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的陛犴越來越不安,這股不安伴隨著的還有鎬京這些天越來越陰沉的天氣,他有一種預感,自己的天譴要來了。
周公剛剛從朝堂上下來,面色有些難堪,心情就像外面的天氣一樣。
“怎么了?有沒有結果?”陛犴在門口看著周公走進大廳,跟在周公身后說道。
周公無奈的搖了搖頭,“王上有意支持封禪為天子,但是那些大臣卻不同意,吵了一個下午也沒有結果。”
“想必他們的理由肯定是認為這樣有傷天和,怕得罪上天那些神吧。”陛犴苦笑一聲,這樣的結果可以說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周公無奈的嘆息一聲,“那你看來那些神會降罪于我們嗎?”
“如今你們人間不在是神界掌管,而是新成立的仙界,要是之前這樣做的話,是一定會被女媧上神降罪的,就像之前的九靈族,但是現在的話我也不確定。”陛犴邊走邊說道。
“難道真的不該嗎?”
“也不一定,仙界之主乃是鴻鈞老祖的弟子昊天大帝,也就是玉皇大帝,根據楊戩的描述,他似乎對人間的事務并不很干涉,我覺得你們可以試試。”陛犴緩緩開口道。
“有你支持我就放心,只不過滿朝大臣還需要一點時間啊。”周公搖了搖頭,走進大廳,盤膝而坐,彎身倒茶。
陛犴往窗邊一靠,看著窗外,“這幾天我可能得出去下。”
“怎么?不在府里看守你的護政節了?”周公差矣的說道,這還是這么多年陛犴第一次提出要出去的呢。
陛犴搖了搖頭,“我相信你能保護好護政節的。”
“那能告訴我你要去干什么嗎?”
“我是個神獸,難道連出行都要向你匯報?都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陛犴有些自嘲的說道。
周公聳了聳肩,“這倒不是,只是擔心。”
“放心吧,在這里還沒有人能對我怎么樣?”陛犴緩緩起身,從窗前直接跳了出去,周公急忙起身趕到窗前,看著陛犴慢慢的走向大門,“早點回來啊。”
陛犴聽到了周公的話,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來,“這句話換取一次天劫,是賺了還是虧了。”
。。。
陛犴來到岐山山頂,將自己恢復到之前的猛虎樣子,身高三米有余,虎面藍目,獠牙向下組足足半米,昆侖之獸,陛犴。
靜坐蓄力三天后,那陰沉的天氣逐漸變得灰暗,尤其是在岐山山頂,滾滾驚雷,烏云遮天蔽日,一道道電弧在云層中肆虐。
一道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陛犴緩緩睜開眼睛,盤坐的四膝慢慢站起來,身上包裹了一層藍色的神力護盾,陛犴抬頭看了看天空的驚雷,“來吧,就讓我看看你這天雷究竟有多么可怕。”
“轟。”一道紫色雷電直接砍在了陛犴身邊的蒼天古木上,那古木直接被劈成齏粉。
陛犴慢慢匯聚能力,頭頂閃爍出滾滾藍光,虎目直視蒼穹。
“嘭。”第一道紫色雷電,就像靈蛇撲食一樣直接劈在陛犴身上,陛犴身軀一震,那藍色神力盾直接破開,四肢傳來麻木感。
“再來。”陛犴繼續匯聚神力,又是一層藍色神力盾,神力盾剛剛匯聚成功,一道比剛才粗了足足十倍的雷電在此劈在了陛犴身上,一聲轟鳴,四周的古木被攔腰砍斷,陛犴身上冒著黑煙,藍色的神力只是一個照面就被劈碎,雷電劈在陛犴身上,那種巨痛和麻木讓陛犴都有些吃不消。
“轟。”這次雷點更可怕,如果說之前的雷電是靈蛇的話,那么這次第三道雷電就是巨蟒,一道龐大的雷電瞬間劈在陛犴身上,這次的陛犴根本沒有來得及做任何抵抗,直接被劈了一個外交里嫩。
第三次的雷電直接讓陛犴雙膝跪地,嘴角流露處一種痛苦之色,大口大口的喘息。
“轟。”第四道雷電再次劈在了陛犴身上,陛犴的后背被狠狠的砸中,一大口逆序噴出,陛犴直接癱倒在地,腦海中想起楊戩的話,“天雷一公七重,美意重都比之前的可怕數倍,若是扛過七重紫電天雷,天劫便可消去。”
陛犴再次站了起來,意識被電的有些麻木,目光渙散,藍色的靈眸之下一道血痕出現在皸裂的皮膚上。
“嗡。”蒼穹之上,那滾滾的烏云之下,一道水桶般大小的驚雷正在醞釀,“嘭。”不過眨眼時間,天雷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轟在了陛犴身上,這道驚雷之下,整個岐山似乎都顫抖了,山頂之上的古木全部變成碎屑,陛犴身體下,殷紅的血漬匯聚成赤色小溪順著溝壑流淌。
第五次天雷了,陛犴默念著,還有最后兩道。
五道天雷直接將陛犴轟的站都站不起來,身上的傷口更是慘不忍睹,自以為強大的神力居然連兩道天雷都扛不住。
“轟隆隆。”紫電天雷又在匯聚,這次紫電滔天,烏云遮天,這次的驚雷的尺寸足有數米,半空之上,那吞吐驚雷的烏云不斷的匯聚,壓得越來越低。
“轟。”震耳欲聾,這次的雷電幾乎將陛犴整個身體籠罩在內,一道驚雷直接將陛犴轟的暈死在哪里,身體足足陷入深坑舒米,血肉模糊的后背,身體上幾乎看不到一塊完整的皮膚。
陛犴的身體不自覺的晃動兩下,眼角緩緩睜開,被巨痛麻木的四肢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角溢出一灘血肉。
“最后。。。最后一道天雷了。。”
“嗡。”似乎也是感應到了最后一道天雷,只見半空的烏云滾滾雷電不斷匯聚,這次的雷電比第六次的可怕的不止一點,那道匯聚的紫色電芒足以將整個山頂覆蓋,直徑數十米的雷電吞吐著電芒。
“轟。”足以用震天碎地來形容,距離岐山數十里地的鎬京都感到一股異動,整個岐山山頂瞬間被驚雷覆蓋,百木凋零,整個山頭都被削平了,黑色的焦土訴說著這里的慘狀,巨坑之下的陛犴意識都是模糊的,身上血肉傳來一陣陣燒焦的味道,自己的后背之上,裸露的骨頭上血肉全無,巨痛之下的陛犴直接暈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