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世明是當兵出身,加之工作的原因,多年來他養(yǎng)成了警惕、細心的性格,他有一個習慣,就是槍要放在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就連睡覺的時候,槍也要放在手能夠得著的地方,就因為這個習慣,他可沒少被自己的太太埋怨!
自從張彪他們從武當山回來后,幾個人一起買來了一副航海圖,沒事的時候,大家就聚在一起看來看去。所謂行家看門道,行外看熱鬧,同樣是盯著地圖看,張彪只是看,看完之后還是看,滿腦子里全是霧水,而秦朗就不同了,他根據(jù)青龍使者,也就是令鶴提供的信息,用工具在地圖上畫出了一個大致的范圍。
“從這張地圖上來看,在這個區(qū)域里,大大小小的海島得有幾十甚至上百個左右,而且,有些海島還不一定就在這張地圖上哩,有可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秦朗一雙明眸盯著墻上的地圖說道。
“那……,兄弟,照你這么說,咱們要找血島不就是馬身上挑虱子,根本不可能了嘛,”張彪說道。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麻煩了,”李靖也跟著說道。
“不,雖然海島的數(shù)量多,但是根據(jù)令鶴提供的信息,我在地圖上確定了一個大致的區(qū)域,如果有機會,我們可以先在這個區(qū)域里來回找找,畢竟有人居住的海島和無人的海島還是不一樣的,另外我們也可以對這個區(qū)域的海島情況向那些經(jīng)常出海的漁民,或者是商船打聽打聽,相信是可以打探到一些蛛絲馬跡的,”秦朗說道。
“還是秦朗兄弟有能耐啊,一張普通的地圖就能看出這么多有用的信息,這真是讓老哥羨慕啊,”張彪聽完后笑著說道。
“張彪大哥,你見笑了,”秦朗回應道。
“哼,自己看不懂,倒是會說俏皮話哩,”一旁的李靖撅著嘴說道,一旁的劉瀟聽后也低頭笑了起來。
“嘿,你這小丫頭片子,怎么說話呢,好歹我也是你的哥哥……你的上司,這么沒大沒小的,”張彪一臉看似嚴肅的說道。
“哼,”李靖哼了一聲扭頭不再理他。
“好了好了,我先去把這些信息給錢暑長他匯報匯報去,你們就在這里繼續(xù)研究研究這張地圖吧,”張彪說道。
“好,”秦朗、劉瀟接著道。
深夜里的揚州城,黑暗成了主角,天上的月亮發(fā)出微弱的光芒,諸多的繁星閃爍著點點星光!
玄武使者在兩名手下的帶領下一起步行來到了錢世明居住的宅子附近。
“你們帶著火,還有油,去東邊不遠的地方去放火,記住,要把火勢弄得大一些,等附近的人來就火了,你們也假裝成救火的人,接著你們就乘機逃走便是了,殺掉錢世明的事情等火勢大了后我會親自動手,用不著你們插手,你們只管放火生勢,還有就是安全離開,事成之后咱們還是到城郊的瓦房里碰頭,”玄武使者對手下的兩個年輕人吩咐道。
“是,玄武使者,您只管放心,若是這點小事兒都辦不好,我倆以后也無顏再給島主,還有玄武使者您效犬馬之勞了,”一個年輕人回應道。
“那最好,你們?nèi)グ桑飞闲⌒男毙涫拐哒f道。
“是,”說罷,兩人扭頭向東邊輕聲跑去,玄武使者也使出輕功,快步如飛向著錢世明的宅子奔去,等到墻根還有兩米左右的距離時,只見玄武使者雙腳用力,身子如燕子一般輕盈,輕輕的飛上了墻頭,接著她又順著墻爬上了錢世明宅子的頂層,這里是隱蔽的絕佳地方!玄武使者兩只眼睛環(huán)顧四周打探著周圍的動靜!
此刻的錢世明還有太太已經(jīng)閉燈睡覺了,他家里已沒有一點兒燈火,一片漆黑!玄武使者在房頂上見沒有人的動靜,心里安定多半,只是沒有光,她沒有貿(mào)然行動,心想:“等那邊火勢起來后,我再動手未遲。”
約莫有十幾分鐘左右的功夫,不遠的東邊亮出了火光,看來祝融要發(fā)威了,玄武使者低身伏在屋上遠遠的看著火光,沒多久,火勢越來越大,附近的茅草還有房屋也跟著噼里啪啦的著了起來!
“快點救火啊……失火啦……快來人救火啊,”玄武使者聽著熟悉的聲音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意,最先喊叫的正是玄武使者的兩個手下。
“很好,等錢世明被這大火吵醒了,我就順著屋里打開的燈光飛下去,哼……,非要他死在我的匕首之下不可,”玄武使者望著東邊的熊熊大火心里盤算道。
離大火近的老百姓最先被驚醒了,他們透過窗戶看見火光后連忙穿衣起身去救火,慢慢的,被大火驚醒的人越來越多,吵雜聲越來越大,住在遠處的錢世明也被驚醒了!他打開燈后,披著一件衣服走向窗戶向東望去,好一片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