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頭......,”錢世明進屋叫道。
“錢......錢署長,我......我......哎......,”老王頭支吾的哼了幾聲又低下了頭。
“你們幾個吃飯了嘛,”錢世明問張彪道。
“還沒呢,”張彪道。
“先去吃些飯,吃些好的,回來我給你們報銷,這里交給我和秦朗就行了,記得給老王頭也捎點吃的東西來,”錢世明道。
錢世明確實是個實在人,講究仁義,一副好心腸,雖說老王頭想要害他的命。
老王頭一聽更是抬不起頭來了,設計殺害錢署長他竟然還會這般對我好,真是正人君子啊!
“好哩,看見了吧老王頭,咱們錢署長可是個好人哩,”張彪接著道。
“老王頭,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給我句實話,石橋的事情還有飛書斷崖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手腳,到底跟你有沒有關系,”錢世明問道。
“我......,哎......,我......,”老王頭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只是默默的點點頭。
“那你為什么要害錢署長,說,”秦朗從旁問道。
“我......,哎......,錢署長,事已至此,我也不好說什么了,石橋還有飛書斷崖的事兒確實是我做的,目的就是要......要殺了你,至于為什么,我不能說啊,錢署長,我知道你是一個好長官,可......可是我也有我的苦衷啊,不能說啊,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了,”老王頭說著說著竟然豪哭起來。
“苦衷?你還有什么苦衷?”秦朗質問道。
“我......我......,哎,事已至此,兩位長官,我是什么也不會說的,既然落到了你們手里,我就悉聽發落了,”老王頭道。
“有什么苦衷我可以幫你,只要你能棄暗投明、老實交代,我們可以既往不咎,”錢世明道。
“錢......錢署長,我......我一個糟老頭子活到了這把年紀倒也沒啥顧及了,只是......只是......我的......我的......哎,我不能說啊,錢署長,你們別再問了,”老王頭低頭道。
“嗯,好吧,那老王頭你就先考慮考慮吧,咱們先出去等張彪隊長他們回來再說,”錢世明道。
“看的出來他是有顧慮的,準備什么都不說了,”秦朗出門道。
“這種人還能有什么顧慮?”錢世明道。
“像他這種人,六十多歲的老頭子自然是不怕死的,一個看似了無牽掛的人,要說他有顧慮,最有可能得就是他還有關心的人,比如兒女,”秦朗道。
“他關心的人?兒女?”錢世明疑惑道。
“像他這個年齡,我估計他應該是有兒子或者女兒吧,他是顧及他的兒女安全才閉口不言的,”秦朗分析道。
“可是據我說知,他好像沒有什么兒子或者女兒的,他就是老光棍一個啊,”錢世明接著道。
“沒有兒女,那他還有什么好顧慮的,”秦朗道。
“難不成他是顧及情義?要是出賣了同伙怕壞了自己名聲,”錢世明分析道。
“我看也不像,一個無名兒又無用的糟老頭子,就算背信棄義失了名聲,又有什么好怕的,再說我看他也不像是個忠義之人,瞧他那賊眉鼠眼的樣子,”秦朗接著道。
相由心生,秦朗這話說的也不無道理!
“虎毒不食子,老虎再狠毒也會想著自己的孩子,難道他真有兒女顧及不成,”錢世明道。
“找個了解他身世、經歷的人問問,”秦朗道。
“要說咱們警察署里對老王頭最了解的應該就是王副署長吧,他資歷老,待的時間也最長,應該知道的東西比咱們多的多,”錢世明道。
“錢署長,你們兩個咋出來了,老王頭呢,”張彪吃過飯走來道,李靖、劉瀟緊跟其后。
“哦,他在里面呢,先讓他好好的想想,看樣子他嘴挺嚴的,估計不動動腦子是問不出來的,”錢世明道。
“干脆直接上刑算了,一陣嚴刑拷打看他說不說,”張彪道。
“還是不要用這一套了,時下是講民主、講科學的,不主張嚴刑逼供,”秦朗道。
“對付奸賊還是這種手段有效果,不用些手段他什么也不會說的,”張彪接著道。
“這樣,你們好好的看著老王頭,千萬別出了什么問題,一定要派人嚴加看管,知道嗎張彪,我去找周先生匯報一下情況,”錢世明道。
“找周先生?好的,放心吧錢署長,”張彪疑惑道。
接連幾天錢世明由于案子的原因未能及時向特派員周至城匯報情況,這個時候周至誠一幫人正在國民賓館歇息呢!
“周先生,周先生,”錢世明推門喊道。
“錢署長,怎么這個時候來了,這幾天是不是忙著案子上的事情呢,好幾天沒見你了,”周先至誠道。
“是啊周大哥,最近太忙了,有件事情想跟你說一下,你之前告訴我說要我凡事小心,說有人會對我下手,今天我們就抓住了一個,他制造了兩起意外想要我的命哩,”錢世明道。
“哦,是嘛,什么樣的人?在哪呢?你給我細細的講講,”周至誠道。
錢世明將石橋遇險、透風老王、飛書斷崖落石的前因后果通通的講給了特派員周至誠。
“好啊,這個秦朗倒是挺聰明的,很有計謀啊,”周至誠道。
“周大哥,有句話我不知道該問不該問,”錢世明道。
“有話就直說,我們兄弟之間沒有這么多的小節,”周至誠道。
“那天咱們在飯店后院之間的談話被閆秘書打斷了,您是怎么知道有人會對我下手的,”錢世明問道。
“對,那天咱們說著說著就被閆秘書打斷了,兄弟,這事兒我之所以能知道是因為我有我的線人,他給我提供的消息,”周至誠道。
“線人?”錢世明接著道。
“對,她就潛伏在要殺你的邪惡組織里,至于具體的情況,我自然是不能告訴你的,為了她的安全,還是希望世明老弟你能理解,”周至誠道。
“邪惡組織?就是你說的那個海島之中的邪惡組織——血衣社嘛,今天張彪就和一個身披血紅色衣服的家伙過了招,只可惜讓他給跑了,”錢世明道。
“哦,張彪隊長今天和血衣社的殺手過了招?嗯,聽說張彪隊長的功夫很是了得,對嘛?”周至誠道。
“對,他的功夫很是厲害,這幾年在我身邊出了不少力,有這么好的功夫放在我身邊也是大材小用了,”錢世明道。
“哈哈哈,瞧你說的,對了,抓到的那個家伙審訊了嗎?”周至誠問道。
“他是我們警察署里的燒水工,除了承認要殺我什么也不說,我們就沒再繼續審訊下去,張彪隊長主張是對他動大刑,”錢世明道。
“雖說嚴刑拷打不是什么好手段,可卻在辦案中常常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這樣好嗎,把他交給我們,我這幾個手下都是軍校畢業的,其中有兩個學的就是審訊這門兒功夫,”周至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