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咱們還有三分之一的火藥沒用哩!大家繼續給他炸幾次,別說人了,就是來了汽車也得給他開進去,”張如龍笑著道。
眾人聽到張如龍的玩笑話后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已經炸出洞來的石門是絕對經不起火藥的再次爆破的!經過三次的繼續爆破,石門已經被炸出了足足有五十厘米長寬的洞來!
“好了張彪兄弟,不需要再炸了,這個寬度已經足夠我們進去了,”錢世明邊說邊轉身對后面的眾人說道:“兄弟們,成敗在此一舉,我們來的目的就是要劫滅血島的賊人,大家務必齊心全力向前,不得后退一步,若非如此,誰也不能全身而退!聽清楚了嗎?”
“聽清楚了錢暑長,”眾人齊聲答道。
“錢暑長……錢暑長,先別著急,小弟有件事情還要向你報告,周長官再三對我說,一旦打開了城堡的大門,叫我先暫緩行動,務必等周長官來了之后再做定奪,所以……所以小弟要先去把周長官接來再說,就……就……嘿嘿,不能跟你們一起進去了,”一旁的趙大虎突然說道。
“什么?你他奶奶……,”張彪剛罵出半句立馬被錢世明叫住,接著錢世明說道:“趙大虎,你這是什么意思?周大哥不是說過,讓你聽命于我嘛,怎么到了關鍵時候要拖大家的后腿呢?要知道,你們的突然退出可是關乎著我們每個人的性命哩!”
“錢暑長,這個厲害關系小弟自然知道,只是周長官私下安排,小弟也是不敢不從,還望錢暑長您恕罪!”趙大虎連忙解釋道。
“好好好,強扭的瓜不甜,錢暑長,有他們沒他們還不都是一樣,我們自己進去,也省的有人拖后腿!”張彪氣憤的說道。
趙大虎之所以這么說,當然是周至誠的計謀—坐山觀虎斗,目的就是讓錢世明、張彪他們先和血島里的人鷸蚌相爭,自己則在后面坐收漁人之利!
“既然如此,趙大虎,隨你便吧!兄弟們,大家跟我進去!”錢世明說罷扭頭率先通過石洞進入了血島里的城堡,警察暑跟來的眾兄弟也一個個跟著錢世明進入了城堡,趙大虎則帶著他們的人去了海岸向周至誠報告。
城堡里一片烏黑,張彪讓人點燃了油燈,大家一起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著!
話說兩頭,血島的人當然聽到了火藥炸石門的聲音,他們也早已嚴陣以待,等待著這群“不速之客”的來臨!一場血腥的打斗不可避免!
張彪拎著油燈領頭走了約莫半個時辰的路程,突然,一把弩箭“嗖”的一聲朝著張彪面門射過來,張彪耳根生風,立馬一個側身輕松躲過,接著,張彪拎起油燈向前丟去,頓時火光隨著油燈運動的軌跡畫過了一道優美的拋物線,最后“啪”的一聲,油燈摔落在地,立馬燃起大火!十幾個手拿刀槍棍棒的大漢立馬映入了張彪的眼簾!
“兄弟們,給我開槍,”張彪立馬命令道。
“砰砰砰……砰砰砰……”的槍聲如雨點般響了起來,霎時間,對面的人應聲倒落一片。
“錢暑長,看來快到他們的老巢了,”張彪說道。
“嗯,兄弟們,大家擦亮眼睛給我往前沖過去,”錢世明喊道。
眾人如洶涌的潮水一般向前沖去,血島的嘍嘍們固然手中拿著刀劍,可是和槍比起來,似乎沒有什么價值!錢世明、張彪帶領著眾人一路勢如破竹,消滅了攔路的嘍嘍!終于,眾人沖到了一座大殿內。
大殿內燈火通明,只是獨不見一人,張彪讓眾人小心謹慎些,大家一步一步的朝著大殿的正前方走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座金晃晃的純金制造的椅子!眾人見后無不目瞪口呆!良久,張彪才說道:“好一伙兒的歹人,竟然還有如此貴重的物件,真是暴殄天物!”張彪說罷繼續向前走去,準備上前坐坐這把純金制造的椅子,就在張彪走到距離椅子不到三米的地方,突然,八只弩箭突然從墻上出現,對著眾人齊刷刷的射出箭來,一輪八只,連續六輪!總共四十八只。
好家伙,張彪見狀立馬低身撲向錢世明,兩人抱成一團倒在地上,張如龍見狀也推倒秦朗連翻幾個跟頭躲過了弩箭!可憐同行的其他人,多數都身中弩箭倒地,捂著傷口痛苦的喊叫著。
錢世明、張彪等人見后無不心痛,連忙上前救治!
“哼……,不知死活的家伙,竟然膽敢闖入我血島,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在他們救治傷員的時候,一位身披血紅色披風,臉上帶著血紅色面具的男子突然出現。
錢世明、張彪還有張如龍聽到聲音后立馬站起轉身看去。
“你是什么人?”錢世明首先發問道。
“我是什么人?哈哈哈……哈哈哈,闖入我的血島,竟然還敢問我是什么人?真是不知死活,”帶著血紅色面具的男子回應道。
“這么說來,你是這血島的島主了?”錢世明接著問道。
“正是,”帶著血紅色面具的男子回應道。
“好大的口氣,帶著個面罩算什么好漢,有種摘下面具和你張爺爺打上一場,”張彪邊說邊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