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很恐怖?……那到底有多恐怖?你就先給我們先講講它是如何恐怖的吧,令鶴。”張彪說道。
“這個血島的位置地處東海之中,那里常年的潮濕溫?zé)幔瑣u里面樹木叢生,到處布滿了毒蛇野獸,若是不熟悉路的人貿(mào)然進(jìn)入,根本不可能活著找到城堡的,”令鶴話音剛落,只聽張彪插嘴問道,“城堡?什么城堡?”
“在血島上有一座歷史遺留下來的城堡,島上所有的人都在里面住著,”令鶴解釋道。
“哦,原來如此,沒想到一座遙遠(yuǎn)的海島之中竟然還有歷史遺留下來的城堡,你繼續(xù)往下說吧令鶴,”張彪說道。
“生人若是沒有島內(nèi)人的指引是休想找到城堡所在的位置的,那里毒蛇遍布,還有很有不知名的毒蟲,總之不知道路線而貿(mào)然進(jìn)入,迷路是小,一不小心便會中毒身身亡的,”令鶴說道。
“這血島地處東海之中,那里正是常年悶熱潮濕的地方,毒蛇、毒蟲多也是很正常的,不過只要有科學(xué)的方法,相信驅(qū)趕這些要人命的毒物還是沒有問題的,”秦朗一旁說道。
“嗯,對,秦朗說的對,接著往下說的令鶴,你們血島還有什么其它神秘、恐怖的事情?”張彪說道。
“還有就是血島上面的人,他們的身份,他們的來歷,大家誰也不知道,因為在血島,這些事情是不能隨便私下里交談的,還有就是,在血島這幾年的時間里,我對血島的島主根本就沒有一絲的了解,就連……連……連他的真面目我都沒有見過,每一次見他的時候,他不是背對著我們,就是以面具示人,總之他很神秘,”令鶴說道。
“哦?你說的這位島主就是你們的頭目吧?或者說他是島上地位最高的人?”秦朗問道。
“沒錯,除了長老會的決議,平時血島上的事情都是島主他做主的,這血島的組織也是他一手建立起來的,而且……而且他的武功……他的武功應(yīng)該是很厲害……很厲害,不,是非常之厲害才對!”令鶴說道。
“非常之厲害?你沒有見過他的功夫嘛?”張彪問道。
“沒有,但是直覺告訴我,他的武功應(yīng)該是那種深不可測的,在島上這幾年里我從來沒有一次見過他使用武功,可即便是這樣,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絕對是個一等一的絕世高手,”令鶴回答道。
“那他的功夫若是和你比起來呢,令鶴?”張彪眉頭一皺問道。
“雖然沒有和他交過手,但是直覺告訴我,我和他比起來,簡直是與天比高一般,根本……根本不是可以相提并論的,”令鶴回答道。
“哦?這世界上真有功夫這般厲害的人物嗎?天龍師傅,你說有這般功夫的人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啊?”張彪問道。
“如果真如鶴兒所說,這個人要么就是一個年齡極大的人,最起碼也得有個四、五十年的功夫底子,要么他就是一個難得的武學(xué)奇才,有那事半功倍的本領(lǐng),”天龍師傅回應(yīng)道。
“島主他應(yīng)該就是那種難得的武學(xué)奇才吧,因為我感覺他的年齡不會太大,也就是四十歲左右的樣子,雖然我沒有見過他的廬山真面目,可是聽聲音他的年齡不算大,”令鶴說道。
“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單憑聲音和感覺猜測他的年齡恐怕會是有誤差的,”秦朗說道。
“沒錯,等我抓了這個神秘的島主之后,他的身份、年齡不就都知道了嘛,”張彪接著說道。
“彪兒,萬事小心的好,不可輕敵大意啊,”天龍師傅一旁囑咐道。
“放心吧天龍師傅,徒兒會小心的,”張彪說道。
“那我就接著往下說,我們這位島主的年齡、功夫以及來歷都是島內(nèi)絕對不可交談的秘密,誰要是私下里交流而被島主他發(fā)現(xiàn),那后果會是很慘的,”令鶴說道。
“看的出來,你們的這位島主是有意的想掩飾自己的真實面目,對了令鶴,說起你這個血島來,它具體的位置在哪里?”張彪問道。
令鶴聽后搖了搖頭接著說道:“我也說不上來,我們有專門的人負(fù)責(zé)開船去的,具體的位置以及航行的路線我都不清楚,只有專門負(fù)責(zé)商船的史亮他最清楚。”
“史亮?”張彪疑問道。
“沒錯,他是專門負(fù)責(zé)我們來往血島的人,”令鶴回應(yīng)道。
“那這個叫史亮的家伙當(dāng)然知道你所說的血島的具體位置,以及前往血島的海上航線了,”張彪說道。
“當(dāng)然,除了島主,整個血島估計就只有史亮他一人知道了,就連天慧道長他好像也不是很熟悉吧,畢竟海上航行與咱們路上趕路可不一樣,”令鶴說道。
“看來只要我們抓住了史亮,要想再去血島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了,”張彪說道。
“對,是的,”令鶴說道。
“這個史亮是不是在連云港?”張彪問道。
“是,是的,你怎么知道?”令鶴道。
“有人告訴我的,”張彪道。
“呃……,是……是天慧道長嘛?”令鶴疑問道。
“哈哈,是的,那你們這個組織成立有多長時間了?”張彪笑著問道。
“這個……這個我也說不好,據(jù)說……據(jù)說得有幾十年了,但是我們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也就不到十多年的光景,”令鶴回答道。
“哦,時間不短了,關(guān)于你們這位神秘的島主還有沒有其他的情況要說了,令鶴?”張彪接著問道。
“呃……,讓我想想,……對了,還有就是島主他…他是一個左撇子,”令鶴回答道。
“左撇子……?這倒是一個重要的情況,平常中左撇子的人并不是很多,秦朗,你把這個情況記下來,”張彪說道。
“嗯,好的張彪隊長,”秦朗回答道。
就這樣,有問的也有回答的,加上天龍師傅與令鶴多年未見,兩人的情緒自然是激動萬分的!不管怎么說,令鶴想見天龍師傅的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而且令鶴也如約交代了關(guān)于血島他所能想到的情況了。
“時間也不早了彪兒,我看大家先歇息歇息吧,我先去安排柴房做些飯菜吃,另外令鶴的事情我還得再跟俞天尊說一聲兒,你們來之前我倒也跟他講過了,”天龍師傅站起身來說道。
“好,那就有勞天龍師傅您老人家了,”張彪接著站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