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累個巴子,你說什么,給老子我再說一遍,灑家我殺了你,”天慧道長說罷竟直接站起來向張彪撲來,由于手銬與腳鏈的原因,張彪見狀一腳踢去,接著天慧道長便狠狠的跪倒在地,立馬疼的嗷嗷叫了起來。
“到了這種境地,我勸你就不要這般逞能了,”秦朗坐在一旁勸說道。
一個平日里目中無人的老家伙,今天被一個一點兒功夫都不會的年輕小伙子這般勸說,真是顏面掃地,可那有什么好辦法呢!一只已經落入獵人陷阱的兇狠餓狼,還有什么好威風、好狂妄的呢!
“你若老實一些,多少還能少吃一些的苦頭,再者說了,你都這把年紀了,哪里還來的這么大的火氣,哼,勸你還是乖乖的好,看看這位紅衣服的兄弟,人家多么的安靜,”張彪一旁挖苦道。
“哎……哎……哎呦,好小子,灑家……灑家我記住你了,”天慧道長跪著痛苦的呻吟道。
“老道兒,咱們言歸正傳,說,你們到底為什么要三番兩次的殺害我們的錢署長?到底受什么人的指使?”張彪問道。
“呸!受誰的指使是俺們的事情,憑啥要告訴你,”天慧道長說道。
“老骨頭,嘴還是挺硬的嘛,好,你要是真的不說,可就別怪我對你動刑了,”張彪說道。
“動刑?你給灑家來個試試啊,”天慧道長接著道。
“好,那我就給你試試,”張彪說著站了起來向天慧道長走去。
“先別急張彪隊長,”秦朗一把拉住張彪隊長的胳膊貼耳繼續低聲說道:“不要著急,我看這樣吧,還是把他們兩個分開審訊吧!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這老道兒是個嘴硬的家伙。”
“分開審訊?好,正好隔壁還有一間小屋,要不先把這個拉到那邊去?”張彪瞟了青龍使者一眼道。
“嗯,咱們先審這老道兒,”秦朗說道。
“好,我去叫人,…………,進來兩個人,把這個身披紅衣服的人帶到隔壁的那間小屋去,好好的看守,”張彪走到審訊室門口道。
青龍使者被帶走就剩下天慧道長一人了,自己的同伙被帶去了隔壁的房間,天慧道長多少也有一些的收斂。
“喂,老家伙,咱們繼續聊聊?”張彪點著一顆玉堂春說道。
“聊聊?聊什么,你們把青龍兄……把他帶到哪里去了?”天慧道長問道。
“你是想說青龍兄弟吧,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照這么說來,你應該還有白虎兄弟,朱雀兄弟還有玄武兄弟了,”秦朗問道。
“是又怎樣?”天慧道長道。
“看來你們的人還不少哩,”秦朗接著說道。
“哼,知道就好,就算我們現在落到可了你們手里,你們也別高興的太早,我們還會有其他的人前來殺掉你們的,”天慧道長說道。
“哎呦,是嘛,我倒也想瞧瞧,對了老頭兒,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琵琶鎖骨手這門功夫呢?”張彪插口問道。
天慧道長聽后一怔,“琵琶鎖骨手?聽……當然聽說過,怎樣?”
“哦,聽說過就好,哈哈,沒什么,那你應該也知道這琵琶鎖骨手用在人身上的厲害吧,”張彪接著問道。
“知道,當然……當然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天慧道長道,剛才的狂妄傲慢立馬少去了三四分。
“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我就是想對你用用這琵琶鎖骨手,說實話,這么多年我還從來沒有對任何一個人用過這種功夫哩,”張彪說道。
“你……你少嚇唬我,就憑你能使出琵琶鎖骨手來?我怕你還沒有這么高的道行,”天慧道長說道。
琵琶鎖骨手這門功夫最早出自昆侖山一派,據說當時是一位力大無比的喇嘛和尚自創的,這門功夫辛辣的很,使用者要用內力將人的后背肩胛骨打錯位,后來經武當派趙真人的傳承發揚,這門功夫也就成了武當派的一門絕技了,算算到現在已經有五、六百年的光景了。中了琵琶鎖骨手的人,肩胛骨嚴重錯位,生不如死,動責痛苦不已,但絕對不會要人性命,若要成功使出琵琶鎖骨手來,必須內力精純,如果只是蠻味用力只會要人性命,根本不能達到讓人生不如死的效果。天慧道長覺得張彪年紀輕輕應該還不會這門功夫,其實不然,張彪早已經將這門辛辣的武當絕學領悟到家,這當然要感謝天龍道長的武學心得,只是這門功夫太過辛辣,讓中招之人痛苦異常,所以不是對付大惡之人,張彪一般不會輕易出手的,更不會將這琵琶鎖骨手用在普通人的身上的。
“那好,那你就瞧瞧,看看我能不能使出這琵琶鎖骨手來?”張彪說罷向天慧道長走去,一手拉起坐在老虎凳上的天慧道長向前一推,接著張彪雙手蓄力,一股內力由下至上、由內而外從張彪的雙手向天慧道長的琵琶骨打去。
霎時間,天慧道長立馬向前一步摔倒在地痛苦的嗷嗷叫起來,坐在一邊的秦朗見狀立馬上前兩步說道:“張彪大哥,你手下留情,別出了什么事情。”
“放心吧秦朗,我心里有數,來來老頭兒,我扶你坐起來,”張彪說罷雙手拉起跪在地上的天慧道長并將他放在老虎凳上。
不管是站著也好,還是坐著也罷,這種痛苦都是一樣的,天慧道長強忍著痛苦“嗷嗷”的叫喊著。
“他這么一直的叫喊著,我們也沒有辦法繼續審問啊張彪隊長,”秦朗說道。
“那就要看他了,他要是愿意老實交代,我就立馬幫他解開這琵琶鎖骨手,他若還是這般的冥頑不化,那就讓他多多痛苦一些吧,”張彪看著天慧道長點燃一顆玉堂春說道。
豆粒一般的汗珠從天慧道長的額頭上留下,審訊室內的溫度不算高,應該算的上涼爽,可是痛苦還是讓天慧道長汗流滿面。
“哎呀……,哎呀,痛死灑家可,痛死灑家可,快……快給俺解開這琵琶鎖骨手,快啊……。”天慧道長呻吟道。
“解開?解開也行,老頭兒,我且問你,你會老實交代嗎?”張彪抽了一口玉堂春問道。
天慧道長的痛苦聲貌似代替了他的回答,他繼續咬緊牙關哭喊著,“哎呦……哎呦,痛死灑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