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 十年維夏
- 玖玥寒露
- 3072字
- 2017-05-15 18:42:30
清音說:“不唱了,我又不是點歌機器。叫孫偉給放車載音樂!”
王顥維示意大師兄播放音樂。
然后一路聽著音樂,漸漸的身心放松,夜已深,舒服得讓人想睡覺。
可想著正在去白石山的路上,到那兒可以呼吸新鮮的空氣,爬山玩,又有點興奮。
王清音說:“冰夏,你以前去過白石山沒有?”
我說:“沒去過。以前都喜歡跑很遠的地方去玩,反而近的地方好多都沒去過。你去過嗎?”
清音說:“我們都沒有去過。聽說那兒很不錯,才吵著叫你陪我去那里洗洗肺。”
大約開了兩三個小時的車,我們到達目的地,大約十二點我們找了一個酒店住下了。
換了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睡不著覺,明明很困很困,只好拿手機玩,可是手機的信號不怎么好。玩了一會兒,罷了,又強行入睡,自我催眠:先找個舒服的睡姿,放松,大腦什么都別想,大腦放松,脖子放松,雙手放松,雙腿放松,就像躺在云朵上面,軟軟的~~~
第二天我們很早吃了早飯收拾好便出發,四個年輕,帥氣,養眼的青年背上各自的背包一起征服白石山了。白石山位于淶源縣城南15公里,雄居八百里太行山最北端。我國惟一的大理巖峰林地貌。
這一天,天氣很好,我們都穿著沖峰衣,我的中國紅上衣,王清音的孔雀藍沖峰衣,倆男的穿的是黑色沖峰衣,我們都帶著帽子,和太陽鏡。
一路上大家都是開開心心的,清音那妞展開雙手,小跑,就像脫離籠子的小鵝,那般歡脫,各種擺POSE,自拍。還要求她哥給她拍照。
而我喜歡拍景物。喜歡沿途的花草,樹木,怪石,絕壁,峰林以及偶遇的小動物。
路上遇見一個女生居然穿著裙子在前方的石梯上走著,王清音,在背后,指著她跟我說:“冰夏你那看個女的,居然敢穿裙子爬山,底褲都讓人看到了。”
然后我們倆在后面哈哈哈的別有用心的嘲笑人家。然后那個女生好像聽到我們的笑聲了,不好意思的捂著裙沿快步朝前走。我也加緊步子跟了上去,我從背包里拿出我備用的長款開衫薄毛衣給那個女的,叫她系在腰上以防走光,她連聲說謝謝,然后給了我一袋鹵味鴨鎖骨吃。
王清音來到我跟前,對我說:“歐陽冰夏,我終于明白為什么在學校的時候,你那么毒舌,卻依然人際關系那么好。”
王顥維從我手中搶過食物,分給孫偉一些,兩個帥哥走餓了,完全不顧形象的邊走邊啃骨頭。
清音站在他們身后喊:“哥,你們倆太過份了,搶別人的東西吃。也不分人家一點。”
我對清音說:“我背包里還有很多吃的,我拿給你吃,順便幫我把背包的重量減少一點。”
清音說:“好啊,有什么好吃的,我們這天走路,太耗體力了。”
我將背包放下,讓清音自己挑選,清音看到我背包里的吃的,發出啊,啊,的感嘆聲。
清音說:“這么多好吃的啊。連熟牛肉,雞腿都有,冰夏你真的贏了。”
王顥維和孫偉見我們沒追他們,感到好奇,回頭一看,只見清音手上拿著牛肉,撕成小根兒在吃。我拿著在雞腿啃。
兩人立馬跑回來厚顏無恥地討好我們倆個女生。
王清音對她哥說:“別找我吖,去求冰夏,東西是她給的。”
王顥維轉而對我說:“靚女,靚女,哥哥錯了,原諒哥哥罷。”
急得孫偉也亂叫我:“冰夏姐姐,我們剛剛餓暈了,你就可憐一下大師兄,好嗎?”
我說:“那好吧,你們站過來,讓姐擰一下臉蛋兒。”
王顥維,乖乖地站好,一邊讓我擰,一邊又在哀嚎:“輕點,輕點,我的臉,上次挨你打了還沒好呢?”
孫偉說:“嚇我一跳,還好是擰臉,不是蛋兒。我還以為冰夏你那么牛逼,光天化日下敢做那種事。”
我說:“大師兄,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嗎?又亂開車。莫非是想扶搖直上九重天。”
孫偉說:“我錯了,你別擰我,要是我臉青了,我沒法回去向女朋友交待,讓我幫你背包,可好。”
我說:“行,吃的在背包里,你們自己拿吧。”
我把背包交給大師兄,然后取下清音的也給他背上。王顥維郁悶地對孫偉說:“這不公平,她光擰我,不擰你。”
孫偉打趣說:“誰讓老板你長得更帥呢?”
