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動,給我老實點,”張彪帶頭進屋喊道,后面緊跟著秦朗還有幾個荷槍實彈的警察。
天慧道長與青龍使者如同落入陷阱的野獸一般死命掙扎,青龍使者使出渾身力氣想撕開漁絲網,他的手指已經滲出了血絲,可這漁絲網依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別再掙扎了令鶴,你是叫令鶴吧,這張漁絲網是我們特地讓人制作的,就算是再鋒利的匕首也不容易將其割開,我勸你們倆還是放棄掙扎乖乖投降吧,”張彪說道。
“奶奶的,媽累個巴子,又是你這個小子,灑家非要殺了你不可,”天慧道長罵罷竟帶著漁絲網費力的向前移動著身軀。
“到了這個地步還想著掙扎,”張彪說罷一個箭步上前,接著使出一招橫掃千軍將他們二人雙雙撂倒在地,由于漁網的原因,天慧道長與青龍使者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力。
“把他們倆給我綁好了,立馬送去監獄里嚴加看管,”張彪說罷,只見他身后的幾名警察蜂擁而上將天慧道長與青龍使者二人帶上了手銬與腳鏈!
“記住,沒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給他們兩人解開手銬與腳鏈,還有就是他們兩個人的武功高強,一定要提高警惕,多派幾個人看守,”秦朗囑咐道。
“沒錯,我先把他們押去監獄,看守的事情我會親自跟他們安排的,放心吧秦朗,你去跟錢署長說說情況吧,”張彪說道。
“那也好,路上小心點,”秦朗說道。
“放心吧,你張彪大哥可不是一般人哩,走兄弟們,把他們兩個給我壓上車,咱們去監獄,”張彪說道。
借著月色,張彪一行火速開車去了揚州市監獄,“把他們兩個人分開,一人一間牢房,一定要嚴加看守,他們倆可都是一等一的武功高手,不可掉以輕心啊,”張彪吩咐道。
“放心吧張彪隊長,有這手銬還有腳鏈,量他們兩個也插翅難逃,”監獄里一中年獄卒說道。
“不要大意老張,告訴兄弟們一定要提高警惕,給,這幾塊大洋你先收下,明天多買幾只燒雞給兄弟們吃,”張彪道。
“這……,嘿嘿,好哩,放心吧張彪隊長,一切包在俺身上,”獄卒老張接著道。
“對了老張,劉隊長他晚上不在這里當班嘛?”張彪問道。
“哎,人家是個隊長哩,今天晚上是該他當班,可是啊他一早就回家陪婆姨去了,”獄卒老張回答道。
“哦,他倒也快活,行了,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明天我們會來提審他們倆了,后半夜就全靠老哥你了,”張彪對老張說道。
“放心放心,職責所在,放心吧張彪隊長,”獄卒老張笑著道。
遭此一變,錢世明自然無法再入眠,“太好了秦朗,太好了,旗開得勝,終于抓到他們了,你說他們只有兩個人,記的在貝當街的時候他們有三個人,沒來的那個應該是被我打中一槍的家伙吧,”錢世明說道。
“應該是的,我看明天就審訊他們,想辦法撬開他們的嘴,”秦朗說道。
“好,這事兒你們倆看著辦吧,我呀還得在醫院住上幾天哩,哈哈,”錢世明笑著說道。
“嗯,錢署長你就在這里好好的養傷,爭取早日康復出院,審訊他們的事情交給我和張彪隊長就好了,”秦朗說道。
“一文一武,有你們倆在我什么也不用擔心,哈哈……哈哈,”錢世明笑道。
虎落平陽被犬欺,餓狼入籠難逞兇!這一夜對天慧道長還有青龍使者來說真的是苦不堪言,手上有手銬,腳上有腳鏈,都是硬冷冷的鐵鏈子,任憑你們的武功再怎么高強,想輕易扯開這鐵鏈簡直是異想天開!天慧道長蹲在牢房的一個角落里,他既憤怒又懊悔,憤怒是恨不得立馬要殺掉錢世明和張彪泄恨,懊悔的是這次行動如此魯莽以至于陰溝翻船,可天下哪里有后悔的藥啊,事已至此,任你有再大本領也無計可施了!
天慧道長與青龍使者被分開各關在一間牢房里,兩間牢房離得并不遠,僅有五、六米的距離,可即便這樣,這一夜二人誰也沒有主動說過一句話,他們只是靜靜的待著。難道他們被抓后都心如死灰?也許吧,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沉著冷靜,等待時機絕地反擊,與其做無謂的消耗還不如靜下來養足體力呢!
早上八點還沒過,張彪與秦朗就帶人開著汽車來到了揚州市監獄!
“哎呦張彪隊長,你怎么一大早的就過來了,”獄卒老張揉著眼睛問道。
“哦,我們來是提審昨晚的那兩個犯人的,兄弟們昨晚辛苦,幫忙把他們兩個給我壓上車去吧,”張彪說道。
“好哩張彪隊長,兄弟們,把他們兩個壓到車上去,”獄卒老張喊道。
整個過程不到二十分鐘,天慧道長與青龍使者被眾人一起押上了汽車,隨即汽車在張彪的駕駛下開去了揚州市警察署。
警察署的審訊室最近來了不少“客人”,之前的福田中一、李虎還有王大猛,再加上今天來的天慧道長與青龍使者,剛好五位。
一切就緒,張彪也不客套,直接進去主題:“說說吧二位,為什么三番兩次的要害我們警察署的署長錢世明?”
天慧道長與青龍使者好像都沒有聽見張彪的問題一樣,一個閉著眼睛故作姿態,一個眼神惡狠狠的瞅著張彪,誰也沒有回答問題。閉著眼睛故作姿態的是青龍使者,而惡狠狠的瞅著張彪的是天慧道長。
“怎么?啞巴了?”張彪立馬拍桌子喊道。
“小子,今天落到了你們手里,要殺就殺,有什么能耐本事都拿出來,也好讓灑家瞧瞧、看看,”天慧道長接著怒道。
“哼,死到臨頭還這么嘴硬,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只問你們,你們二人之前到底是不是武當派的弟子?”張彪問道。
“哼,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灑家早就已經跟武當派的那群東西恩斷義絕了,”天慧道長回答道,青龍使者依然閉著眼睛故作鎮定。
“是有如何?若是你們兩個之前都是武當派弟子,那咱們三個還是師出同門哩,不過……,”張彪故意停頓了一下,天慧道長立馬追問道:“不過什么,快給老子說。”
“不過你們兩個走的都是邪路,做的都是害人見不得光的骯臟買賣,而我就不同了,我可是專門收拾你們這群惡人的,”張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