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神域,上陽宮。
女媧將一道道神力輸入伏羲體內,好久,女媧才停止施法,而伏羲的臉色也慢慢好看一些。
“此次只怕是在劫難逃了,丹田受的傷比我相信中的還要重。”伏羲搖了搖頭說道。
“哎。”女媧也嘆了一口氣,“五大帝君的軍隊馬上就要抵達昆侖,少昊七人傷勢還未完全恢復就已經趕赴昆侖外圍,兇多吉少啊。”
伏羲閉了閉眼睛,好久才緩緩睜開,“若是昆侖不保,妖界橫行,人界必有大災。”
“只是昆侖保不保已經不是吾等所言之事了。”女媧心情也很沉重,瑤池五大帝君全部出動,早已經下定了決心要拿下昆侖了,昆侖的處境真的很不妙。
“不得已的話,在昆侖不保之際還請您去一趟玉門山。”伏羲嘆息的說道。
女媧愣了愣,“玉門山?那是鴻鈞老祖修行之地,老祖早已脫離神域,找他來解決昆侖之災只怕是難啊。”
伏羲搖了搖頭,“不,昆侖大難,不求老祖出手,只是希望老祖可以替人界蒼生著想,在昆侖落寞之際可以保護人界免受妖界屠戮,護的一方安寧。”
“這。。。”女媧眼眶微濕,伏羲之心,系于蒼生,兼天下之大愛,容得萬般苦果。
“鴻鈞老祖乃神界創世三神之一,若是老祖可以保護人界,西王母定不會過多干涉,只有如此人界才可有的一方安寧。”伏羲苦笑的說道。
女媧點了點頭,眼淚刷刷的流下來,“恩,孤都已明白,大帝您安心養傷,昆侖不會沒有的。”
伏羲搖了搖頭,“西王母之心,孤家了解,她不會允許昆侖還存在于神界的,盤古大帝在時,能以創世三神的身份壓她一頭,如今,吾等昆侖西王母早已不在忌憚,五大帝君都已出兵,汝覺得西王母會安靜的坐在瑤池嗎?”
女媧愕然,雙手微微顫抖,“那昆侖。。”
“去玉門山吧,人界還有救。”伏羲打斷女媧的話,無奈的說道。
女媧重重的點了點頭,“孤明白。”
。。。
昆侖神域方圓五千里,此刻邊境之處,群山彌漫,諸神并立,四靈守護獸為代表的神獸全部來到邊境之地,準備參戰,誓死保衛昆侖。
昆侖之東,萬里山川,半空之上烏云遮天蔽日而來,瑤池神域舉例昆侖東麓最近,所以此次雙方第一個沖突的地點毫無疑問就是昆侖之東。
此視的昆侖之東,四靈守護獸中的東靈守護獸青龍翱翔于半空,雷電齊鳴,下面的山巔之上,德武真君少昊,天武真君鳴圖并肩而立,目光中全是堅毅和執著,太虛劍和正天槍閃爍著耀眼的神力火花。
“汝后悔否?”少昊目光堅毅,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旁的鳴圖驚愕一下,“啊?”
“汝后悔否?”少昊咧嘴一笑,看向鳴圖。
鳴圖也笑了,“成神當日,盤古大帝坐于蒼穹,告知吾等,成神絕非享受,而是承擔更大的責任,這個責任名為人界,神何以為神,正是因為有人,不然神,還不如人。”
“若是此次大戰之后,吾身死神滅,鳴圖,希望汝記住,神界之中曾有一人名為少昊。”少昊轉身說道,目光中不知道是激動還是感傷。
鳴圖直接搖頭,“汝也記住,吾絕不獨活于世。”
少昊突然一笑,“那就為了昆侖,為了人界而戰。”
“劈里啪啦。”半空之中五大帝君的軍隊突然炸響一道驚雷,一渾身金色戰甲,手持長刀利刃的虎目將軍出現在少昊和鳴圖面前。
“吾乃瑤池神域,金元帝君是也,汝等速來投降,否則,后果自負。”金元帝君厲聲說道,身后神力乍現,好不威風。
青龍怒吼一聲,“昆侖之地,豈容他人放肆。”
“找死。”金元帝君怒目而視,手中長刀一亮,“隨吾殺向昆侖。”
“殺。”一時間神力傾斜而下,諸神大戰,少昊和鳴圖相視一笑,拿起手中的利劍長槍,直沖蒼穹。
青龍帶領著昆侖神獸也隨之而上,神界之戰,更是異常兇殘。
少昊和鳴圖迎上金元帝君,三人交手不下三百回合,金元帝君一掌推開少昊和鳴圖,玩味的笑了笑,“昆侖八大真君就是如此力量嗎?真是可笑,你們兩人之力連當年一個后羿都不如啊。”
后羿之死本就是少昊他們的逆鱗,平是就連伏羲都是絕口不提,今天被金元帝君如此說出來,少昊等人的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住口,找死。”長槍一動,鳴圖直接沖向金元帝君,少昊的丹田一陣劇痛,神力消耗過度,身體有些撐不住了。
在一旁觀戰的火英帝君一身火焰戰甲,看著下面的鳴圖和少昊皺了皺眉,“此二人狀態不佳,看上去都是帶傷上陣啊。”
“還真是膽大啊,面對神界五大帝君,居然帶傷硬傷,真是不知好歹。”旁邊的土裂帝君玩味的笑了笑。
火英帝君皺了皺眉,半天久久不語。
“噗嗤。”一刀劈在鳴圖肩膀之上,一道血痕直接順著肩膀留下,少昊趕緊接住半空而落的鳴圖,“沒事吧。”
“不行,不是他的對手。”鳴圖搖了搖頭,嘴角還冒著鮮血。
金元帝君的表情也不怎么好看,“還真是不怕死,如此重傷之軀也敢前來一戰。”
“吾乃昆侖真君,汝等要亡吾昆侖,吾等縱使身死也要一戰。”鳴圖大喝道。
金元帝君的面色有些難看,手中的金色大刀閃耀著及其可怕的神力,一刀下去,山崩地裂,神祗盡毀。
“喝。”少昊單手握劍,手中的長劍銀光閃爍,身后瞬間升起無數的白色光電,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不斷膨脹,最后化作萬千利劍,利劍直指蒼穹之上的金元帝君。
“嘭。”銀色的光劍喝金色的長刀光芒撞在一起,神力乍現,蒼穹閃爍。
“走。”隨著銀色神力的閃耀,少昊的白色的長衫逐漸出現星星點點的血珠,最后在鳴圖的目光下化成一片血漬,一直到最后的白色長衫變為血色長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