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催眠審訊,小李、小張他倆專門去德國留學學來的能耐哩,具體的情況還是讓秦朗給你說吧,”周至誠道。
秦朗將審訊室里的所見所聞慢慢講給錢世明還有張彪聽........................。
“太好了周大哥,如果沒有你們,這些信息我們是怎么也問不出來的,血島......東海之中,嗯......,”錢世明感謝道。
“催眠術審訊,我還真是頭一次聽說哩,你們果然是厲害啊周先生,”張彪接著道。
“錢署長,有個問題我想問一下,就是你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或者是和什么人結下了仇?”周至城問道。
特派員周至誠這么一問,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錢世明,只見錢世明眉頭緊鎖片刻后接著道:“這個......,這個嘛......,說實話,這幾年是辦了不少案子,也抓了不少人,可是要說和人結了仇想要我性命的,我還真想不出是誰來?!?
“嗯,不管怎么樣,今后凡事都要小心為上,不知道想要你性命的人和之前的案子有沒有關系?”周至誠道。
“肯定有關系,周先生不說我還忘了呢,就是上午和我交手的那個想要謀害錢署長的家伙,也是用的那種帶有東洋小國風格的匕首,這不會是巧合的,”張彪從旁道。
“就是殺害了空師傅還有你們警察署前任仵作的那種匕首嗎?”周至誠問道。
“對,就是那種,一模一樣的,我都放在車上了,”張彪回答道。
“絕對不會這么巧合的,就算這血衣人不是殺害了空師傅還有前任仵作的兇手,那也會和他有莫大的關系,只要抓了他,案子肯定就好辦了,”錢世明道。
“可是咱們在明處他們在暗處啊,而且我們對他們的信息知道的少之又少,真是無從下手啊,”張彪苦惱道。
“不用擔心,是狐貍總會漏出尾巴來的,”錢世明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錢署長,我想去湖北武當山一趟,和我交手的這個血衣人使的一身武當派的好武功,”張彪說道。
“湖北武當山?你懷疑這血衣人的武功是出自武當派?”錢世明問道。
“嗯,從他的武功招式來看,他用的正是武當派的九宮神行拳還有九宮十八腿的功夫,而且底子很好,三五年肯定是練不出來的,”張彪答道。
“我們揚州城離武當山約有一千多公里的距離,要是去武當山來回最少也得四天的時間哩,”李靖一旁道。
“那也得去,這是一條線索,越是高手就越好打聽來路,看看他們武當山最近幾年有幾個高手還俗下了山,那里你有熟人嗎,張彪?”錢世明問道。
“嗯,有的,我父親早年也是武當派出身的,小時候我也在武當山待過一年學功夫,你就放心吧錢署長,你說我什么時候去合適???”張彪道。
“當然是越快越好,就明天吧,我送你去火車站,李靖、劉瀟你們兩個也跟著去吧,路上好有個照應,這邊有秦朗還有周大哥他們就夠了,”錢世明道。
“我們也去?嗯,好啊,我還沒去過武當山哩,”李靖有些興奮道。
“還是讓劉瀟跟我去吧,這小丫頭要是跟著,一路上肯定安靜不了,”張彪笑道。
“哎,張彪大哥,你什么意思???我跟著怎么就安靜不了啊,”李靖反問道。
“哈哈哈,行了,有李靖跟著,一路上你們就不會太無聊了,大家有說有笑的也很好嘛,明天就出發,不知道去湖北武當山的火車幾點走,我去電訊室給鐵道署的人打個電話問問,”錢世明道。
“嗯,嘿嘿嘿,”李靖笑道。
................
