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一片燈火輝煌,看起來,更像是一個船艙。到處都有指示燈在閃亮,葉正陽如同進入了科幻世界。
葉正陽怎么都想不到,在這窮鄉僻壤之地,居然還有這么高科技的玩意。門是自動門,地上的路,也都是金屬做成了。進了兩道門之后,開始出現嚴陣以待的列兵。
“請檢測生物信息!”通道打開一扇門,葉正陽跟在王健秋的后邊,依次進入這個檢測機器中。
葉正陽有些擔心,怕這機器檢測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在葉正陽的印象中,一般情況下,這東西都是檢查是否攜帶危險武器。
果然,葉正陽的腰刀,和王健秋隨身攜帶的配槍,被卸了下來。
“可以通過!”一個機器人的聲音。
葉正陽放心了,原來,就是個檢測危險品的機器,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很快,兩個人,就進入了大廳里邊。這里邊,一片雪亮,到處都閃爍著金屬的光輝。
“宗主,我向您匯報伏龍山的情況,同時,帶這我的一個部下,他也是你的崇拜者,想要見你一面?!蓖踅∏镎f道。
“哈哈哈!崇拜者?我看,他是個入侵者,才對吧!”
沒有見人,只聽得,一個聲音,通過擴音器,在說話。
“入侵者?宗主,你大概是搞錯了!他確實是我的一個部下。”
“哈哈哈,你還沒明白,你身后的這個人,戴了張人皮,你就不認識了嗎?他就是葉正陽,自己送上門來了!”這聲音如同洪鐘。
“什么?他就是葉正陽?”王健秋被宗主的話,嚇了一跳。剛轉過身來,葉正陽只輕輕在他的命門上一點,王健秋就毫無征兆地癱軟在地上。
葉正陽并不想這么早就發動攻擊的,但是,怎么也沒想到,居然被著宗主,這么快就認了出來,肯定是剛才檢測一起,比對出了葉正陽的DNA信息,所以,對方才會這么肯定。
畢竟,這是指揮中心,各處防衛都很嚴密,而且,這個船艙模樣的空間,根本沒有藏身的地方。
周圍十幾個人,一擁而上。葉正陽奮起反擊。一場激烈的戰斗,突然來了。
葉正陽迅速提足氣力,一腿掃出去,五個人頓時飛出三米開外。“咚咚咚!”一陣連環拳打過來,手持武器的人,頓時被擊得五臟六腑都要碎了。
一瞬間,就沒了攻擊能力。
葉正陽和看到一個人入口,正想要攻擊上去,沒想到,不知從哪里,突然掉下來一個玻璃罩子,把葉正陽直接罩在了里邊。
這玻璃罩,密封很嚴,外邊的聲音,幾乎被隔絕。葉正陽被捆在其中,如同一條魚一樣,沒有絲毫的辦法。
“哈哈哈,都說葉正陽你天下無敵,也不過如此嘛,今天晚上,就委屈你。這個玻璃罩子,就是你臥室了。不過,這個罩子,可不是一個普通的罩子,它的功能,可是非常強大的!來來來,我們先來體驗一下,這個罩子,到底可以做什么?”
宗主陰陽怪氣的聲音剛落,突然,四周的燈光,全部被打亮,所有的聚光燈,都照在葉正陽的身上,雪亮的燈光,從各個方向射來,葉正陽的眼睛,被刺得生疼。不多時,罩子里的溫度,急劇升高。葉正陽很快渾身冒汗。汗水順著他的頭發,脊背,流淌下來。
以至于,熱得連站立的地方,都沒有了。
才五分鐘,葉正陽的嘴唇干裂,熱燥不堪。
“你到底是誰,你要做什么?”葉正陽脫掉衣服,憤怒地問到。
“呵呵,葉正陽你是個明白人,現在,既然落到了我的手中,我想要的東西,其實就是你手中的那個藥方!”
“你休想!”葉正陽聽到要藥方,就渾身怒火。
“那你就在這火盆中,好好享受溫暖的陽光吧,哦,對了,這溫暖,不會持續太長時間,我們還有其他的娛樂方式!你如果能夠忍受得了,那就好好體驗!”
他的話音剛落,突然,玻璃罩頂端,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鳴叫聲,這聲音,剛開始不大,后來,越來越大,越來越強,把葉正陽的耳膜,都快要震破了。
熱浪襲擊,在加上這令人崩潰的噪音,葉正陽難受得雙手捂著耳朵,癱倒在玻璃罩中。
“啊……”在葉正陽的喊叫聲中,一粒粒血珠子,從嘴唇上滾落下來。
“怎么辦?怎么辦?”
葉正陽在這滾燙的熱浪和巨大的噪聲中,幾乎堅持不下去,腦海中一片空白。
“心靜則萬物靜!”葉正陽突然想起,自己小的時候,曾經背誦過的葉氏家訓中的一句話。
他立刻盤腿而坐,開始凝神冥想。趁此機會,在腦海中默默念誦《通天本草》中的經文。
燥熱的心,慢慢平靜了下來。心靜則智慧生。
葉正陽的情緒,穩定了下來,這時候,終于有精力來觀察這里發生的一切。
如何從這里逃出去?
一個辦法,冒了出來。這個玻璃罩子,必定是用玻璃做成的,葉正陽首先把外套脫了,糊在玻璃上,擋住了其中一面的光芒。這樣,就可以看到,罩子的結構。
果然,在他的尋找下,他發現罩子側面的玻璃板上,有個若隱若現的玻璃焊接點,勝敗就在此一舉了。
葉正陽掏出他隨身攜帶的銀針,運足力氣,準備用鋒利的銀針,把這個縫隙劃開。
“開!”一針下去,玻璃完全沒有反應。
“不要白費力氣,葉正陽,這是鋼化玻璃,你的一枚小小的銀針,想要幫它打開,那是癡心妄想,我為了抓到你,對這個玻璃罩子,進行了多次設計,甚至,把我自己都關進去,體驗了一把,做到萬無一失,才運用到了你的身上,哈哈哈!”
第一次嘗試失敗,葉正陽閉幕凝神,開始尋找其他的方法。
玻璃罩子里,更熱了,熱得人都要虛脫了。葉正陽第一次被這樣的罩子,困在其中,實在是難以忍受。
“我該怎么辦?坐以待斃嗎?還是置之死地而后生?”葉正陽在心中,急切地尋找著逃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