刊禮看著伊尹奉上的五城地圖,喜不自勝。
“不知吾王誠意,薛方王是否滿意。”伊尹將手中的羊皮地圖送上,笑著說道。
刊禮明顯擋不住這樣的誘惑,收下地圖后,看了看伊尹,“既然商王愿意贖下仲虺,那孤家也不能撥了商王的面子。”
“臣下在此感謝薛方王。”伊尹拱了拱手說道。
“免禮免禮。”得了五座城池后的刊禮心情大好。
在馬背上的仲虺回頭看了看背后的薛方國城池,心情久久難以平靜,自己就這么被拋棄了,更沒想到的事,薛方王居然連他留都不挽留,自己的價值真的直值五座城池嗎?
“仲公,走了。”伊尹在一旁笑著說道,“這一切都過去了。”
仲虺無奈的點了點頭,“啟程吧。”
“不知仲公日后有何打算?”伊尹好奇的問道。
仲虺想了許久才開口道,“倘如日后商王舉起反夏大旗,吾定當沖鋒在前,絕不含糊。”
伊尹笑了笑,“會有那么一天的,夏室氣數已盡。”
。。。
公元前1616年。
數萬大軍在仲虺的帶領下直奔薛方國而去,因為鹽稅之爭,帝乙將目光鎖定在了薛方國,而仲虺更是一馬當先,提出了掛帥出征。
此時的仲虺不在是當年的那個薛方國階下囚了,而是堂堂正正的商國上將軍。
而此刻的薛方國大王開始后悔了,當初不該用五座城池就將仲虺拱手送出。
“大王,商軍兵臨城下了。。”官吏跑進大殿,氣喘吁吁的說道。
刊禮顫抖著手說道,“派去斟鄩的使者呢?”
“還沒有回來。”官吏低著頭說道。
刊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起來狼狽不已,“不惜一切擋住仲虺,大王的援軍馬上就到。。”
“善。”
在薛方國都城外的城墻上,正在上演一場可怕的戰爭,到處都是鮮血和殘肢斷臂,空氣中都是鮮血的味道。
仲虺正在指揮大軍攻城,現在的他是商國大將軍。
商國要想擴展,單靠南亳等地肯定不夠,必須擁有新的地盤,而擁有鹽田的薛方國自然是商國的頭等之選。
經過了數個時辰的激戰,薛方國最終還是抵擋不住商軍的進攻,城破人亡。
刊禮一身狼藉站在宮殿門前,手握青銅劍看著仲虺,大笑三聲,“這都是孤家的報應。”
“刊禮,汝若投降,本將自會保你性命無虞,如若還是負隅頑抗,定當力斬不饒。”仲虺提劍大喊道。
刊禮看著仲虺,“仲虺,孤家就是死,也是大夏諸侯。”
“噗嗤。”長劍割喉,刊禮直接倒在仲虺面前的臺階上。
看著刊禮的尸體,仲虺慢慢說道,“以諸侯之禮安葬,上報大王,薛方國全境拿下。”
“善。”還不等那個戰士離開,就有斥候前來,“啟稟將軍,在五十里地外塵土飛揚,從斟鄩方向而來,估計是夏室的援軍。”
仲虺眉頭皺了皺,“幸好快了一步,如若不然,就被兩面夾擊了。”
“將軍,現在如何是好,要不向大王請求援軍。”旁邊的副將開口道。
仲虺搖了搖頭,“薛方國已經被滅,吾倒要看看這夏室能將吾等怎樣。”
“傳令,諸將士進城,備戰。”
少頃,城外就看到了飛揚的塵土,還有陣陣的馬蹄聲。
仲虺持劍站立城墻,城墻上還有血跡沒有來得及處理,很快,下面就密密麻麻布滿了軍隊。
“汝等何人,膽敢占領薛方國,是想于我大夏為敵嗎?”為首的將軍赫然是龍逢,夏桀手中的第一大將。
“這里已經不再是薛方國,而是商國。”仲虺厲聲說道。
“哼,商王如此大膽,是要忤逆大王嗎?”龍逢滿臉怒氣的說道,這仲虺什么話,薛方國豈能說被拿走就被拿走,這是在打夏室的臉啊。
“吾王并無不臣之心,只是薛方國王不久之前奪吾商王邊境五城,今日吾等也只是奉命討回而已;只是薛方國王不肯,吾等也沒辦法,只能兵戎相見。”仲虺不卑不亢的說道,說真的,以目前商國的軍隊情況,完全不怕龍逢的部隊。
“大膽,如此堂而皇之的搶掠,來人,給我打。”龍逢也是也不是好惹的,這種情況怎么可能視之不理。
“車正,薛方國已經被滅,吾等現在攻打,毫無意義啊,只會是拜拜丟了將士性命。”旁邊的副將攔住龍逢說道。
“他這是在無視夏室,難道這也讓吾忍嗎?”龍逢厲聲說。
“車正,他也只是將軍,為將者,奉命行事,這件事情的背后主謀還是商王帝乙,你今日殺他一個將軍,來日他還是會有這種那種的將軍;唯今之計只有回去啟稟大王才可在做定奪。”旁邊的副將繼續說道。
龍逢有些不甘心的看著仲虺,如此一座城池就這么拱手讓出,實在是有些不甘,更重要的是仲虺居然越過夏室直接出兵薛方國,并且滅掉了薛方,這是對夏室權威的挑釁。
龍逢看了看仲虺,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天下還是大夏,不是商。”
仲虺看著下面的軍隊離去,嘴角悠然,“是夏是商,還不一定。”
。。。
公元前1614年。
伊尹和仲虺火急火燎的來到南亳城,“伊公,大王被夏桀帶走,大事不妙啊。”
伊尹重重的點了點頭,帝乙被帶走的消息他也得知了,雖然他們都急匆匆的往回趕了,可還是晚了一步。
“一年且四大部族叛亂,大王到處招兵買馬,擴充領地,定時如此引起了夏桀的警惕,這才將大王帶走。”伊尹一邊分析一邊說道。
“如今四大部族正亂,不如吾等也反了吧。”仲虺開口道。
“不可,大王還在夏室手中,再加上龍逢還在斟鄩,不可輕舉妄動。”伊尹直接拒絕了仲虺。
“那現在吾等如何是好,就在此地坐等不成。”仲虺氣吁吁的說道,“早知如此,當初大王派吾去北都之時,就該拒絕。”
“這誰又曾想帝乙會來此啊。”伊尹嘆了口氣說道,“現在吾等也只能等大王回來了,先按照之前計劃好的來吧,不能怠慢了。”
“嗯,也只能如此。”仲虺點了點頭,也算是走一步看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