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個表姐叫作馬秋蓮,她今年得有三十幾歲了吧,五年前我聽家里的人說她好像嫁去了蘭縣,...呃...,對...對,就是蘭縣,具體在蘭縣哪里我就不知道了,”王雪嫣回答道。
“蘭縣?嗯,一個縣城還是好打探的,最起碼比開封小的多了,這樣吧,雪嫣,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咱們也是緣分一場,我看你就不要再回夢玲瓏舞廳了,權且在這里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就打電話找我的那位朋友幫忙,讓他派人出去打聽,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說吧,雪嫣,”錢世明說道。
“對,雪嫣姐,今晚你就和我睡一個房間,有什么事情咱們明天再說,放心吧,要是那個胡公子再敢來,我的張彪大哥一定會打死他的,”李靖也從旁勸說道。
“好...好,謝謝,謝謝恩公,謝謝姑娘,”雪嫣感激道。
經過這么一折騰,時間已經十一點多鐘了!
諸位看客,你道這位胡大公子受了這般的“欺負”后真會善罷甘休嗎?當然不會,他們一離開岳陽樓后便立馬坐車去了衛戍司令部,胡大公子想著向自己的娘舅要人要槍再殺回去,說什么也要把錢世明還有張彪他們幾個抓起來!
可巧的是,衛戍司令部第一旅的旅長,這位胡大公子的娘舅,他今晚正巧陪著自己的長官劉師長吃飯喝酒,再者是他也知道這個不成器的外甥整日里惹是生非,所以他當然不愿意替自己的外甥出頭!
“不見不見,就說我去外地執行任務了,人不在衛戍司令部,”一人電話里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旅長,”一名士兵放下電話道。
“對不起,胡公子,旅長他現在正在外地執行任務,人不在這里,”士兵對胡公子說道。
“什么?阿舅執行任務去了?去上海執行什么任務啊?”胡公子一臉迷惑的問道。
“這個我可不能說,這是軍事機密,胡公子,”士兵回答道。
“那...那怎么辦?我剛才讓人給欺負了,你得派兵過去替我出了這口惡氣啊,”胡大公子著急的說道。
“你不要說笑了胡大公子,沒有長官們的命令我可不敢隨便的調動士兵,您還是等旅長他回來了再說吧,”士兵委婉拒絕道。
“這...這,怎么這么巧嗎?這可怎么辦啊?”胡大公子原地打轉道。
“胡大公子,你看我這里也不是接待貴客的地方,要不您等旅長他來了再說,”士兵說道。
“這...哎,這...,”胡大公子心里還是抱著一絲的希望。
“胡公子,您看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就不送您了,我待會還要值班站崗哩,”士兵又接著說道。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胡大公子就算臉皮再厚也不好賴著不走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公子,好漢不吃眼前虧,咱們等旅長回來后再去出這口惡氣,”阿文也在一旁勸說道。
“哎...哎,也好,也好,就是今晚不能摟著我的雪嫣了,”胡大公子哭喪著臉離開了衛戍司令部。
后半夜倒是安靜!錢世明還有張彪他們睡了一個好覺!第二天一大早,錢世明就用賓館里的電話打去了開封他那個當團長的朋友那。
“錢大哥,你還有親戚在俺們這呢,”電話里那頭問道。
“不是我,我也是幫人打聽,尹老弟,你一定要盡快的幫我打聽打聽,我這邊著急的很哩,”錢世明電話里說道。
“沒問題錢大哥,你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誰讓咱們一起打過仗有過生死的交情呢,放心吧,我這就派人去蘭縣打聽,我手下的人可有上千哩,打聽個人那是小事一樁,”電話那頭說道。
“那就好,那就好兄弟,一切就拜托尹兄弟了,”錢世明說道。
可巧,錢世明剛掛下電話周至誠就開車來到了岳陽樓!
周至誠是南京的人,昨天夜里發生的事情錢世明當然要告訴周至誠聽!
“什么?竟然還有這等的事?”周至誠聽了錢世明、張彪昨天晚上的經歷后驚訝道。
“周大哥,要不是我親眼所見,我可真不敢相信,在政府眼皮子底下竟然有人敢這般的胡作非為,”錢世明說道。
“聽雪嫣姑娘講,這個膽大妄為的家伙姓胡,胡大公子,聽說咱們衛戍司令部的第一旅旅長還是他的娘舅哩,”張彪接著道。
“哦,原來你們說的是這個混賬小子啊,”周至誠說道。
“怎么,周大哥,你認識他?”錢世明問道。
“認識談不上,只是聽說過而已,他呀是個富家公子哥,我可沒少聽了他出丑的事情,以為自己家里有錢就了不起,其實就是一個酒囊飯袋,欺軟怕硬的東西,活活一個小丑而已,你們不用放在心上,對了錢署長,那位雪嫣姑娘人在哪里呢?”周至誠說道。
“她和李靖在一起呢,現在正在房間里呢,”錢世明答道。
“放心錢署長,這件事我管了,只要南京有我周至誠,這雪嫣姑娘就絕對不會再受到那個姓胡的欺辱了,”周至誠說道。
“這個我當然相信,周大哥,其實雪嫣姑娘有個表姐嫁去了蘭縣,我們也勸說她不要再待在夢玲瓏舞廳了,她也準備去蘭縣投奔她的那個表姐去哩,”錢世明說道。
“哦,那樣更好,那我就給她出路費,讓她去蘭縣,”周至誠說道。
“這個倒也不急,周大哥,自從雪嫣她這個表姐出嫁蘭縣后,雪嫣就從沒和她聯系過,這不,就在剛才,我特意給一個在開封的朋友打了電話,拖他幫忙查找確定一下,”錢世明說道。
“哦,是這樣啊,那我們就等等消息再說,對了,錢署長,上午十點半國民政府的吳秘書要代表行政院院長為你們頒發功章還有獎金支票,”周至誠說道。
“哦,是嘛,其實這都是職責所在,談不上什么功勞不功勞的,都是我們份內的事情,”錢世明自謙道。
“錢署長,你就不要再謙虛了,功勞就是功勞,這可是國民政府給你們發功章,不去當然是不行的,”周至誠說道。
“是啊錢署長,”張彪也從旁說道。
國民政府的行政院給自己發功章,錢世明他當然不敢不去,而且這也是他自己應該得的,錢世明當然也樂意去。只不過錢世明他不是一個好大喜功的人而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