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幾位長官下來了,剛才的那三位長官怎么無緣無故的把我們的老板福田中一先生給帶走了呢,”之前賊眉鼠眼的伙計見錢世明等人下樓后問道。
“哦,我們警察署懷疑你們的老板福田中一觸犯了中華民國的法律,所以我們要帶他回去調查哩,”劉瀟回答道。
“這...這怎么可能?福田老板他可是個好人哩,”賊眉鼠眼的伙計辯解道。
“哦?是嘛,看來這個商人沒少給了你好處啊,”錢世明道。
“沒有沒有,這可真的沒有,瞧您說的長官,不敢不敢,絕對不敢!”賊眉鼠眼的伙計怯怯道。
“那就好,那就好,對了,剛才那個拿刀的浪人哪里去了?”錢世明問道。
“那個拿刀的浪人?您說的是酒井先生吧,他是福田先生的助手,剛才的那幾位長官帶走福田先生之后,酒井先生沒待多久也跟著出去了,”賊眉鼠眼的伙計答道。
“他沒有拿刀救福田中一嘛?”秦朗問道。
“當時他倒也有一些沖動,但是我見福田先生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說是讓他好好的看管福田商行,不許亂來,酒井也就只好看著福田先生被你們警察署的人帶走了,”賊眉鼠眼的伙計答道。
“哦,原來他還很聽話呢,走,咱們也走吧,回來替我告訴那位酒井先生一聲,讓他看好福田中一的商行,”錢世明說罷帶頭走出了商行!
幾人上車后,汽車駛向了警察署!張彪、阿輝還有小江早已經將福田中一帶到了警察署的審訊室!
“人呢?是不是在里面?”錢世明見小江正站在審訊室的門外抽煙道。
“在里面呢錢署長,張彪隊長還有阿輝他們看著呢,”小江連忙踩滅手中的香煙答道。
“走,秦朗,咱們先去找周先生他們匯報一下情況,李靖、劉瀟,你們幾個就在這里看著吧,”錢世明囑咐道。
有什么新的情況要直接向特派員周至城匯報,這是長官們的命令!離湯家大火案破獲的期限還有不到十二天的時間,錢世明自然是不好怠慢!
此時的周至誠正在看著公文,他見錢世明、秦朗二人來訪立馬收了起來道:“錢署長來了,坐坐!”
“特派員,湯家大火的案子有了很大的進展,”錢世明有些激動道,“張彪一從武當山回來,我們便帶人抓了福田中一,這不,人已經被我們抓到警察署了。”
“是么?那太好了,開始審訊了么?”特派員周至誠問道。
“還沒呢,這不先向您報告一聲嘛,另外我們在福田商行發現了一些可能是青銅器遺漏的碎屑,如果屬實,那這個福田中一盜取我們中華民國境內古墓的罪名就可能要做實了,”錢世明道。
“好,那就趕快把這些碎屑確認一下,另外,抓緊時間審訊福田中一,把他的嘴給我撬開,還需不需要我們幫忙錢署長?”周至誠站起來道。
“確認碎屑的來源就讓秦朗去做吧!至于審訊的工作最好還是麻煩你們一下,幫幫我們審訊福田中一,”錢世明道。
“好錢署長,這個沒問題,你我兄弟之間用不著這么客氣,走,咱們一起過去瞧瞧,”特派員周至城道。
張彪正抽著香煙斜倚墻框看守著福田中一,福田中一倒是異常的鎮定,來到了警察署的審訊室竟然還能坐在老虎凳上若無其事的閉目眼神起來!
“張彪,特派員周先生他們幫我們忙來了,”錢世明進來道。
“哦錢署長,太好了,有周先生他們幫忙,審訊福田中一必定會事半功倍的,”張彪小聲道。
“哪里話哪里話,”周至誠進來看了看福田中一一眼道。
“那我們就開始吧周先生,”錢世明道。
“也好,你們先進行常規審訊,”周至誠道。
............
話說兩頭,揚州城郊密林的之中赫然站著兩個紅衣人!
“據下面的兄弟剛收到的消息,錢世明一個時辰之前就帶著人把福田中一給抓走了,”青龍使者道。
“哦?難道錢世明他們懷疑到福田中一的頭上了?”白虎使者道。
“不好說,沒有不透風的墻,興許警察署查到了有關的證據,”青龍使者接著道。
“那我們下一步還怎么辦青龍大哥?雇主已經被抓了,我們還要不要再對錢世明下手?”白虎使者道。
“雖然福田中一被抓了,可他已經向我們血島付了賞錢,按理說我們應該繼續對錢世明動手的,可關鍵是前幾次我們都以失敗而終,錢世明可不是一般的人那樣好對付的,”青龍使者道。
“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青龍大哥?”白虎使者繼續問道。
“嗯......哎,要不我們還是先回血島吧,把這些情況告訴島主還有長老會他們,讓他們再給我們倆增派一些人手,對了,也不知道朱雀使者最近怎么樣了?任務完成了沒有?”青龍使者道。
“那個風騷的女人,誰知道她最近做什么去了?”白虎使者道。
“別管她了,咱們先回血島,下午就坐船出海,”青龍使者道。
“好的青龍大哥,”白虎使者道。
就在今天,中國的北方又發生了一件舉國震驚的大事!日本帝國主義又向駐守長城的中國守軍發起了進攻!
“號外號外,東洋軍人又對我駐守長城的守軍發起了進攻!”大街上賣報小童吆喊道。
“給我來一份報紙,”一位皮膚黝黑、精神十足的中年男子道。
“給你先生,六文錢,”小報童說道。
“不用找了,”中年男子遞過一塊白洋兒道。
“東洋小國真是猖狂至極,一個彈丸之國竟然毫無休止的侵占我們的領土,實在是可恨的很哩,”黝黑的中年男子氣憤道。
“哎,雖然咱們領土比他們大上十幾倍之余,可他們的軍事實力畢竟比我們強很多,哎……,”一旁的身穿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男子嘆息道。
“真是讓人悲憤不止哩,可氣!可氣的很哩!雖說如此,我們也要抵抗到底,”黝黑的中年男子接著氣憤道。
“對,你說的對李老師,車來了,走李老師,咱們車上說,”旁邊的那位中年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