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裂銀皇有些不耐的看了看小水,“什么鬼東西。”
文淵眼睛死死的盯著昭裂銀皇,雙拳緊握,睚玼欲裂。
“這是什么聲音。”晏楚有些詫異的說道,空氣中傳來一陣清晰的鼻息聲,越來越重,就連昭裂銀皇都有些驚愕。
隨之,在濃密的針葉林中,江楠感到地面在晃動,一雙盯著前面的瞳孔突然猛地縮了起來,在前面的樹林中,一個巨大的猛虎正在往他們這邊走來,足足三米多高,虎軀不斷逼近這里的戰場。
“這是,藍色的眼睛。。。山神嗎?”江楠驚愕的半天都沒有緩過來,照片上的上神猛虎真的出現了,不,準確來說是陛犴。
隨著陛犴的越來越靠近,那種壓迫感也隨之而來,陛犴散發著令人害怕的威嚴。
“吼。”陛犴猛地一聲怒吼,宛如驚天匹練一般,江楠直接捂住了耳朵,昭裂銀皇被突如其來的吼聲嚇了一跳,身子往后一閃,小水直接被甩了出去。
“小水。”文淵大聲喊道。
突然,一道雷電從文淵耳邊閃過,下一秒就看到小水趴在雷電上面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次連昭裂銀皇都驚呆了,“這是山神。。。”
“嘭。”
“嘭。”
隨著腳步聲的靠近,文淵頓時感覺頭頂一片黑暗,抬起頭,正是陛犴,在場的還有人都愣住了,夏武陵更是驚訝,雖然文淵和晏楚早有準備,但是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都不覺有些壓抑。
也許是看到了剛剛的一幕,陛犴的目光死死盯著昭裂銀皇,昭裂銀皇下意識的后退,自己在怎么厲害也只是人啊,面對的可是一個三米高的怪物啊,怎么可能打得過。
“吼。”陛犴怒吼一聲,額頭上瞬間噴出無數道雷電,劈里啪啦的雷電直接沖向昭裂銀皇,昭裂銀皇躲閃不及,直接被雷電劈中,整個人都被震飛,沿途撞倒不少的樹木。
“噗嗤。”一大口逆血從昭裂銀皇口中吐出,自己胸前的衣服早已經破爛不堪,血肉模糊的貼在身上,隱隱還能看到露出的白骨。
“啊啊。。”昭裂銀皇痛苦萬分,但是眼前的陛犴顯然沒打算放過昭裂銀皇,雷電再次撲過去,這次的雷電直接將昭裂銀皇劈成齏粉,瞬間消失在原地。
秒殺,這就是神獸的實力,中府的黑衣人看到昭裂銀皇就這么消失了,臉上寫滿了恐懼和不可思議,不斷的后退,想要離開這里,但是陛犴好像并沒有打算要放走他們,目光一閃,無數的雷電光芒瞬間直沖而下,詭異的電弧在這些黑衣人身上炸響,在一陣陣的哀嚎和恐懼中,昭裂銀皇帶來的那些黑衣人全部留在了岐山。
隨著最后一具尸體化成齏粉,陛犴回過頭將目光看向了文淵,夏武陵和江楠他們。
文淵下意識的后退數步,“你好,我們和他們不是一伙的,千萬別誤會。”
陛犴的雷電之力緩緩匯聚,這是,小水突然跑到了文淵面前,一頭扎進文淵的懷里,文淵摸著小水的頭。
陛犴看到這一幕,額頭上的雷電緩緩消散,江楠緊張的心總算是放下了。
“你是陛犴?”江楠緩緩開口。
“你果然能聽到我說話。”陛犴看著江楠,若有所思的說道。
“額。。”江楠摸了摸腦袋,確定陛犴沒有惡意后,氣氛就稍稍緩和了一點。
突然,陛犴做了一個讓文淵他們驚愕不已的舉動。
只見陛犴直接四膝跪地,沖著文淵,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沖著小水俯下身子,“臣下陛犴拜見北靈玄武大人。”
在文淵不解的時候,聽懂陛犴話的江楠瞬間就明白了,“陛犴在拜見小水,小水果然是北靈守護獸。”
文淵恍然大悟,看來這次把小水帶來帶對了。
“北靈大人怎么會是這個樣子。。”
“待會給你說。。”江楠摸了摸腦袋感概的說道。
一旁的文淵看了看江楠,“啊?”
“沒事,沒事。。”江楠趕緊說道。
陛犴緩緩起身,目光中似乎有些氤氳,“你們來的目的我都知道,跟我來吧。”
“陛犴這是去哪?”晏楚看著陛犴轉身離去,有些詫異的說道。
“先跟著吧,肯定有好處的。”江楠一馬當先跟在陛犴身后,晏楚扶起夏武陵,和文淵跟在陛犴和江楠身后,往山上走去。
江楠追上陛犴,“你真的是昆侖神獸?你認識猙嗎?”
陛犴猛地一甩頭,將江楠甩在自己背上,“猙我記得當年奉命離開了昆侖之后,一直到昆侖大戰也沒有見過他,怎么?你認識他?”
“看來我們也不是很陌生,我認識的不僅有猙,還有你們的南靈大人朱雀。”
陛犴驚愕了一下,“你是什么身份,究竟是誰?”
“我叫江楠。”
“江楠?”
“對啊,還沒問你呢,你要帶我們去哪?”
陛犴步子很慢,以面后面的文淵他們跟不上,“將護政節還給北靈大人。”
“啊?”
“護政節本是北靈大人手下七靈器之一,當年在昆侖我便是負責守胡護政節的神獸,只不過后來昆侖大戰,為保護護政節我才流落人界,除了遇道了那個人外,我想三千年我最想遇道的就是北靈大人了。”陛犴語氣中充滿了滄桑。
“護政節本就是小水的?”江楠愣了愣,“沒看出來啊。”
“北靈大人認可你們,我便認可你們,若是你們膽敢對大人不敬,就休要怪我。”陛犴語氣一轉,生硬的說道。
江楠趕緊打哈哈,“這個你放心吧,小水可是文爺爺的寶貝啊。”
“這個江楠怎么回是,趕緊他跟陛犴很熟一樣啊。”夏武陵看著江楠騎在陛犴身后,有些憤憤的說道。
“我怎么知道,還好有小水,不然咱們的下場就慘了。”文淵搖了搖頭,將懷中的小水緊緊的抱了抱。
晏楚無奈的點了點頭,“當初還在質疑師叔來這里為何會帶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學生,現在看來倒是我眼拙了,這個學生的確有有些過人之處。”
文淵看著江楠的背影點了點頭,“他的過人之處還不止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