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跟在文淵身后,快速的闖過騷亂的人群。
半空中的男子似乎很享受這一切,這種殺戮下的享受簡直就是來自地域的惡魔。
正在人群中穿過的文淵突然停了下來,直接拉著江楠躲在一旁的店鋪招牌下。
“出什么事了?”江楠不解的問道。
文淵眉頭緊皺。“是中府。。”
“中府。”江楠驚愕的看過去,果不其然,在他們的對面,一個街道上,一群黑衣人戴著墨鏡,穿著西服站在那里,光看看都不自覺讓人躲避,一般穿著這種衣服的人沒有幾個是好東西。
即使是冬天,他們依舊穿著很單薄,不然文淵也不會一眼看到他們脖子上的中府斧劍標志。
“他們怎么在這里。”在祁連山和中府有過交手的江楠詫異的說道。
“中府無處不在,只要是有寶物的地方,就會有他們的身影。”文淵冷冷的說道,和中府明爭暗斗幾十年,文淵對這個組織可以說是要多討厭有多討厭。
“那他們現在的現身,是不是說明了這個地方有了他們想要的寶物?”江楠腦子里靈光一現,在寶陳市,根據目前文淵的了解,值得中府出手的恐怕除了武王鉞之外,別無他物。
文淵點了點頭,“十之八九。”
為首的黑衣人拿出手機,看了看,好像是在確定方向,然后往北走去,身后的黑衣人直接跟了過去。
看著黑衣人離開,文淵緩緩探頭,“走。”
“去哪?”
“跟上去,武王鉞不能落在中府手中,絕不能。”文淵目光陰冷的說道。
“萬一被發現,就咱們這一老一小,還不夠他們塞牙縫的呢。”江楠打著退堂鼓,悶哼道。
“哪來這么多話,走。”文淵眼看著黑衣人就要消失在視野中,也不管江楠的看法,直接拉起江楠偷偷摸摸的跟在黑衣人身后。
騷亂的人群,整個寶陳市都陷入了恐慌之中,警車的鳴笛,在騷亂的人群中響起,一切都陷入了一種可怕的恐慌中。
跟著黑衣人左拐右拐,終于來到了一個六層小樓前,黑衣人直接走進去。
“這里。”文淵拉著江楠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黑衣人來到其中的一間地下室中,一腳踹開鐵門,里面傳出一股難聞的泡面味和霉臭味。
咱亂的地下室讓中府之人皺了皺眉頭,不過很快他們的表情就變得不那么嫌棄,在地下室的一側墻壁上,還靠著一個被打開的盒子,盒子中間躺著一個渾身金黃的斧鉞。
男子有些激動的走過去,看了看盒子,在經過不斷確認是武王鉞后,拿起蓋子將盒子蓋好,點了點頭,直接將盒子往外抬。
“嘭。”就在這時,門口的男子直接被一腳踹飛,地下室中的男子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從腰間取下甩棍,盯著門口。
很快,門口就出現了文淵和江楠的身影,當然,江楠是躲在一旁的。
“放下武王鉞。”還真的想文淵猜的,這伙人的目的就是武王鉞。
“哼,上。”拿著武王鉞的男子嘴角一彎,一個老頭而已。
但是接下來的情況就不是很樂觀了,就這個老頭,居然在以一人之力和他們抗衡。
男子嘴角彎了彎,放下了手中的盒子,拿出甩棍,緩緩走過去。“嘭。”文淵將身前的黑衣人打退,反手搶過手中的甩棍,小心翼翼的盯著眼前的男子。
“嘭。”男子幾乎不留后手,上來就沖著文淵一陣猛打,一老一少在狹小的地下室中交起手來,江楠躲在一旁,這個時候特就算是想幫也不知道該怎么幫。
“轟。”然而,就在兩人打的難舍難分,激烈無比的時候,一道血色光柱直接沖了進來,打破地下室的窗戶,沖了過來。
文淵瞳孔猛地一縮,一腳踹向黑衣人,借力躲開了血色光柱。
因為文淵這一腳,黑衣人也多來了這一道光柱,光柱直接穿過地下室,沖了出去。
黑衣人眉頭一皺,拿起旁邊的盒子,瘋了一樣的往外沖。
“站住。”文淵剛剛準備去攔,可是又是一道光柱,文淵不得不退開。
當文淵和江楠追出去的時候,黑衣人早已經跑的沒影了。
。。。
半空中的男子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地下室,“有人動手了。”
“哼,他們拿了多少,我都要讓他們吐出來。”男子陰冷的說道,雖然都是一個人在說話,但總給人是兩個人的感覺。
“快走。”看著身后還有光柱沖來,文淵也顧不上武王鉞了,拉著江楠就往外跑。
“文爺爺,武王鉞。。。”
“不管了,抱住姓名再說。”文淵也不傻,為了武王鉞,丟了命就不值當了。
黑衣人抱起盒子就往外跑,跑到一半,一輛吉普車夾雜著嗡鳴聲直接沖了過來。
車門直接打開,黑衣人抱著盒子撲進車內,隨著一陣馬達的聲音,吉普車混在人群中開往遠處。
文淵躲在一個店鋪中,看著漫天的血色光柱,“我們需要幫手啊。”
“現在誰會來幫我們。。”江楠驚愕的說道。
文淵嘴角一彎,從口袋中拿出那枚之前給晏楚看過的玉佩,文淵閉上眼睛,嘴角輕輕呢喃。
隨后,一道白色的亮光在白色玉佩上響起,就在江楠眼前,白色玉佩上冒出一陣白煙,緊接著一個人影出現在江楠面前。
而且這個人影越來越真實,最后變成了一個頭戴銀盔。身披亮甲,白色披風在身后,銀槍握手中的白袍將軍。
看到文淵,白袍男子直接單膝跪地,“拜見主公。”
“快去攔住那個人,別讓他為禍百姓。”
“是。”白袍小將緩緩起身,一個飛身,直接來到半空中男子面前。
男子看了看白袍小將,起初還是有些驚訝,但很快就緩了過來,“靈體。”
“咻。”破空聲響起,長槍直接此過去,男子迅速躲開。
白袍小將和血色男子在半空中混戰起來,江楠一臉懵逼的看著文淵,“文爺爺,早知道你有這一手,我們在祁連山也不必那么慘啊。”
文淵沒有好氣的看了看江楠,“自己看吧。”
江楠順著文淵的目光看去,玉佩上直接出現了一道裂縫,很明顯,這枚玉佩壽終正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