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逃脫后依然會踩踏草叢留下痕跡,張彪倒也不著急,他耐心的等待著煙霧散完后再仔細查看草叢。
“朝這邊去了,”張彪找出被踩踏的草叢后立馬追了上去!
經過這番打斗,天慧道長還有青龍使者自然不敢大意,使出全力加快腳步逃生,生怕張彪又追上來阻撓!
整個草叢的面積不算小,張彪好不容易順著踩踏過的野草走了出來,正所謂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一條細長的鄉間小路出現在張彪的眼前!
“奶奶的,也不知道這條小路通向何處?管它的呢,追上去再說,”張彪說罷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青龍兄弟,你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這樣一直背著白虎太消耗精力了,而且這樣也拖累了我們大家的行駛速度,”天慧道長大口喘息著說道。
天慧道長這話的意思很清楚,白虎現在就是一個累贅,如果沒有他,張彪說什么也不會追趕上來的!可青龍使者不這么認為,他不是一個薄情無義的人!
“沒事天慧道長,我不累,咱們這樣的速度并不算慢,而且前面沒多遠就快到京杭大運河的蘆葦蕩了,上了船不就沒事了,”青龍使者回應道。
沒錯,原來青龍使者他們一早就在京杭大運河一處的蘆葦蕩里放置了木船,當時計劃著任務完成從這里走水路離開揚州,這樣可以很好的躲開揚州城內警察的耳目!雖然現在任務沒有完成,他們還是要從京杭大運河走水路離開揚州!
“也好,灑家也知道你們兄弟情深,可是任務就是任務,青龍使者,你也知道島主他的脾氣,這么回血島真不知道該如何跟島主答復,哎……,”天慧道長嘆氣道。
“放心天慧道長,一切事情由我來和島主解釋,若是要承擔后果,也由我一個人來承擔好了,”青龍使者直接道。果然豪爽!
“這...這怎么好呢,青龍兄弟,哎,都怪我老了,不中用了,哎……哎,”天慧道長道。
四十七八歲的年紀算老嗎?應該不能算老,只能說天慧道長他技不如人不是張彪的對手罷了!這人啊若想在某個方面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非得要心無旁騖、苦心專研才好,當然天資聰敏固然可以事半功倍,可要是驕傲自大、自以為是一樣也無法突破境界!天慧道長就是這樣,他的確是一個習武的天才,只可惜他心中淫欲過重,把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了女人還有美酒上,雖然他的功夫到了很高的地步,可絕對不是登峰造極的境界!
青龍使者沒有多說話,他只是背著白虎使者緊緊的跟在天慧道長身后,臉上的汗水一滴滴的往下留著,“放下我...我吧,青龍...青龍大哥,不要…不要管我了,”白虎半掙著眼睛有氣無力的說道。
“別亂說白虎兄弟,放心,咱們馬上就要到前面的蘆葦蕩了,我是不會丟下你不管的,”青龍使者說道。
天慧道長他們三個不知跑了多長時間,腳下的小路變得越來越寬,突然,一片開闊的蘆葦叢出現在大家眼前,果然一派好景色!有詩為證:“苦竹林邊蘆葦叢,停舟一望思無窮。青苔撲地連春雨,白浪掀天盡日風。忽忽百年行欲半,茫茫萬事坐成空,此生飄蕩何時定,一縷鴻毛天地中。
蘆葦晚風起,秋江鱗甲生。殘霞忽變色,游雁有馀聲。戍鼓音響絕,漁家燈火明。無人能詠史,獨自月中行。”
“天慧道長,看,前面的蘆葦叢,木船就停放在里面,你找找吧,大概就在這個位置,”青龍使者用手指了指前面的蘆葦蕩說道。
“好,我去,”天慧道長說著卷起褲腿扎進了蘆葦叢中。
果然,一只能載下四個人的結實小木舟被周圍的蘆葦包裹著,“在這里,找到了,在這里呢青龍兄弟,來來,你們快上船吧,”天慧道長用木船上的木槳撥開蘆葦蕩大喊道。
青龍使者聞訊后立馬背起白虎使者走了過去,可巧!張彪也剛剛追趕到這里!
“站住,快給我站住,有本事咱們再大戰三百回合,”張彪邊跑邊大聲吆喊道,等張彪跑到京杭大運河岸邊的時候,木舟已經劃到了河中央!
咫尺之遙!“奶奶的,有種你們下船再和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張彪靠著河邊叫罵道。
一路的奔波,血島的三位高手已經累到了極點,天慧道長還有青龍使者只是靜靜的坐在船上劃動著木槳,任張彪如何的辱罵,他們全然不顧,因為他們知道自己不會再上岸和張彪廝殺的,而且張彪也絕不會涉水登上木舟的!
一只木舟順著京杭大運河飄蕩著!真是“此生飄蕩何時定,一縷鴻毛天地中!”
追捕失敗!張彪只好原路折返揚州!此時天色漸晚,夕陽西下!張彪只好獨自一人借著月色往回趕路!正所謂“無人能詠史,獨自月中行!”
話說兩頭,錢世明已經從揚州市醫院的急救室里出來了,大夫們說錢世明的傷勢沒有生命危險,但是也不清,需要好好的住院治療!此時錢世明正在市醫院的病房里躺著打點滴!病房的外面赫然站著一排警察,荷槍實彈煞是威風!
“您現在感覺怎么樣錢署長?”秦朗問道,他一聽到消息就立馬趕來了揚州市醫院!
“還好還好,沒什么大礙,就是……就是這里還有些隱隱痛,”錢世明用手摸了摸自己被踢斷的兩根肋骨回答道。
“您的肋骨斷了兩根,聽大夫們講已經給您打上了石膏,估計三兩天就會見輕的,幸好錢署長沒什么大礙,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想啊,”秦朗說道。
“哎,就是啊,不管怎么說錢署長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李靖一旁接著道。
“也不知道張彪這小子怎么樣了?怎么能讓他一個人去追捕呢?他可千萬不能再出什么事情了,”錢世明躺在病床上慢慢的說道。
“哎,都怪我當時沒跟著張彪隊長一起去,”小江自責道。
“哎,都怪我,要是我當時能保護好錢署長就好了,都怪我當時太膽小了,哎……,”劉瀟也跟著自責起來。
“好了好了,你們也不要自責,張彪隊長他武功高強,不會有什么事的,”秦朗勸解道。
“但愿如此吧,要不小江,你派幾個機靈的兄弟四處找找吧,”錢世明接著說道。
“那好錢署長,我這就去,你好好的休養身體吧錢署長,”小江說罷跑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