮呆上一晚吧,好不好,好不好嘛!”香公主抓著司徒子言的手左右搖晃,撒嬌的希望自己的皇哥哥能保守秘密。
司徒子言看向旁邊的南又寒,臉色微變,原來這就是她的計劃,她那看似得過且過的樣子下把戲藏了不少。
“好,好,不要再搖朕了,頭都被你晃暈了。”收回目光,司徒子言拒絕不了自己疼愛妹妹任何一點要求。
香公主聽后開心的又叫又跳,雖然沒有規矩,但司徒子言還是寵溺著沒有制止。
“好了,讓香兒去開心吧,朕還有些公務處理,其余人都呆著,皇后送送朕如何。”
司徒子言深深的看著南又寒,這一晚能相安無事,下一晚呢?她可不像不是實務的人。
“皇上開口了,臣妾自當聽從。”南又寒乖巧的模樣又沒了剛才的刺。
南又寒跟在司徒子言身后,剛出了門在回廊邊上。
司徒子言忽然轉身,將南又寒拉到自己的懷里,雙臂抵住青石厚墻,把嬌小的人緊緊困在自己的懷中,深深鎖在自己的目光下。
身上的雪白狐裘披風如同寬闊的屏障,將兩個人暖暖的包在一方天地間,隔絕了旁邊人的視線。
身邊的宮人都紛紛轉了身,側過臉去,讓主子行的方便。
南又寒在司徒子言密密的包圍下,稍稍瑟縮把自己的整張臉陷入柔軟的兔毛領中,腦袋后仰著拉開兩人的距離,側過眼去,不看彼此呼出的熱氣,在空中交纏曖昧。
如此近,才發現,他居然比她高出這么多。
司徒子言就著屋里的燈光,把她細微的動作捕捉的一清二楚,氤氳的眸子里,閃過一絲怒火,轉瞬即逝又被他掩蓋。
她逃到太過明顯,可是又想算計著把他氣走才好,這種把戲用過一次,他如何還會讓她在自己身上用第二次。
“皇后對朕還真是摸的一清二楚。”唇慢慢靠近粉白的面容,沒有胭脂的柔嫩肌膚,居然因為他的輕輕碰觸,有一處他的唇留下的淡淡紅印。
“憂皇上所憂,想皇上所想,臣妾該是體恤的皇上的難易處,皇上寵愛的人,臣妾怎敢怠慢。”
香公主是自己來到,明里暗里可沒有人強迫要求她到惠寧宮一敘。
黃蓋周瑜,姜太公釣魚,大家圖的都是心甘情愿,她不過對癥下藥放了個餌,他的親妹妹就那么愿意吃她這一套,他,管得著么?
南又寒有些氣悶,自己的臉,主導權卻成了別人的,她真想拿出前世風范,給他一拳,讓他明白性騷擾是要挨揍的。
“那如此看來,朕還錯怪你了。”他有種沖動,若是把她放到朝堂之上,看看她是否能做到舌戰群雄。
“知錯就改,善莫大焉,況且皇上只是誤解了臣妾而已,哪里有犯錯一說。”
皇宮的規矩,第一條,皇上都是對的,第二條,如果皇上錯了請參考第一條。
南又寒兜兜轉轉就不肯正面應承司徒子言一句正經話。
她最熱愛聲東擊西,顧左右而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