“明天下午三點有去湖北武當的火車,第二天一大早就會到的,是路過我們揚州城的,始發站是山東濟南,”錢世明回來道。
“那我們明天下午就出發,辦完事情立馬就回來,錢署長,這幾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凡事小心點,”張彪關切道。
“放心吧張隊長,我們幾個來了揚州也沒什么事情,就讓我手下的幾個年輕人保護好錢署長,你們三個就放心的去武當山吧,”周至誠接著道。
“對,除了周先生他們還有我呢,”秦朗也道。
“對對對,不要以為你一走,這盤棋我們就下不動了,還有周先生、秦朗他們呢,哈哈哈......哈哈哈,放心的去吧張彪,明天我親自送你們去火車站,早去早回,”錢世明道。
張寶兒從孫家大宅一路走來,足足一個多小時,腳底板都快磨出泡來了。
“哎呀俺的娘啊,可算是到了,揚州市警察署,”張寶兒站在警察署門口道。
“干什么的你?”一人身穿制度對張寶兒喊道。
“哦,長官,俺......俺是來找錢世明錢署長的,有要緊的事情要告訴他,”張寶兒回答道。
“找我們錢署長?什么事情?你是干什么的?”門前的守衛接著問道。
這警察署看門的守衛個子高高、臉盤方方,留著分頭,也是個常人一般的世俗眼光,他見張寶兒一身農裝打扮,一股盛氣凌人的姿態想要在張寶兒面前耍耍威風!
“我找錢署長有要緊的事情要匯報,你快讓俺進去,”張寶兒有些著急道。
“你不說清楚是什么事,我可不能讓你進去,誰知道你是好人還是壞人?”守衛說道。
“哼,告訴你,我叫張寶兒,你們錢署長還有張彪隊長都認識我,我有要緊的事情要找他們說,要是耽誤了事兒看他們怎么收拾你,”張寶兒氣憤道。
看大門的守衛經張寶兒這么一嚇唬,立馬客氣了許多,“你瞧你說的小兄弟,你在這里等著,我這就去通知一聲,可要是你是來胡鬧的,哼......,”守衛說完便向院內跑去通報。
“錢署長,老徐剛才說有個叫張寶兒的人要找你,說是有要緊的事要給你說,”電訊室的小劉跑來道。
“哦?張寶兒,有事要說,快讓他進來,快點,把他直接領到這里來,”錢世明道。
不多會兒,張寶兒就跟著小劉來到了會議室。
“張寶兒,好些時間沒見你了,什么事情來找我?你娘的病好了嘛?”錢世明見張寶兒問道。
“俺娘的病早就好了,還得謝謝錢署長你呢,我找你來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說,”張寶兒環顧著會議室,見人多沒有往下說下去。
錢世明當然明白他的意思,“沒事張寶兒,這里都是自己人,有什么話直接說就行。”
“哦,好的錢署長,是這樣的,還是那兩個通緝犯的事兒,我在金鉤賭坊又發現了他們兩個的蹤跡............,”張寶兒一口氣將這幾天在金鉤賭坊遇到的情況一五一十的描述給大家聽。
“你確定是他們兩個嘛?”張彪問道。
“嗯,八九不離十,就是沒辦法摘掉他們的大胡子,要是去了大胡子,我一眼就能認出他們來,不過他們的背影、步態、聲音啥的都錯不了,要是沒有八層的把握我也不會來找你們報信的,”張寶兒回答道。
“好,太好了,先不要管那么多,晚上咱們一起過去瞧瞧再說,”錢世明道。
“對,去趟再說,見了他們兩個先抓了看看,如果錯了就給人家陪個不是,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周至誠接著道。
“周先生說的對,那我們今天晚上就過去看看,”張彪道。
“我建議你們還是喬裝打扮一下,不要打草驚蛇,如果人手不夠,我們反正也沒事兒,跟著你們一塊去,”周至誠繼續道。
“嗯,有道理,不過人也不用去的太多,張彪、秦朗、劉瀟還有張寶兒我們五個去就好了,周大哥你們就不用跟著麻煩了,”錢世明道。
“對,下午的審訊就已經幫我們大忙了,這點小事兒我們幾個去就行了,不用再麻煩周先生你們了,”秦朗也道。
“那好,那我也不跟你們客氣,注意安全就好,”周至誠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