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口氣,真是不知死活,那就領教領教你的功夫,”神秘的血島島主話音剛落,身子就如閃電一般迅速的朝張彪撲來。
張如龍見狀立馬大驚,連忙喊道:“好快的身法,小心,張彪大哥。”
張彪見到這位神秘島主的步法后也是大驚失色,心想這世上竟然還有如此迅猛的身法!當即使出全力備戰迎敵!
神秘的島主先是一招毒蛇出洞,右手直奔張彪咽喉之處襲來,張彪見狀一招橫掃千軍使出,右腿直踢過去,神秘的島主見招拆招,側轉身子一招雙龍出海向張彪胸口攻去,張彪見狀立馬使出一招西施捧月用盡全力格擋。眼見的四拳相撞!只聽“砰”的一聲,張彪只覺兩耳轟鳴、雙眼冒星,身體踉蹌后退數步,張如龍見狀立馬沖向前去將張彪接住!
“好……好的很,小子,你的武當功底不錯,可惜你遇到了老子,和我比起來,你還得多練十幾年才行哩,來吧,你們兩個一起上也無妨,”神秘的血島島主淡淡的說道。
“好大的口氣,”張如龍說著便向神秘的島主沖過去,兩人你一招我一式,足足打了幾十招,漸漸的,張如龍開始落了下風,張彪見狀也立即調息運氣加入了戰斗,頓時三人大戰,你來我往扭成了一團!
這場比斗真真如九天攬月一般驚奇!如大海波濤洶涌一般驚心!如山崩地裂一般驚險!幾百招過后,神秘的島主并未顯出下風之勢!錢世明自然想幫忙助陣,可惜三人扭成一團,錢世明無法施展自己出神的槍法,無奈,只能心中暗自著急!
張彪知道此人功夫了得,除了師傅之外他還未見過功夫如此了得之人,心中也暗自吃驚。三人一招一式的打斗著,突然,張彪心生一計,故意露出一個破綻,想引這位神秘的島主上鉤。可是事不隨心,神秘的島主江湖經驗老道非凡,隨即借力打力,一腳將張彪踹倒在地,張彪頓時感到喉嚨一股熱浪,接著張彪一口鮮血隨即噴出,哇哇叫苦!張如龍見狀立即停下打斗,轉身去救張彪,神秘的血島島主并未緊追!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兩位的功夫雖然和我比起來自然不如,可是如此年紀卻能有這般功夫也屬難得,哼……,如果你們愿意歸順我血島,我自然會饒你們一條性命,如若不然,誰也別想活著離開,”神秘的血島島主說道。
“呸,你這個宵小鼠輩,有種把面具摘下來給爺爺看看,少他娘的說大話,”張彪嘴角流血罵著說道。
“好小子,哼……,不知死活,”神秘的血島島主說罷一個箭步向前,直奔張彪面門而來。
張彪、張如龍二人見狀也隨即起身一起應戰,三人又如之前一樣,你來我往的斗了一百多回合!這場打斗當真是鬼神見了也發愁,妖魔見了也心驚!
“嘿嘿……,老哥,來到貴寶地怎么連聲招呼也不打呀,”一個男子的聲音突然從外面傳來!不知怎么,神秘的血島島主突然分神,張彪抓住機會一招重拳打去,神秘的島主應聲倒地!
“你……你是……,你是周至誠,”躺在地上的神秘島主突然開口說道。
“不錯,老哥,正是小弟,”周至誠回答道。
兩人的對話讓錢世明、張彪等人大驚失色,他們兩人竟然是相識!
“周……周大哥,你們認識?”錢世明驚訝的問道。
“哈哈……哈哈,此事說來話長,我們倆也算認識,也算不認識,”周至誠笑著說道。
“哼……沒想到,將血島的位置出賣給這些人的是你吧,你好歹毒,生意不成,竟然出此毒手,卑鄙,”神秘的血島島主指著周至誠罵道。
“生意?什么生意,周大哥?”錢世明同樣驚訝的問道。
“少聽他胡說八道,張彪兄弟,快快將此人拿住法辦,在不動手更待何時?”周至誠立馬對張彪喊著道。
此時的張彪和張如龍哪里管的了那么多,心想先將此人擒住方為上策!兩人四拳隨即向神秘的血島島主攻去,眼見得四拳就要把神秘的島主拿下,誰知這位神秘的島主突然使出一招障眼法,一陣煙霧升起后立馬摁動機關,打開了純金制造的椅子后面的密室石門,接著便是整個人消失在了密室里面!
“追,快追上去張彪、如龍,”錢世明立馬喊道。
張彪、張如龍二人對視一眼后立馬追了上去,誰知張彪誤中機關,密室石門開始慢慢閉合,兩人也管不了那么多,硬著頭皮鉆進了密室!
石門關閉后,錢世明和周至誠他們只得在外面尋找著機關摁扭!待石門再次開啟后繼續進入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