我們身上無背包一身輕,然后跟清音歡快地走在前面,各自拿著一罐裝飲料干懷。吃飽喝足,將垃圾收拾好,繼續趕路。
路上又認識了一群驢友,他們都是來自京城的喜歡音樂和旅行的大學生。約十幾個人,男的女的都有,名字也是驢友貫用的昵稱,叫土豆,西紅柿,山竹,櫻桃,知了,秋刀魚,熊貓,青鳥等等。我們打成一片后,其中有五個小帥哥還表演了街舞,對方有位叫熊貓的男孩彈吉他,清音還跟他一起伴唱。后來到了一個平臺上,我們借了他們中一個叫檸檬的女生的小提琴,用來拍照。
等清音拍完,換我去的時候,我跟檸檬說:“站在這高山上,我突然好想真的演奏一曲,可以嗎?”
檸檬說:“可以,去吧,你隨意。”
將相機放清音手里給我拍照!然后我就站在那里演奏了一曲《愛之憂傷》。當憂郁的音樂節奏響起在山間,帶著對過去感情的憂傷,又對未來的幸福充滿期望。所有人都佇立在原地觀看。
他們起哄:“再來一首。”
我接著演奏了《我的祖國》。
過了一會兒,王顥維,清音,孫偉這三個二貨扔了背包,輪流跑到我面前,跟我合影。然后那些驢友也紛紛過來要求合影,我們拍完照。
我將小提琴還給檸檬說:“謝謝你,檸檬。”
檸檬說:“我從來沒想過,音樂和山能這樣融為一體。”
我笑了笑:“在你們專業人士眼里還行吧?”
檸檬說:“豈止,好像你身上有靈氣,在閃閃發光。原來山不只是石頭與草木的堆砌,當琴聲在山間回蕩時,它便有了靈魂。”
我說:“你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檸檬說:“你演奏得真帥氣!不僅人長得高挑,眼睛也像葡萄似的又圓又大,那男的(她指著王顥維)站在你面前的時候,感覺你們倆好配哦,簡直像明星一樣耀眼奪目!你們是明星嗎?”
我說:“呵呵呵,小提琴,我只會這兩首曲子,純粹只是裝逼,我們不是明星。”
我指著清音說:“清音她將會成為歌星,她將出道發行新歌!到時多多支持她。”
檸檬說:“那肯定要支持她,頂她!那你是干什么的啊?”
我順手給她留了我的名片。我說:“回京城后,歡迎你來零度俱樂部玩,到時候還可以在俱樂部來唱歌,跳舞,喝酒,交友。”
檸檬拿著我的名片笑著唸道:“歐陽冰夏,我還以為你跟我們一樣還在上學呢,原來你都當老板了。”
我說:“我確實還在上大學。只是一邊讀書,一邊工作賺錢。”
檸檬說:“哦,這樣啊!豈不是很累人。我的時間只能偶爾做兼職。學校競爭激烈,課程又多。”
我說:“我們現在還好,估計以后也一樣要學的課程會更多。”
我然后再給其他人也各發了一張名片。
然后我們建了一個驢友群,大家才一一告別。
清音一臉崇拜的看著說:“冰夏,你背包裝吃的就算了,連名片也隨身揣著。”
我說:“也算為了你吧,到俱樂部的人越多,聽你唱歌的人也越多,這樣也算為你以后出道做些宣傳準備。”
清音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說:“冰夏你怎么對我這么好呢?”
我說:“我們不是像好哥們兒一樣好的姐妹兒嗎?”
王清音:“對。我們的關系最鐵了。”
后來拍照也拍累了,我,清音,四人便去泡溫泉了。泡了溫泉一陣子后,王顥維,不知怎么的就流鼻血了。
王清音一見,嚇呆了:“哥,你怎么流鼻血了。”
王顥維用手抹了抹鼻子,一看果然流鼻血了。
清音說:“你不會是見到我們冰夏這么好的身材,就見色起意,導致流鼻血吧?”
我說:“難道是泡久了,那就別泡了罷。”
王顥維說:“快去給哥找點紙巾啊,別光顧著開玩笑!”
孫偉也覺得好笑地說:“小顥總,我馬上去拿,你別急!”
清音還是覺得好笑,道:“哥,我只在電視里面,見過流鼻血的場面。沒想到你卻讓我看了場現實版的,哈哈哈,太好笑了。”
至到后來吃完晚飯了,那丫頭都還忍不住笑。我說:“清音,你笑點也太低了吧?”
清音說:“我們都沒流鼻血,就我哥一個人在那胡思亂想,走火入魔,你不覺得好笑嗎?”
我說:“我只看到你在那胡思亂想。”
清音說:“喲,還幫他來懟我,你今晚干脆把他領回你房間得嘞。”
我怒吼:“王清音——”
清音:“我是說真的。你就收了他罷。”