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搜尋
- 探師奇聞
- 秦惜
- 2348字
- 2017-02-03 10:01:08
一輛出租在警局門口停下。陳光心迎上身去,與他相視而笑。
“好呢,局長。”探師揮了揮手。
“等你好久呢。是有進展了?”局長說。他倆一齊進了門。
“我需要資料。”探師與他邊走邊說。
“盛無鹽的?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好的。去你那坐會。”他倆進了警視廳。
盛無鹽,男,五十歲。二十余年前創立華彩公司,一路鼎盛。2013年突然失蹤,似股市危機,公司面臨倒閉,為逃債潛逃。傳言是他的弟弟盛無巖挪用了公款而造成的。于去年,2015年下半年,他的前妻替他還清公司債務。他又再次出現,并于前妻復婚。16年3月,他在開發的工程地前,突然高血壓突發急性窒息死亡。
“就這些。”局長放下手里的資料。挪過茶杯送了一口。
“嗯,足夠了。”
“探師,拿這出來有對偵破案件什么幫助呢。”他懷疑的注視著他。
“案件已經偵破了。”
“啊?”他疑惑的注視著他。卻十分興奮。
“你把縱火案資料拿來。”
“好的。”他站起身。翻索著身后的柜子。
2013年五月十號,地點,玄德廟。我帶著一群伙計趕到了事發地點。當時我就懵了。火勢太大了,那些個消防隊員在那忙碌著,各自用著滅火器。這場景,我和伙計只能在邊上看著,卻沒能幫什么忙。
作為一名警察,我總得做點什么吧。我的伙計都看著呢。咦,對呢。報警的是誰呢?先去問下情況吧。我看到有個消防隊員在車里抽煙呢。我走了過去和他打招呼。他是消防的管事呢。我就問他,目擊者呢。他搖了搖頭。我又追問。他說不知道呢。這可奇怪了。那打電話給消防隊的是誰呢。我問他。他說是個無關聯的人呢。什么叫無關聯呢。我又問他。他說那個打119的人說,當時他遠遠的看到山上有濃煙,覺得是出事了吧。就撥打了電話求救。
我沒有再追問他。火被撲滅后,我們在殘骸里找線索。我發現石頭下有跟燒剩的蠟燭。我就在想,是有人碰掉了蠟燭,然后引發了火災嗎。但若是這樣,那個人為什么不敢現身呢。真奇怪。蠟燭掉地上了怎么就沒發現呢。一般都是放在佛像前的供奉臺上的吧。難道是故意縱火?我帶著這些疑問離開了。我拿了那個目擊者的電話,撥通。說了下情況。他說了些好聽的贊揚的話。當我問他能不能親自見一面的時候,他忽然掛了。我越發奇怪,難道真是縱火?
“是日記嗎。”他有些意外。他好奇的從局長手里奪過本子。咦,果然是本日記。老警官還有這種愛好呢。
“嗯。不久前去了老警官家里。這是他家里找的。”局長解釋著。
“真是意外的收獲呢。”
“是呢。探師。”他注視著他。他之前就看完了呢。里邊記述的非常細膩。就連知子是臥底這一點都寫上了。與他的探師朋友猜測的結果一樣呢。
“太長了。您是讀完了吧?說些重點的。”
“嗯。和探師猜的一樣,縱火是意外。但是卻拉出了一群盜墓同伙。”
“主犯叫什么來著。”
“祝融。”
“哦,是呢。是個奇怪的名字。”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他的名字。
“探師,這和盛無鹽有關聯嗎?”
“嗯。有一點我沒弄明白。”
“什么?”
“知子真的檢舉了他嗎。”
“嗯?是她舉報的呢。怎么。”他懷疑的注視著他。
“若是她給的地址是錯誤的呢。”
“不明白您的意思呢,探師。”
“老警官的日記里有嗎。”
“哦!關于抓他的事?有呢。”
“和資料報告一樣嗎。”
“嗯。”
“很奇怪。抓他的時候他是自殺了。目擊者只有知子。”
“您的意思是知子殺了他?”他懷疑的看著他的朋友。
“確實,他無親無故,知子完全有毒殺他的可能”。
“可是沒有證據呢。”
“記得那個嗎。”探師忽然小聲說。局長湊過身去。他訝異的張著嘴。
2.
陳光心熱血沸騰。探師的話埋進他心里。如何都揮之不去。他下了車。面前是家醫院。他走進了門。向保安出示了證件。保安明白似的帶著他,走過幾個廊道,在一間辦公室前停下。他作了謝禮。
他敲了敲門。
“請進。”
“您好。”是個年輕的白馬褂呢。他出示了證件,說明了來意。
那個白馬褂明白似的點了點頭。在柜子里翻索著。不久,一疊厚厚的資料堆被翻了出來。他把它交給了他。他謝過,坐在桌子一旁,查找著。咦,果然和探師想的一樣。他心中驚訝的想著。停下了手里的活。
“醫生。”
“嗯,還有什么需要的呢。”
“有指紋嗎。”
“嗯?”
“這位先生的。”
“哦!”他拿過一看。又去柜子拿資料。“咦,先生,這位先生很久前就去世了呢。”
“是被毒死的吧。”
“嗯,是某種化學藥品中毒,搶救無效身亡。”
“對呢。他進過搶救室呢。指紋有吧。”
“化驗室吧。一般會在那。沒有的話,得去問院長。”
“哦,謝謝。”他與他告別。他在醫院里輾轉幾個部門,一波三折,算是拿到了指紋。他抱著期待,回到了警察局。他迫不及待的翻著資料柜。是那張信紙。說是信,該是條留言吧。
抱歉,知子,我看了你的信。
他戴上手套,提取指紋。真是個令人興奮的答案!
“怎么樣。”探師說。他揉搓著雙手。他在接到局長的電話后,就匆匆趕來了。
“和探師想的一樣。”他露著敬佩的光芒。
“果然是這樣呢。”他一點不意外。
“是知子殺死他的?”
“不能肯定,但有一點是肯定了。”探師笑著注視著他。
“嗯。他們不是同一個人。”
探師贊成的點頭。指紋相對照之后,發現信紙的指紋和主犯的指紋不是同一個。他很久之前就在疑惑,犯人為什么在發現知子的匿名信后就自殺了呢。他是怕保不住自己了?他愛她,就因為這樣,他自殺了?知子在檢舉了他之后,再去他住的地方是為什么呢?是為了確定他有沒有被抓?太不可思議。她應該是后悔了呢,她愛他。她檢舉他以后再去他那,是為了告訴他檢舉的事情,讓他逃跑吧。她去找他的時候他中毒了呢,她為什么不撥打120?真的只是太緊張忘記了?
“真是高深莫測呢。”探師說。
“嗯?”
“知子是臥底的消息,張生是從誰那你得來的呢。”他注視著局長。
“探師是有譜了呢。”
“那天,局長不是說了嗎。”
“嗯?哦!我說,她會交代的。”
“嗯,然后她就在緊要關頭被殺了。”
“是呢,真是可疑。”
“是他干的。一切都是陰謀。”他說。
“嗯,但是該如何找到他呢。”局長蹙著眉。
“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